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消塵散,澎湃磅礴的能量沖擊之后,在天罰之下沒有化為碎片的小院在秦義這一擊之下,反而華為了碎片,殘垣斷壁,粉碎的地面,除了那一塊極致到了極點的暖玉和四十九支神木之心意外,所有的建筑和地面都破碎。
“嗖!”乘著眾人被秦義這恐怖的一擊打蒙的時候,秦義急忙將那塊巨大的暖玉和神木之心收進了芥子空間之中,這倆樣?xùn)|西都是價值連城的靈寶,對武者的修煉有很大的幫助。
例如那塊巨大到了極點的暖玉,武者如果坐在其上修煉,可以寧心靜神,防止心魔的入侵,對修煉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況且整個塊暖玉之中蘊含著大量品質(zhì)極高,純凈的能量,更有利于武者吸收,而那七七四十九支神木之心削成的旗桿之中,蘊含著這些神木幾十萬年的生機和靈氣,其中的生氣和靈氣,已經(jīng)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每一支都是天地間少有的至寶,普通人如果吸入一口其中的生機,什么陳年舊病都可以被瞬間治愈,而武者吸收了這些生機和靈氣,不僅可以加深自己的自然規(guī)則的理解,更能增加肉身的潛力,修補肉身之中的一些創(chuàng)傷。
像秦義之前碎穴所造成的后遺癥,如果當(dāng)時齊榮海拿出這七七四十九支神木之心削成的旗桿之中的一支,根本不需要動用龍眼果,秦義碎穴所造成后遺癥就會被這些旗桿之中的龐大生機修補完全。
“小子!我亞拉伯罕今天像真神立誓,一定要殺了你!”一聲憤怒的咆哮之聲響起,亞拉伯罕身上的白袍和頭巾都已經(jīng)化為了碎布,在剛才的一擊下,消失不見,灰頭土臉的容顏之下,絲絲的血跡從他的嘴角流出,一副狼狽到了極點的模樣。
相較于亞拉伯罕的狼狽的模樣,圖察也好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破碎,頭發(fā)散亂,點點的鮮血印在嘴角,臉中仿若兇獸死死的盯著食物一般,將秦義死死的盯著,雖然沒有說什么話,但是光看那眼神,秦義就知道,這家伙現(xiàn)在想的,恐怕比亞拉伯罕也好不到那里去。
剛才那一下太狠了,連帶著一直幫秦義說話的東皇紫心和她身后的倆名灰衣老者,此時都是一臉怒容的看著秦義,剛才要不是他們反應(yīng)快,急忙退后了出去,只受到了一道白色光柱的轟擊,要不然此時的情形,肯定比亞拉伯罕和圖察倆個好不到那里去。
“秦公子,你看我們這一下,你準(zhǔn)備怎么算了?!甭曇羧崛缂毥z,東皇紫心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笑非笑的看著發(fā)完剛才那一擊,一臉蒼白虛弱神色的秦義,慢慢的說道。
“厄,這個,東皇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著東皇紫心含羞帶怒,一臉微笑的表情,秦義不由的心中一陣發(fā)毛,一種不妙的預(yù)感出現(xiàn)在秦義的心中,隱隱的竟然不敢直視東皇紫心的目光。
“是嗎?”聽到秦義的回答,東皇紫心的聲音猶如泉水叮咚,看著秦義的眼睛,帶著笑意慢慢說道??墒橇钊顺泽@的是,在說完這一句之后,東皇紫心一臉的鐵青,突然暴怒的朝秦義吼道:“你當(dāng)我是白癡嗎?小子,你敢打本小姐,你整個完蛋了!劉叔,幫我把這個小子抓住,我要把他剝皮抽骨!”
聽到東皇紫心暴怒的吼聲,秦義的心里不由的一顫,不由的心里感慨一聲人說發(fā)怒的女人比猛虎還兇惡,果然沒錯,身體的反應(yīng)卻也不慢,這邊有倆名老牌武宗兇如惡虎,恨不得把他剝皮抽骨,現(xiàn)在東皇紫心又不肯放過他了,任他的戰(zhàn)力如何強大,在四名武宗,和東皇紫心這個實力不弱自己的對手的聯(lián)手之下,自己取勝的可能性根本沒有。
“砰!”在東皇紫心的怒吼把剛準(zhǔn)備出手的亞拉伯罕和圖察怔住的時候,秦義的腳下,已經(jīng)幻化出一朵金色的蓮花,一閃而躍,疾射出了東皇紫心和亞拉伯罕等人的視線。
“追!不能放過這個小子,我要把他剝皮抽骨來發(fā)泄我的心頭之恨!”看到秦義一躍而過,逃出了小院,亞拉伯罕滿臉的鐵青,對著同樣受傷不小的圖察怒吼一聲,身子就恍若急電一般,朝著小院外飛去。
“抱歉!這個小子是我東皇紫心的獵物,我不希望別人插手?!本墼趫D察和亞拉伯罕的身子剛剛飛到半空之上的時候,只見東皇紫心不知何時,被倆名灰衣老者帶在半空之中,攔在了亞拉伯罕和圖察的前面,冷冷的對著二人說道。
被東皇紫心這樣一攔,本來猶如餓虎撲食一般準(zhǔn)備追拿秦義的圖察二人不由的身子一怔,臉色鐵青的看著東皇紫心和他身后的倆名灰衣老者。
東皇家族是從上古時代傳承下來的巨型家族,傳承久遠,底蘊身后,力量龐大,讓大胤皇族都對他們無能為力,這樣古老的家族,就仿若一頭荒古巨獸,靜臥在整個大陸之上,讓人望而生畏,雖然他們的實力范圍并不在倆大帝國之內(nèi),但是倆大帝國還是十分的不愿意招惹這種巨型勢力的,況且二人之前神之角斗場一事,已經(jīng)算是待罪之身了,如果現(xiàn)在再招惹了東皇家族的人,給他們以借口,給自己身后的倆大帝國發(fā)難,恐怕自己倆人再怎么使小動作,也只能成為帝國討好東皇家族的禮物。
“哼!”一番計較之后,亞拉伯罕和圖察彼此對視了一眼,冷哼了一聲,扭頭朝著小院之中,昏迷之中的齊洛飛去。
“鐵叔,這里你先看著,劉叔,帶我去找那個小子吧?!笨吹絹喞焙蛨D察放棄了追逐秦義,東皇紫心的朝著身邊的那個叫劉叔的灰衣老者低聲說道。
聽到自家小姐的吩咐,那個被東皇紫心叫做劉叔的老者,攜帶著東皇紫心就朝著小院外飛去。
“砰砰砰!”腳下金蓮不斷,秦義一邊乘機恢復(fù)著體內(nèi)的傷勢和丹田內(nèi)的真氣,一邊朝著天啟城外飛去,可是另秦義驚奇的是,不知道怎么的,過了一段時間,還沒有人都追上來。
即使沒有人追上來,秦義也不敢把速度慢下一分來,老家伙已經(jīng)離開了天啟城,他留在天啟城的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況且他在天啟城里面得罪的人實在不少,想要殺他的人實在太多了,光一個齊洛,和他不久之后,就要歸來的老子英武侯齊世雄,殺秦義就跟殺螞蟻一般的容易。
心里頭一邊回想起他這倆個月來在天啟城的生活,回想著石頭和齊榮海的音容相貌,感慨著自己現(xiàn)在又得流落天涯,不知道何處去的無奈,一邊加快腳下的速度,向著天啟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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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補更,電腦硬盤壞了,稿子不見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