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也是這樣說的??墒钦労稳菀装?!大梵天不希望我們統(tǒng)一起來!”微紫說道。
“為什么?”程頤問道。
“呵呵,看來您是不關(guān)注新聞的人啊。佛經(jīng)上曾經(jīng)提到過,我們阿修羅界,具有天神的力量,和天神的福德,但是卻喜好打斗卻有著復(fù)雜的****。如果我們阿修羅界統(tǒng)一起來,必然會對統(tǒng)一的天界構(gòu)成挑戰(zhàn)的。因為論戰(zhàn)斗他們是不如我們的?!?br/>
“哦,所以他們才要率先進(jìn)攻,挑唆我們阿修羅界自己爭斗嘍?”程頤問道。
“不錯。他們要我說都是一群無情的畜生!他們竟然說人和阿修羅不能相戀,居然把羅睺大王的妻子生生綁架。要不是欲界三十三天神全都站出來抵抗羅睺大王,單憑羅睺大王一人的力量就能夠滅掉梵天?!蔽⒆险f道。
“哼,原來這些天神的真面目就是這樣啊。”程頤感嘆道。
“看來您是沒有休習(xí)過佛法。佛法在阿修羅界可盛行了。佛經(jīng)中很多地方都提過上古時梵天為非作歹的事情,我們阿修羅界做好事的時候。只不過,佛他不明白情感。他認(rèn)為情感是痛苦的。
可我卻并不這么認(rèn)為的?!?br/>
“放屁!你可斷然不能再這么誹謗佛他老人家了!這是觸犯刑條的?!睒@時候洗完澡出來了。正好聽到這話。
“唉唉,大人,我這,我這純屬放屁。您老人家千萬別跟別人說啊。我我,下回再也不敢胡說了?!蔽⒆蠂樀没瓴桓襟w。
“嘿嘿,那也行,你給我老人家弄點美酒來喝吧。”橓奸笑道。
“橓,**的還不趕快走。你老是遲到,一會誤了值班時間。”頡在一旁罵道。
清晨,一陣陣哭泣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程頤從定中出來,起身走到外面,這時微紫也趕了出來,往哭泣的地方走去。
一個貌美的女孩,悲傷的掉著眼淚。她的容貌是那么的清秀,正在美好的年紀(jì)上。
微紫看到這種情況也掉下了眼淚。說道:“孩子,你,你的外貌恢復(fù)正常了。”
女孩喊道:“爹,我只覺得心痛,我我怎么了?”
“沒怎么,孩子,你餓不餓啊。爹給你弄點吃的去?!蔽⒆蠁柕?。
“這位是?”女孩問道。
“你好,我叫頤。是頡的親戚,他讓我暫住這里?!背填U答道。
“啊,是頡大人的親戚?!迸⒄f道。
“我叫坍。很高興認(rèn)識你?!迸⒄f。
“我也是?!背填U笑著點了點頭說。
早飯過后,微紫對程頤說道:“小女暫時就拜托了。我要去內(nèi)務(wù)府上班了?!?br/>
說完,微紫深深的鞠了一躬。
程頤回了一躬,說道:“不要客氣,在貴府叨擾我無從報答呢。”
坍,獨自在房中,她對著鏡子一看,嚇了自己一跳:“?。∥业哪?,怎么,怎么這么臟!哎呀,我的指甲,我的身體?!彼饾u的把目光頭像自己的身體,這讓她自己感到難以容忍。
于是,她趕快沖到浴室,開始洗澡了。
程頤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原來,魔界的電視和人間的一樣無聊,鬼怪的劇占據(jù)著主要的頻道,但是無論怎么看一點都不恐怖,拍的顯然還不如自己的家鄉(xiāng)好。
他關(guān)上電視,又在這所宅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走到了書房,一看,全是自己比較熟悉的書,道家的儒家的,還有佛家的阿含經(jīng)全集。
他拿出一部尚書,他驚訝的看到,這本尚書居然比自己家鄉(xiāng)的尚書厚的多。打開目錄一看,居然是全本尚書!要知道《尚書》有從古代至今丟失了不少章節(jié),而這部尚書竟然是全本尚書。真是了不起。想起自己,對于我國的夏代的歷史的空缺這么好奇,倒是可以有時間請教一下微紫老哥。
他正在看著《尚書》并回想著和自己以前讀過的有什么不同。
一個咳嗽聲,打斷了他。
一個出塵脫俗的女子,楚楚可憐的來到了近前。他從未見過阿修羅界的女子,想不到阿修羅界的女子竟然如此的魅惑。
他傻呆呆的看著那女孩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女子化了妝,換上干凈的衣服,來找家里的客人,她不想冷落了客人,不想在這里找到了客人。
“嗯,那個?!碧嵝蚜艘幌鲁填U。
程頤鞠躬道歉,說道:“在下失禮了!”
坍,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似乎已經(jīng)不在乎這種失禮的行為了。
程頤自換血進(jìn)入阿修羅界以來,處處合乎儒家的道德典范,這似乎是他本來的原貌一樣,不需要別人教他什么,他便自然就會了這里的禮儀和風(fēng)尚。
坍道了句:“請!”二人便順著女子手指的方向走了出去。
程頤低著頭,直著往那個方向走去。
“??!”坍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