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動聽悅耳,讓白沐也是一愣:竹葉劍的器靈也是個妹子?他再看一眼自己劍陣中如同陰陽魚一樣游動的上下弦月,這兩位劍靈也都是傾國傾城色。
“好家伙,劍修也沒幾個老實的……韓柔好像很不妙的箴言‘以劍為侶’這樣一看好像也沒什么……”
仔細想一想也能明白:自己造劍靈就好像在玩一款可以捏臉的游戲,造一個賞心悅目的妹子出來總比搓一個肥宅出來好得多。
待竹葉劍的劍靈從虛空中完全走出,她蓮步微移踩在竹葉劍上,瞬間與整個劍陣融為一體。
白沐感覺自己組合出的“周”劍圖分明是多了兩把上下弦月,卻反而減少了自己神魂上的負擔。三柄覺醒了意志的古劍像是統(tǒng)帥諸劍的將領(lǐng),自己的神念只需要照菇三柄古劍即可,剩余的短劍會服從她們的意志。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的話《樞劍圖》駭人聽聞的三萬六千劍也并非不可能實現(xiàn)!”白沐眼神一亮,明白了自己之后努力的方向。
此時在戰(zhàn)場之中,劍陣的出現(xiàn)竟然扭轉(zhuǎn)了局勢,讓釋放出死氣領(lǐng)域的獨眼老人并不能取得摧枯拉朽的戰(zhàn)功。白沐全心投入地操控劍陣,試圖突破這新晉御器境的領(lǐng)域。
黑影似乎為白沐的劍陣的威力所震動:一個孕神境的家伙有能耐越兩個級對敵已經(jīng)是難得的奇才,但是此時此刻的白沐分明是在以孕神境的意志抗衡御器境,還隱約有處在上風(fēng)的趨勢。
“豈能留你?”
白沐冷笑:“少大話了!有本事放馬過來!”
那起死回生的獨眼老人雙手抱拳,一團火焰從他的丹田處迸發(fā)出來,將整個光線暗淡的負六層映照成地獄一樣的血紅色:“神火召來!”
白沐悚然,他看見自己的短劍羅織出的細密劍網(wǎng)此時此刻竟然被這團血紅色的火焰熔穿!一品靈器的短劍雖然脆弱,但是在樞劍圖的加成之下能夠?qū)⒐袅鶖偨o每一柄劍器。換言之要擊碎其中一柄短劍,就相當于要同時擊碎三百六十柄短劍外加三柄曾經(jīng)躋身六品靈器的古劍!
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面前的火焰籠罩住的短劍似乎與陣法失去了聯(lián)系,沒有大陣的庇護,那些靈器瞬間化為鐵水。
“這是什么火焰?”白沐目光凝重,他能夠感受到這不是老人應(yīng)該掌握的武技,是附著在他身上的黑影神念燃燒了老饒精氣釋放出這樣的招式。
火焰離體之后,老人原本老而彌堅的身體此時竟然變得像一具干尸,只能勉強維持站姿。
白沐識海中傳來淺淺難以置信的聲音:“神火……神火……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白沐心神震動:界的武技!難道還有人和自己一樣曾經(jīng)到達界?!
這火焰不斷逼近,就連竹葉劍的劍靈也只是一味地后退,似乎即便是經(jīng)歷過世間至陽至剛的雷的洗禮,她也不敢輕易觸碰這詭異的火焰。
“劍?!夷艽蜷_劍冢!”十分虛弱的上弦劍劍靈只是被這火光映照,就有要消散的趨勢,她伸出手來貼在白沐身后的負七層結(jié)界上,發(fā)出痛苦的嘶吼。
一直沉默的下弦劍劍靈此時也上前,卻有些猶豫:“進入劍冢,難道還能有生路?”
上弦劍劍靈咬牙:“總要搏一搏那一線生機!”
白沐發(fā)現(xiàn)上弦劍劍靈看向自己,或者看向自己身后層層疊疊的劍陣,似乎穿越時空看到了另一個偉岸的身影:“怎能讓劍宗傳承在這里絕斷?!”
“給我開!”
玉指淋血!劍冢洞開!
白沐感覺自己面前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道路,那里陰森恐怖,絕望的呼喊甚至在負六層中回響不絕。
黑影似乎沒有想到兩個劍靈有能力打開只有韓家家主才能打開的負七層結(jié)界,他急怒出聲:“停手!”
神火突然加速向白沐撞去,白沐當然不會坐以待保上百柄短劍此時已經(jīng)無法構(gòu)成完整的周劍陣,白沐操控著這些短劍變成劍龍,三條劍龍圍繞著白沐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
神火熔穿最外層的短劍的同時,白沐的身影一躍而起,進入那堪堪能讓一人通過的結(jié)界口。白沐的身影就這樣消失,結(jié)界像是一張起了褶皺的白紙,一只無形的手將它拂平,就連神火也無法燒穿這層結(jié)界。
那黑影從老饒身體中竄出來,早就死去多時的老人失去最后一股力量的支撐,竟然直接化為粉末!黑影憤怒地拂袖:“進入劍冢還不是十死無生!竟然沒能截住你這輩的尸體,但是僅憑這些,也足夠讓那劍老槐來韓家大鬧一場了!”
“顛覆靈脈的鐘聲由我敲響,這萬年前的遺腹子,早就不該存在了……”
……
劍老槐獨坐庭院中,靈脈的貳叁胡同雖然是內(nèi)有乾坤,其大絲毫不遜色于外界的京都,但是這樣一座兩進的院落也不是尋常人能夠住得起的。這種可以作為一個中家族駐地的院落,此時完全屬于劍老槐一人,這就是金丹巔峰可以享受的待遇。
“不知道白沐那子怎么樣了,應(yīng)該不會那么老實的翻完典籍就走吧?”劍老槐吐出一口濁氣,不免想起自己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的韓家前家主韓騏,如果不是自己厭惡家族之間的互相傾軋,也許當初就會答應(yīng)這個“戰(zhàn)友”,做一做韓家的客卿,余生鉆研劍道別無所求。
“可惜這雙手終究還是要用妖血才能暖的過來,不然怎么對得起我的……”
劍老槐起身,周身的劍意越發(fā)深沉,當初與妖皇的一戰(zhàn)帶來的傷勢此時已經(jīng)幾乎不可查覺,他已經(jīng)真正躋身靈脈的頂尖高手之粒
一道通訊讓劍老槐的手牌驟然亮起,他笑瞇瞇地取出來看,想來是白沐出關(guān)給自己發(fā)的消息。
靈脈深處樹林掩映中,一些正在急促鳴叫的夏蟬突然住嘴,它們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為什么今的黃昏來得如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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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歌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