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浪漫滿屋
腹誹出氣后,我看了眼陸重遠:“陸總,我聽了你的話,飯也吃了,也不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了,這下,我可以走了嗎?”
他看我兩眼:“你傻呀,這今天的房錢我都交了,這么貴的套房,一過十二點,就需要另外付費的,你不知道嗎?走什么走,好好的休息,在這里睡夠本再走?!?br/>
尼瑪,要睡你自己睡,本姑娘不再這里睡夠本。
懶得理睬他了,直接往外走。
可是,人家就像背后長了眼睛,我剛走到門口,又被人家的咸豬手拉了回去。
然后,他看著我:“去隔壁好好午休,我不打攪你,午休好后,你要走就走,我再不阻攔你?!?br/>
我思忖了一下,這貨只要不打算讓我走,那我是怎么也走不了的,算了,午休就午休吧,反正,就當在這五星酒店的套房里享受吧。
想到這里,我直接把下唇咬了下,向隔壁的那個房間走去。
這個房間和陸重遠昨晚睡的那個房間一墻之隔。
我一肚子氣的推開那扇門,卻一下子愣怔在門口,不敢踏進那屋半步了,因為,那滿屋的浪漫簡直美瞎了我的眼。
那間房的床上,居然鋪滿了紅玫瑰,中間是用黃玫瑰和藍色妖姬鋪的兩個大大的連在一起交錯重疊的心。
正面的墻上,是用玫瑰花拼出的“對不起,老婆,我錯了!”的八個大字。
頭頂?shù)奶旎ò?,也被他用玫瑰花妝點了,整間屋子,香氣彌漫,簡直就是一個玫瑰花鋪就的房間。
我相信,任何是女人的生物物種,都會被這個場面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我站在門口,眼淚瞬間迸流!
這廝是什么時候謀劃的這個屋子呢?
我想起剛才他和我下樓去餐廳定了飯菜后,又迅疾的離開,還說是自己忘記了拿打火機。可是,他卻很耽擱了好一會兒?;蛟S,他就是那個點讓花店的人把這里妝點成這樣的吧。
我見過很多玩浪漫的,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也會為我這樣的玩浪漫?
我不由淚眼迷蒙的看著那個始作俑者,他卻也正好整以暇的把他的眸光看向我,當他的視線觸及我的眼眶通紅,淚眼迷離時,幾個大步就跨越了過來,將我擁在懷里:“這又怎么的,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我頓時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任眼淚飛流。
陸重遠用他的指尖,插進我的頭發(fā),慢慢的向下摩挲、梳理著:“老婆,對不起,這次,讓你受委屈了。但愿這小小的浪漫,能慰藉一下你受傷的心靈。”
他說完,又用他的大手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后背。
我的眼淚依然飛流。
陸重遠當即抬起我的頭,他的唇就壓在了我的眼簾上,將我所有的眼淚全部吮吸在了他的肚子里。
待將我的眼淚吻干,他才長長的出口氣:“好了,寶貝,不哭了,都是我的錯,以后,我做事情一定要用腦子了。不能讓沖動占了上風,壓制了自己的理智,做出那些傷害你的瘋狂舉動?!?br/>
陸重遠說著,就拉著我的手,去打他自己。
如果在一個小時前,他有這個動作,我一定配合他,將這家伙打個徹徹底底,可是,因了那一屋子別出心裁的玫瑰花,我的心已經(jīng)軟化了,我的一個指頭都不想打在他身上了。
因為,我不想打在他身上,疼在我自己的心里。
陸重遠見我縮回了自己的手,他怎樣用力,我的手都打不著他,他一下子就笑了:“看來,還是原諒了我,舍不得打我了,是不是?”
我當即又哭又笑:“陸重遠,你怎么這么壞呢?我見過壞的,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壞的?”
他當即捧起我的臉:“我怎么壞了?嗯?”
“你自己知道!讓人心碎,又讓人幸福的不要不要的,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br/>
“嗯!寶貝,以后,我保證只讓你幸福,那些花喜歡嗎?”他寵溺的問。
那個時候,如果我說不喜歡,真的是假的,我相信,任何一個女人,置身在那樣一間精心用玫瑰花布置示愛的房間門口,心里都會充盈著滿滿的感動。
所以,當即,我撲在陸重遠的懷里,拿臉在他的胸前磨蹭,那刻,我無聲勝有聲,我那親昵的動作,陸重遠自然能讀懂。
于是,一場糾結(jié)和紛爭,在陸重遠的一屋精心布局的玫瑰攻勢下,完美收工,我們之間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模式。
只是,因為要畢業(yè)了,還有,這段時間經(jīng)過的這些事情,讓我沒有答應陸重遠,每天都回他的公寓住,這讓陸重遠頗有微詞。但是,想著,沒幾個月,我就要畢業(yè)了,他也不再堅持,就放任我自己選擇。
于是,那段時間,我又像一個普通高校的學生一樣,恢復了自己的自由。
一個晚上,蘇穎給我電話,讓我趕到“初遇”酒吧去救場,她說她被灌醉了,潛意識里,她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過去接她。
在帝都這個地方,蘇穎已經(jīng)是我的知音姐姐和大后方,一聽她求助,我想都沒有想放下手中的事情,打個的就去了那個酒吧。
只是,我沒有想到,等我一臉焦急和緊張的趕去蘇穎給我說的酒吧時,我居然無意間發(fā)現(xiàn),陸重遠正和幾個男人還有幾個女人圍坐在一起,喝得特別的開心。
一個波浪卷的長發(fā)美女居然倚靠在陸重遠的肩上,眼神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她端著艷麗的粉紅佳人,媚眼如絲的看著陸重遠,他們一起的頓時起哄,讓陸重遠收了那個女人,不要辜負了好時光,還開玩笑讓他們倆喝交杯酒。
我頓時看得慌了神。
不知道那些人說了什么,陸重遠還真的和那女人喝了交杯酒,我頓時渾身涼從腳上起,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但是,我卻沒有哭鬧,甚至沒有走近,我連和陸重遠招呼都沒有去打一個,而是慌不擇路的從另一個方向拐去了蘇穎要我去接她的包廂。
我走進去,見幾個老外還在繼續(xù)灌蘇穎酒,她已經(jīng)不勝酒力了,可是,那幾個老外還在勸,我從她們看蘇穎的眼睛里,就知道這幾個人或許那晚不懷好意。
我那刻雖然因為陸重遠和波浪卷長發(fā)女人喝交杯酒,心里已經(jīng)痛苦到極點,但是,理智還是告訴我,我不能貿(mào)然的把蘇穎從這幾個人高馬大的老外身邊弄走。
不管怎樣,蘇穎一直兼職做著高反,我怕這些人因為計謀不得逞黑她,從而讓她的名譽受損,影響她的簡直收益。
所以,當務(wù)之急,我想也沒有想的就給莊勒撥打了電話,我知道,莊勒一定會出手幫這個忙。
這些日子,我從蘇穎和我的交流中,已經(jīng)知道,這個莊勒正循序漸進的用他的套路等著蘇穎上套。
可是,一直穿著鎧甲,活得強大的蘇穎,一向是不按規(guī)矩出牌的,所以,莊勒這個大少還處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道上。
莊勒果然不負我望,我把電話一打通,他就接了,待我把事情說清楚,他馬上讓我在那里等著,不要讓蘇穎有事,他立刻就過來。
莊勒還真給力,十分鐘后,他就敢了過來,我一看見他,就把他帶到了蘇穎和老外喝酒的那個包間,那刻的蘇穎,已經(jīng)被灌得酩酊大醉,但是,她的酒品卻很好,沒有滿嘴胡言,只是像個悶葫蘆一樣的坐在那里,一張嬌俏的臉,由于醉酒的原因,簡直艷若云霞。
莊勒走了進去,有禮有節(jié)的對那幾個老外說了對不起,他的英語居然說的那么地道,他告訴那幾個老外,蘇穎是他的女朋友,喝醉了,他先帶她走,還說,他們今晚的單,他買,以示歉意。
那幾個老外頓時二話不說,反而給莊勒說對不起。
我頓時覺得莊勒這家伙情商太高了,處理起事情來,簡直滴水不漏。
那天晚上,莊勒一個橫抱,就抱走了酩酊大醉的蘇穎,這家伙邁著他的大長腿,我居然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那刻,因了酒醉的蘇穎,我已經(jīng)無心去難過陸重遠那破事,再說,他們生意場上的人,有很多時候,都會情非得已,我就假裝不知道吧,只是,心里卻像扎了一根刺,說不難過,那真的是假的。
就在我跟著抱著蘇穎的莊勒小跑著去他的車子面前時,陸重遠卻不經(jīng)意間的串了出來,當他看見我飛奔在莊勒的身后,不由瞇眸看了看直接無視他的我。
見我沒有打算理睬他,他一個箭步串上來,捉住我的手:“你什么時候到這里來的?不是說在學校忙著寫論文,沒空嗎?”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只說一聲:“學姐蘇穎醉了,讓我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