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綿綿很認(rèn)真很認(rèn)真的想了以后,才給了答案的。
“魏哥哥,我們不太適合在馬努國成親?!?br/>
“為什么?”
“目前這一點的太平,不過是因為‘女’王的病情危急,要是‘女’王有個萬一,這里說不定就是腥風(fēng)血雨的危險?!?br/>
“所以,你還是想先離開?!?br/>
“這是馬努國的宮中內(nèi)務(wù),我們本來不應(yīng)該‘插’手?!?br/>
“我們只是正巧趕上了而已?!?br/>
元魏明白包綿綿的意思了,如果‘女’王不在了,王夫和國主必然還有一場長久的戰(zhàn)爭。
他們留在這里成親,怎么說也要多住一段日子。
總不能前腳‘洞’房,后腳就跑。
這也太馬虎了,知道的是趕路,不知道的以為是‘私’奔逃出來在一起的。
他一早想過的,綿綿的‘性’格,不一定要多奢華的成親,而是要平和寧靜,在個山明水秀的地方,留下美好的回憶。
而馬努國顯然不是很適合,至少目前的狀況不適合。
元魏低頭笑,包綿綿想問他笑什么。
眼前的人影一晃,她已經(jīng)又被按在墻上。
元魏的嘴‘唇’沿著她嬌~嫩的臉頰,一分一分的親‘吻’。
“綿綿,你真的不心急嗎?”
你真的不著急嫁給我嗎,走過一程又一程后,我恨不得你變成小小的一個,藏在口袋里,走到哪里都可以帶著你,確定你的安全。
他含糊的問完,似乎不需要她的回答,含~住她的嘴‘唇’,嘆息中‘吻’得越來越深。
包綿綿被他的熱情嚇住了,這是宮里,人來人往的。
凌霄知道回避,那些宮人看到了呢。
可是,看到了又怎么樣?
她很快釋懷了,在親著她的是她喜歡的,也喜歡著她的男人。
男‘女’之間,兩~情~相~悅,最是自然不過的事情。
她手臂回?fù)ё≡?,其實也舍不得放開他。
越是相處的久,越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好多好。
元魏沒想到她今天情緒‘波’動會這么大,明明前一刻熱情如火,然后眼淚又從緊閉的眼角緩緩流淌出來。
“綿綿,別哭了別哭了?!?br/>
元魏連忙松開她,她依然緊緊閉著眼睛,不肯睜開,還一直在搖頭。
“不開心嗎,不開心告訴我?!?br/>
“沒有,沒有不開心?!?br/>
“那為什么哭了?”
“想哭就哭,還不許我哭呢?!?br/>
元魏啼笑皆非的看著她嘟起的嘴‘唇’,真的是粉粉~嫩嫩。
他用指腹在上面細(xì)細(xì)摩挲,仿佛是‘揉’~捏一朵含苞的‘花’~蕾。
“那為什么又不睜開眼睛呢?”
“哭相太丑,不想看?!?br/>
“自己怎么看得見?!?br/>
“你的眼睛里,都能看得到?!?br/>
元魏實在是愛極了她這副嬌俏的樣子,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包綿綿差點失聲尖叫,趕緊把臉埋在元魏的懷里。
元魏邊走邊低聲說話,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
“綿綿,如果可以,我都想今晚就成親,成為你的夫婿?!?br/>
“不過我想給你更好的,所以我們再等一等好不好?”
他的聲音溫柔如水,暖暖的把她整個人都包圍在中間。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
元魏對她喜歡的有種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小心翼翼。
“其實我比你更等不及,我想要擁有全部的你,全部的。”
包綿綿當(dāng)然知道這個全部指的是什么,還好她把臉全部都藏起來。
沒有人看到她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一整顆的大番茄。
“綿綿,你不想和我說什么嗎?”
包綿綿嗯嗯兩聲,非要元魏把耳朵湊近過去。
她趁著他接近過來,用細(xì)白的牙齒叼~住他的耳廓。
元魏的身上有好聞的清冽氣息,包綿綿朝著他的耳朵中,軟軟的吹著氣。
“魏哥哥,我也很想要你的?!?br/>
元魏猛地站住腳,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想要看清楚包綿綿的神情,可是她的小牙齒咬的緊緊,一點都不肯讓步。
當(dāng)然要拍開她再容易不過,他卻不舍得。
“魏哥哥,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這輩子都不許反悔的?!?br/>
元魏低沉的笑:“喜歡我就喜歡我,還想把我的耳朵咬下來?”
包綿綿連忙松開牙齒,元魏的耳朵都快腫起來了。
“魏哥哥,我沒想到會咬這么重,疼不疼?”
“你咬的,怎么會疼?!?br/>
“騙人,紅腫紅腫的?!?br/>
“要不要咬另一邊?!?br/>
“才不要。”
包綿綿賭氣的說完這一句,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長廊的那邊明顯站著別人,還不止一兩個。
“我說誠王怎么從御書房出來,就不見了人影,過來接包姑娘回屋去?”
國主,你說那么大聲做什么,生怕別人都聽不見嗎。
明明是一國之主,就喜歡有這種惡趣味。
包綿綿要是換了平時,早就轉(zhuǎn)過頭去瞪國主了。
可她和元魏在原地親昵纏~綿了好一會兒,天曉得國主帶著一群手下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討厭,討厭,討厭。
做人要識趣,為什么你們就喜歡湊熱鬧。
“國主,我先送她回去了?!?br/>
“不再聊兩句?”
包綿綿忍無可忍,從元魏懷里跳下來,她反正好手好腳的,怕什么。
“聊,聊,聊,再聊一百兩銀子的,銀子拿出來!”
包綿綿不和國主假客氣,一步步‘逼’近過去。
“國主不是要聊天嗎,聊一百兩銀子就要給真金實銀的?!?br/>
國主看著她,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不,不好意思,我身上真沒有帶著銀子?!?br/>
“沒有銀子,聊什么聊,魏哥哥,我們走?!?br/>
“誠王,你也不管管她?!?br/>
“不用管,我就喜歡她這樣子,從頭到腳都喜歡。”
國主身后的宮‘女’差點都要暈過去了,世上居然還有男人會說這樣動聽的情話。
“那我說的事情呢?”
“我們也商量過了,還是希望能在個安靜的地方,只屬于我們自己的。”
“你們總要帶著兩個弟弟的,怎么可能只有你和她?!?br/>
“弟弟是親人,怎么能一樣呢?!?br/>
國主像是被包綿綿的這句話說中了心事,他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弟,也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一再容忍,不計較以前發(fā)生的種種。
“魏哥哥,我剛才做的菱粉糕很好吃的,膳房里還有很多,我們過去一起吃?!?br/>
包綿綿點到為主,國主是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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