莫寶珍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馬南湘心里開始七上八下的。她將莫寶珍按坐在床沿上,好聲好氣的哄道:“寶珍,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說!”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莫寶珍心里頭巴不得那個叫康有志的整死馬南湘她丫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曉得,你還是去公社走一趟吧!”
馬南湘認為她在變著法子要好處,思前想后,咬著牙取下手腕上的珠子手鏈。這是她去年從陸晴川那里討來的塑料珠子,自己穿制而成的。
雖然有些地方被磨花了,但送給莫寶珍這樣的人還是感覺心疼。
“寶珍,這珠子你戴著肯定好看?!彼呎f邊把珠子往莫寶珍手腕上套。
莫寶珍鄙夷地甩開了她。
要是放在今天以前,馬南湘這么做了,無論什么要求,莫寶珍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可今天,她已經擁有了一條更漂亮的珠子,這樣的東西入不了她的法眼了,反而更激發(fā)了她心底的忿怒。
“我再窮也不撿人家不要的東西?!闭f著,莫寶珍摔門而去。
裝什么裝?收舊發(fā)卡時那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自己看不到是吧?馬南湘恨恨的把珠子手鏈摔到床上,莫非康有志真的開始對她動手了?
打開木窗子,四周漆黑得不見一絲光亮。馬上就要天亮了,快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她從枕頭里掏出半張舊報紙紙,穿好鞋急匆匆出了門。
魚上鉤了,陸晴川一路尾隨到公社,然后溜進了工作組隔壁的辦公室,李大伯正在那里等她。
透過半掩的木門,陸晴川看到馬南湘進來。
“黎同志,我叫馬南湘?!?br/>
黎永昌蓋好了筆蓋,抬起頭來,“嗯,我曉得,上次我們在萬良忠家打過交道。你有什么事?”
看來莫寶珍說的是真的,但這事怎么問好呢?馬南湘壓制著心中的緊張,“我聽說……”
“聽說你被舉報了是吧?”黎永昌是個撲克臉,習慣了喜怒不外露。
“黎同志,你千萬不要聽別人亂說。自從我媽媽過世之后,我們就與外公家斷絕了關系,所以我的成分沒問題?!?br/>
馬南湘說的確實是事實,她差不多八年沒去過地主外公家了,怕惹上麻煩,平時基本上也沒什么聯(lián)系。
上次他們之間的較量因為康有志的插手,黎永昌大敗,這回他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在他的意識里,馬南湘和康有志都不是好人,能讓他們反目成仇,然后互掀老底最好,“嗯,這件事情我清楚。問題是舉報的人太重要,我們撐不住,只能公事公辦。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上午會過來人接你?!?br/>
馬南湘心里跟明鏡似的,只要明天進了公社的門,落到康有志手里,她就活不成了。與其這樣,不如拼個魚死網破。
“黎同志,我是被冤枉的。因為我手里掌握了康有志犯罪的證據(jù),所以他要陷害我?!?br/>
想不到撬開她的嘴巴比預計中的更容易,黎永昌一陣竊喜,能扳倒康有志,也算是為人民群眾除害了。
他故意拿話激馬南湘,“馬同志,你們之間不會有什么過節(jié)吧?惡意的誹謗,查出來是要負刑事責任的?!?br/>
眼下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馬南湘絕不會手軟,扮弱小、可憐又無助是她的強項,“其實我得知這個情況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本來一直想向你們反映,可他身份特殊,我惹不起?,F(xiàn)在實在是被他逼得沒有退路了,還請黎同志為我做主?!?br/>
黎永昌要的就是這句話,“只要你有證據(jù),我一定會幫你?!?br/>
躲在暗處的陸晴川把門拉開了一寸,她好奇很久了,馬南湘到底抓住了康有志什么把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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