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回到家,念念已經(jīng)醒了,她醒來后很懵,嘟著胖嘟嘟的嘴巴,一言不發(fā)。
見到溫淺,念念立即沖過來摟住她脖子,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好想你?!?br/>
念念肉乎乎的,目前來看還是很像溫淺的,溫淺原本是沒有孩子的,看著這個世界上忽然出現(xiàn)一個跟自己長得那么像的小孩兒,覺得十分神奇,不由自主地就萌生了愛意,她摟過來念念,重重親一口。
“媽媽也想你。”
她跟原身長相七八分相似,因此念念跟她長相也是很像,溫淺把念念摟在懷里的那一刻只覺得這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身后是溫淺的哥哥溫知行,高大俊朗,跟溫淺眉目之間也有幾分相似。
他剛一得知妹妹回來了,就立即從公司趕回來了,看到溫淺安然無恙,那顆一直都無比想虐殺傅正延的心才算平靜了些。
等溫淺把念念哄好,這才轉(zhuǎn)身看向溫知行:“哥哥,這幾年還好嗎?”
溫知行嘆嘆氣,揉揉她腦袋:“你不在家,我跟爸媽沒一個好過的,傻丫頭,以后不許再這樣一言不發(fā)地就走了。你老實告訴我,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傅正延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才一走了之?”
溫淺一陣尷尬,當(dāng)初說實在的傅正延沒有做什么,就是原身結(jié)婚之后發(fā)現(xiàn)傅正延對自己并沒有很大愛意,一時賭氣就走人了,出走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更是小說看多了打算來個帶球跑而已。
她淺淺一笑:“哥,你知道的,當(dāng)初是我逼婚。這幾年我也想通了,既然他不喜歡我,那我也不勉強。我已經(jīng)跟傅正延提出離婚了,他答應(yīng)了。”
溫知行松了一口氣:“那就好,當(dāng)初我就不同意你們倆的婚事。我妹妹這么漂亮,為什么要嫁給那種冷酷起來六親不認的人?”
溫淺沒有細想溫知行為什么這樣說傅正延,她想著溫知行一直在國內(nèi),想必對自己名下的店鋪應(yīng)該也有一部分了解的,便開口問道:“哥,這幾年你有沒有關(guān)注過我當(dāng)初結(jié)婚帶過去的幾家店鋪?生意怎么樣?”
她結(jié)婚的時候,溫家陪送了她幾百萬的現(xiàn)金,外加兩套公寓,三家店鋪,傅家是看不上這些的,但溫淺走之后,這些產(chǎn)業(yè)卻都成了傅正延的。
提到這個,溫知行臉色陰沉了下:“我自然關(guān)注過,傅正延以你丈夫的名義接手了那三家店鋪,生意做的如火如荼,甚至還開了分店,淺淺,你們談離婚的時候有談過財產(chǎn)這些嗎?”
溫淺表情復(fù)雜:“談過,但是他說讓我等他把這些賬目都算好之后自然會聯(lián)系我?!?br/>
溫知行凝眉:“淺淺,不要跟他耗著,假如他不肯歸還這些東西,你就凈身出戶好了,反正我們還有念念,哥哥以后養(yǎng)著你和念念?!?br/>
聽到這話,溫淺莫名心里一暖,對著溫知行甜甜一笑,笑得溫知行心都化了,暗暗發(fā)誓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妹妹。
溫淺把念念抱起來,教著她喊舅舅,念念胖嘟嘟的臉蛋上一陣羞澀,小小聲地掰著手指喊了一聲“舅舅”,喜得溫知行立即把念念搶過來抱在懷里怎么看都看不夠。
趁傅正延沒有聯(lián)系自己的時候,溫淺根據(jù)回憶,另外咨詢了下父母,粗略把當(dāng)年結(jié)婚自己帶到傅家的陪嫁全部列了個清單出來。
溫家疼女兒,幾百萬現(xiàn)金,兩套地段絕佳的公寓,以及公寓內(nèi)高昂精致的家具家電,三家店鋪,再加上溫淺如今仍舊放在傅家的那些限量版衣服鞋子包包首飾。
這算下來真是好大一筆錢!
要是讓溫淺放棄,她真是有些不舍,但想到傅正延那種人,假如為了財產(chǎn)跟他糾纏,自己鐵定纏不過,而如今念念就在國內(nèi),離婚拖得越晚,念念被暴露出來的可能性就越高,她不敢去賭。
溫淺忍痛決定,假如傅正延這個渣渣要侵吞自己的嫁妝,讓她凈身出戶,她就以最快的速度同意好了,反正溫家家底不薄,還是養(yǎng)得起她的,更何況她隨時可以開始工作賺錢。
傅正延等了三天,神奇的是,溫淺并沒有聯(lián)系他,這欲擒故縱的戲碼真是越來越高端了,而助理那邊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顯示,溫淺并沒有出軌,回來這幾天一直住在溫家,外出都很少。
他眼神冷淡,坐在傅氏總裁辦內(nèi),松了松領(lǐng)帶,拿起電話打給了溫淺。
溫淺正在哄念念午睡,見到個陌生號碼,先是摁掉,接著隨手把手機扔在一邊。
掛我電話?這演的太過了些吧?傅正延眉頭緊皺,再次粗暴地打過去。
溫淺疑惑了下,接了起來,小聲而溫柔地問:“你好,請問哪位?”
聽到溫淺嗲里嗲氣的聲音,傅正延舒服多了,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最終還是會用盡渾身解數(shù)來討好自己。
“我是傅正延,一個小時在傅氏大廈樓下咖啡廳內(nèi)等我,我們談一下離婚的事情?!?br/>
說完,他快速地把電話掛斷,不給溫淺任何打斷自己裝逼的機會。
他,永遠都只能是那個令溫淺仰望的傅正延。
溫淺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念念軟糯糯的聲音:“媽媽……”
緊接著,是電話被掛斷,她嚇得魂都丟了,幸好傅正延這電話掛得夠快!
而傅正延掛了電話之后,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剛剛掛電話之前,似乎聽到了那邊有個孩子的聲音,但是叫的什么他卻沒有聽清楚。
傅正延還在回想,秘書推門進來:“總裁,會議馬上開始,您現(xiàn)在過去嗎?”
他立即終止那些無聊的思緒,拿起手旁的東西,站了起來:“嗯。”
溫淺哄了半個小時念念才睡著,她嘆嘆氣,正要起身,念念又醒了……
哄孩子真累啊,溫淺捶捶自己的腰,坐下來繼續(xù)哄念念睡覺,這小家伙剛從國外回來有些水土不服,安全感極低,她只能盡量讓念念覺得媽媽在身邊沒什么可怕的。
又哄了二十分鐘,念念徹底睡著,溫淺跟蘇美心交代了幾句,這才匆匆拿著包離開。
溫家住在靠近郊外的別墅,離傅氏大廈有些遠,她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離跟傅正延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多小時。
她在咖啡廳里站了一會,四處張望都沒有找到人,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給傅正延發(fā)短信:“不好意思我有點事來晚了,你在哪里?”
傅正延正坐在二樓,俯瞰著一樓,他眸中都是冷意,捏著手機一言不發(fā)。
開完會的時候離他跟溫淺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他從樓上趕下了急了一頭汗,可是到了咖啡廳卻發(fā)現(xiàn)溫淺根本還沒到。
那個總是小心翼翼,各種討好自己的溫淺,遲到了,或者是干脆放自己鴿子了。
傅正延怒氣沖沖地喝了兩杯咖啡,溫淺才姍姍來遲,還給自己發(fā)了這么個風(fēng)輕云淡的短信。
她真的以為傅正延是只很好耍的猴嗎?
傅正延冷笑,給溫淺回了個消息:“我在開會,半小時后見。”
說完,他招手對助理說:“給你二十分鐘時間,把離婚協(xié)議上的凈身出戶改成溫淺需要向我賠款五十萬?!?br/>
助理一臉懵逼,傅總這是瘋了嗎!
他什么時候這么愛錢了!每年傅氏往希望小學(xué)捐贈的錢至少都有幾百萬,為什么要在離婚的時候拼命地壓榨前妻?
助理反應(yīng)地遲了一秒,傅正延不悅地瞥他一眼:“怎么,你不想干了?”
“不不不總裁,我現(xiàn)在就去辦!”
傅正延想到溫淺吃屎一樣的臉色,愉悅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二樓,端起咖啡杯優(yōu)雅而享受地喝了一口。
只不過,還不到十分鐘,他的臉色變得像吃屎了一樣。
為什么,溫淺在咖啡廳一樓卡座等個人,會在十分鐘內(nèi)吸引到三個男人上去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