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生冷笑一聲:“二級戰(zhàn)士怎么了,吃你家米還是睡你家床了,背后偷襲,算什么本事?!?br/>
赤魔拳一變境,赤魔咆哮,二牛勁,一拳轟出,拳風呼嘯,逼得少女蹬蹬后腿數(shù)步,而長清生身形跟進,一手抓住少女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三年時間,長清生祛除血毒,瘋狂修煉,身高和容貌都發(fā)生了不小變化,常年藥浴和食用野獸,使得長清生的身高已逼近一米八,猿臂狼腰,身材雖瘦削,卻肌肉遍結,動靜之間,爆發(fā)力十足。
“放下她,否則死?!遍L棍青年眼角余光瞥見這邊打斗,厲聲沖長清生喝道。
長清生右臂掄起,大風車一般將少女甩了一圈,隨后用力一擲,炮彈般把少女砸進一處雪堆里面,然后絲毫不搭理長棍青年的喝罵聲,朝白水村快速行去。
白水村大部分村民都已逃走,村中涌進數(shù)不清的戰(zhàn)士煉氣士魔法師,他們有的是傭兵團隊,有的是附近宗門派來奪寶的小隊,也有很多三三兩兩,或是一個人前來尋寶的散兵游勇。
村子附近的高坡和小山上同樣人影綽綽,整個白水村亂糟糟一片,留下來的村民被強征為勞力伙夫等,長清生豎起衣領,隨手抓起地上一頂散落的斗笠,悄悄來到村子最南端一處院落前。
院中屋內燈火通明,一口大鍋架在火堆上,香氣飄飄,里面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在煮大肉。
長清生悄悄繞到屋子后面,向里看去,屋內暖氣融融,左明坐在主位,下方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青年劍眉朗目,腰中挎著一把長劍。
“左莊主,在下冰海劍宗溫區(qū),此次歲幽海各路人士群集白水湖,要搶奪槍王寶藏,冰海劍宗由左師弟帶隊,左師弟居中調度需要等宗門弟子聚齊才能出發(fā),因擔心有人沖撞了左莊主及家人,特命我先行前來,莊主有何吩咐,但憑驅使?!睖貐^(qū)一抱拳,沖左明恭敬說道。
左乾入門雖晚,但近些年來修為突飛猛進,前段時間更是進階真?zhèn)鳎鐪貐^(qū)這等冰海劍宗內平平無奇的弟子,自然是巴結攀附,故而此次主動請纓先來白水村,充當護院看家之犬。
左明是一只江湖老狐貍,豈能不知里面人情世故,點頭哈哈笑道:“溫賢侄一路風塵,老朽感激不盡。左乾這孩子年紀比你小一些,以后宗內還要拜托溫賢侄照拂一二?!?br/>
話音未落,窗戶被人一腳踢碎,破風之聲響起,一物飛虹掣電射向左明。
溫區(qū)冷喝一聲:“宵小之輩,在我眼皮底下休想傷人?!笔种虚L劍卷起,一道白蒙蒙劍光在室內卷起,斬向空中飛來的暗器,而溫區(qū)身體彈射而起,大手一張,手心中冒起一陣冰寒氣息,抓向闖進屋內的來犯之敵。
長清生身體在空中仿佛游魚,向右前方猛然一扭動,橫腿一掃,右腿快如流星,攜風帶勢,砸向溫區(qū)冰爪。
武技:奔流腿。大成時數(shù)腿連踢,如流星奔行,一招接一招,密集無停歇,在敵人措手不及間將其擊斃。
此門武技是從秦氏商行長老馮宇鐘處得來,相較赤魔拳,奔流腿成長性稍顯不足,但勝在爆發(fā)力十足,技多不壓身,長清生研讀之后,開始修煉,卻不曾想,此門武技倒是十分契合于他,修煉十余天,就掌握精髓。
腿手相交,兩人錯身分開,長清生落在地上,感覺一股冰寒之氣鉆入血肉,右腿微麻,忙運轉斗氣,將冰寒之氣驅散。
而此時空中飛石被劍光擊中,碎為粉末四散飛來,劍光用盡,自行消散,但是一枚烏黑鐵蒺藜在粉末中顯現(xiàn)出來,噗呲一聲,釘入左明眉心。
左明張大嘴巴,眼中露出無盡憤恨和不甘之色,但很快轉為黯淡,腦袋一歪,魂赴九泉。
“你……我要將你碎尸萬段!”溫區(qū)臉色漲紅,憤怒咆哮,自告奮勇前來保護左乾家人,結果左乾之父在自己面前被殺,萬一左乾將怒火撒到自己身上,在冰海劍宗自己將無立錐之地,想到這些,溫區(qū)渾身發(fā)抖,又急又氣。
當下唯有擒住兇手,才能可能挽回在左乾心中地位!
溫區(qū)手中長劍抖動,一道劍光從劍身上升起,在空中越變越大,數(shù)息之后,一道丈長劍光橫亙上空,溫區(qū)一指長清生,劍光顫巍巍轉向,呼嘯刺出。
煉氣士的修行不同于戰(zhàn)士和魔法師,長清生沒有把握硬抗劍光,左明已死,沒必要和此人糾纏,萬一左乾等一行冰海劍宗弟子趕到,那時再要脫身難如登天。
長清生右手一揚,數(shù)枚石子擲出,雙足一踏地面,倒飛而出,從來時窗戶躍出,展開雪暴奔,沖入茫茫風雪之中。
溫區(qū)拍落石子,劍光咔嚓一下斬在窗戶上,溫區(qū)飛身沖出屋外,大雪紛紛揚揚,霧氣團團滾來,哪里還有半分人影。
溫區(qū)怒極攻心,一口鮮血噴出,落在雪地上,血液形如笑臉,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白水湖面積很大,有數(shù)條河流連通歲幽海,聽說是一名戰(zhàn)士在白水湖抓捕銀槍魚獸誤闖湖底發(fā)現(xiàn)了槍王水府,水府陣法禁制松動,重現(xiàn)世間。
現(xiàn)今水府尚未開啟,一來歲幽海很多宗門路遠未到,先來的弟子擔心他人捷足先登搶走重寶,聯(lián)合起來阻攔開啟;另外則是水府陣法禁制繁瑣復雜,需要數(shù)名陣法大師一起才能打開,人數(shù)還未湊齊。
遠遠看了看水府那一帶湖面上閃動的燈火,長清生悄悄尋到一條無主小船,斗之力灌注,小船劈開水波,離弦之箭般駛出,當日落水處在靠近白云山一側湖域,距離水府位置頗遠。
湖面上寒冷刺骨,水浪撞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樂章,雪花不知何時止住,一彎銀月從云層中探出,清冷的月輝灑落,白水湖顯得空曠而孤寂。
身后的燈火早已消失,半個時辰后,長清生控制小船停在一處湖面上,遠眺白云山,再次核對了一遍方位,長清生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跳入湖中。
湖水寒徹入骨,長清生掐住避水訣,體內斗氣運轉,抵御寒氣,一丈,十丈,二十丈,五十丈……湖水壓力和寒冷成倍增加,光線一絲全無,長清生嘴唇發(fā)紫,從懷中掏出一塊月光石扔了下去,這種石頭會自行發(fā)光,石頭下墜,借著一點光亮,長清生追隨石頭,繼續(xù)下潛。
百丈……巨大的水壓壓得骨骼顫動,似乎隨時要碎裂,寒氣從皮膚骨縫中鉆入,長清生牙齒控制不住地打顫,白水湖的深度超出了他的想象,突然,長清生心臟緊縮頭皮發(fā)麻,一種強烈的危險感覺從下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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