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酒店大廳,你立刻去查監(jiān)控?!卑讖啬弥謾C,冷靜地說道,同時快步行走在酒店大廳。
他此刻已經(jīng)到了薇江酒店的前臺,因為提前打過招呼 經(jīng)理也在等他。
左霖得到指令,刻不容緩的找到了酒店經(jīng)理,得知來龍去脈后就一起去了監(jiān)控室。
白徹速度很快,已經(jīng)按照左霖說的來到了18層,他手里拿著酒店應(yīng)急的萬能房卡,直接刷開了02號房間。
眼前的一幕讓他臉色駭然。
許恩琳臉紅的滴血,十分不正常,孫林正在誘惑她去脫他的衣服,只要許恩琳表達(dá)出一點不愿意,孫林就掐她。
許恩琳痛苦的哭出聲,哭腔在白徹心口扎刀一樣,讓他疼的窒息。
措不及防的有人進來,孫林滿臉不爽,正想罵街,白徹已經(jīng)沖上來,一拳揍了過去,面目兇狠,用足了力氣,孫林噴了口血,腦袋不似剛才那般渾渾噩噩,抬頭便看到白徹,渾身發(fā)抖,“白總,白總,求求你,別打了?!?br/>
“等會兒再收拾你?!卑讖匾а狼旋X。
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讓他抽不開身。
白徹先去關(guān)上門才來到許恩琳身邊,她渾身發(fā)抖,哭得很可憐。
許恩琳在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后,她抬眼,眼睛充血眼神迷茫,眼前的白徹是幻覺嗎?
她到底怎么了?
許恩琳的動作都是完全失控,一邊抱著白徹,一邊用力推他,話語零散混亂,“白徹,是你嗎?你別管我了,好難受……你怎么離開了?”
白徹抱緊她,用手感知她的體溫,燙的嚇人,他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盡力把她散亂的衣服穿好,語帶愧疚:“是我來晚了,對不起。”
“……”
“阿琳,你先放手?!卑讖剌p聲哄著,自知這樣的親密只會讓她更難受,也讓他難以扼制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
不該有反應(yīng)的,他如果趁人之危,就是禽獸,他也舍不得這樣對待許恩琳。
白徹狠心推開了她,另一面則讓左霖來送藥。
許恩琳掙扎在沙發(fā)上,頭發(fā)早已凌亂,嘴唇發(fā)干,眼睛包著淚,唯獨臉色紅彤彤,她就像是獨自漂浮在海面上的人,被無人施救的絕望包圍。
幸好,左霖自知事關(guān)重大,他速度極快,三分鐘內(nèi)便把藥送到了白徹手上,隨即找人控制了18層,不讓人來打攪。
白徹拿到后,立刻塞進許恩琳嘴里,他一面伸手砍向她的后頸,讓她陷入短暫的昏迷,總比受折磨強。
他打橫抱起她放在床上,又讓左霖送來各種新衣服。
漸漸的,藥物發(fā)揮了作用,許恩琳的臉色好了一點。
白徹接了一盆微涼的水,用毛巾給她擦臉,擦完臉又給她梳頭,照顧的很細(xì)致,時不時的就用棉簽沾水,滋潤她發(fā)干的唇瓣。
許恩琳的情況好轉(zhuǎn)了些后,白徹便來到了大廳,孫林看到他都嚇的渾身發(fā)抖,慌張求饒,“白總,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錯了?!?br/>
“孫林,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不止做了一次吧?”白徹半蹲下身,勾起一抹冷笑,弧度很危險,像奪命的閻王。
“什……什么意思?”孫林這才慌了神,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不要啊,白總,求求你,我求你……”
“你和白清晨等著接受調(diào)查,通知你一聲,你旗下的公司,”白徹頓了下,冷酷且無情,“涼了?!?br/>
孫林如遭雷劈,失魂落魄的癱在地上,白徹叫了人,左霖便帶著他出去,期間左霖呸了一聲,和白徹一樣,厭惡孫林厭惡的徹底。
此后一整夜,白徹都在細(xì)心照顧,不敢有一刻離開,直到天蒙蒙亮,他才用手支著頭,靠在許恩琳床邊。
……
這一夜,許恩琳睡得很沉,她睜開眼,望著陌生的天花板,腦子還在昏沉中。
只感覺自己又做之前那個噩夢,夢里有人一直在欺負(fù)她,虐待她,但是結(jié)果不同,這次突然天降猛男,把欺負(fù)她的人打跑了,還一直哄她開心。
許恩琳感覺自己傻了,清醒過后回歸現(xiàn)實,她情緒變得低落,哪有人會來救她。
她想抬手揉揉額頭,卻被壓得動彈不得。
許恩琳感覺手很重,累的嚶嚀一聲,她抬眼看過去,只見白徹的手壓著她的手,閉著眼睛,凌厲硬朗的五官變得柔和,呼吸平穩(wěn),在睡覺。
只不過,他在睡夢中皺眉,仿佛很累、很累,沒見過他這么累過。
許恩琳也清醒多了,不打算打攪他,放棄了揉額頭。
只是,她后知后覺感到身體酸痛,腦海里回放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意識漸漸回歸,先是白清晨她下那種藥,然后一個油膩男人困住她不讓動彈,再后來好像白徹來了,她還纏著白徹,抱著他腰……
這好像是重點,許恩琳緩緩的低頭一看,衣服也被換了。
?
衣服被換了?!
許恩琳一個激靈坐起來,將握住她手的白徹忘得干干凈凈,白徹頓時被驚醒,四處張望是不是有危險,本能的將手臂護在許恩琳身前。
她推開了白徹,低頭檢查了著自己,白徹則看向她,他見到許恩琳醒了心里一喜,終于不再提心吊膽,正想問問她怎么樣,卻反被瞪著。
“白徹,你對我做了什么?”許恩琳蹙眉,臉色嚴(yán)肅了許多。
想到昨晚發(fā)生的,白徹聲音因為剛醒來,聲音低沉又沙?。骸皫湍憬馑幜恕!?br/>
是她想的那個解藥嗎?
用男人自己解藥,白徹自己也……衣衫不整。
得到這樣隱晦的回答,許恩琳慢慢的眼睛就蓄滿了淚,白徹頓時清醒,拿著紙巾給她擦淚,輕聲哄道:“別哭,沒事了,這樣的事情不會發(fā)生了。”
“你出去?!?br/>
許恩琳指著門口,聲音特別啞。
白徹不解,但看自己因為照顧她而凌亂的衣服,便也想去換一換,他走了,也沒說什么話。
許恩琳忍不住的抹眼淚,她清白沒了,先是被白清晨算計,白徹救她,她很感恩,但怎么就和她……
嗚嗚嗚。
雖然白徹很英俊,看他身材也不錯,不算虧,但也不能這么稀里糊涂!
真是太傷心了,剛出虎穴又進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