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血案
在鬼熊的幫忙下,幫會的生意依然紅火。最近,南陵市的高端色情事業(yè)也開始開展,專門針對一些名流,而提供服務的不是在校學生妹,就是小明星,還有些雖然沒有什么身份,卻有著過人的美貌。武冠男細心部署著大小事物,讓自己整天忙忙碌碌,以解相思之苦。
這個高端的色情場所設在南陵市一個商業(yè)大廈里,整整一層經(jīng)過改造,已經(jīng)成為了名為“夜”的私人會所。而會所里的會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新客人必須有老會員介紹才能加入,而會費更是高達五百萬。而且,這五百萬僅在會所內(nèi)消費,要想帶走美人“深層次了解”,還得另外付錢。雖然南陵市的色情事業(yè)在幾個幫會的經(jīng)營下,一直挺紅火,但是一些成功人士,有錢人對這樣高端的服務還是趨之若鶩。
此刻鬼熊和武冠男正坐在夜會所的包廂里。
鬼熊跟在武冠男身邊已經(jīng)多年了,算是武冠男的最忠心的兄弟,他是聰明人,自然看出了武冠男不對勁的地方。
鬼熊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出了自己的疑惑:“男哥,呃……那個……大嫂呢?”
武冠男一怔,鬼熊是自己的好兄弟,要是別人問,他可能就發(fā)怒了。但是面對兄弟,他似乎也愿意卸下心防。
“她……我們……我們根本就沒在一起?她只是來幫我個忙。”武冠男盡量撫平心情,淡淡的說道。
“???”鬼熊睜大了眼睛,“你們沒有那關系,她還為你惹火上身?”
鬼熊感到自己說錯話了,因為武冠男聽了以后,臉色明顯露出了難過的神色。
鬼熊猜測道:“男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俊?br/>
武冠男苦笑:“連誤會的機會都沒有,我們根本就沒什么。再說……”武冠男想到了那晚,臉色又有點凝重,“再說,她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br/>
鬼熊也為武冠男難過,可是他忽然想到了:“男哥,上次餓狼幫那個司胖子是怕了大嫂,如果讓他們知道你們現(xiàn)在的關系,怕他們會反咬一口啊?!惫硇苣翘熘宦牭轿涔谀薪兴裁挫`,所以他依舊稱她大嫂,他倔強的相信,老大和她應該是有事情的。
武冠男冷笑一聲,“我們沒有家伙嗎?上次讓他鉆了空子,但是吃一塹長一智,今后我們重點提防他們。若再有這事情,我就直接了結(jié)他!”武冠男又恢復了陰沉的表情,對兄弟如春天,對敵人如冬天,是他一直以來的行事準則。
鬼熊也松了一口氣,“嗯,這倒是。我們飛鷹堂也不是這一天兩天才站起來的。”
“夜會所現(xiàn)在情況怎樣?”武冠男問道。
鬼熊回道:“嗯,知名度正在以看得見的速度擴散,人員方面是我弟弟親自負責的?!?br/>
“嗯?!蔽涔谀泻唵蔚拇鸬?,鬼熊做事他一向都很放心。
正說著,鬼熊的電話響起,接完電話鬼熊說道:“男哥,我弟弟說有新來的美女,我們一起開心開心?”鬼熊當然希望武冠男的心情能好些。
武冠男也沒多想,“好啊?!?br/>
…………
武冠男和鬼熊還有他的弟弟鬼豹一起坐在包廂里喝著酒,每個人的身邊都坐著一個一等姿色的美女。
此時已經(jīng)酒過三巡。
坐在鬼熊身邊的女人豐滿妖嬈,風騷無比,此刻她正倚在鬼熊身邊,一邊磨蹭一邊說著悄悄話,時而嬌笑發(fā)嗲。
鬼豹身邊的女人也差不多如此。
而武冠男身邊的女人,倒是沒有那么夸張,只是和武冠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我敬你,男哥。”女人倒是不卑不亢的說著。她是因為家里急需要用錢,走投無路,才來到了這里,要她笑臉相迎,她不太做的出來。但是對著這么帥的老板,要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畢竟愛美之心,男女皆有。
武冠男的酒量其實還不錯,可是今天似乎有點借酒澆愁的意思,于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此時的視線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
端起酒杯,武冠男音隱約看見曲靈那張倔強精致的小臉,他知道自己的腦袋一定是不清醒了。一口把酒吞下,武冠男不爽的站起來,準備離開,哪里都是曲靈的影子,想忘也忘不掉,真是可惡!
看到武冠男站起來,鬼熊對武冠男身邊的女人歪歪頭,示意她跟上武冠男。
那女人自然懂鬼熊的意思,就是要自己今晚陪著老板嘛。于是她上前扶住了武冠男,輕聲道:“男哥,我送你吧。”
武冠男沒有推辭。
到酒店開了房間,那女人把武冠男扶到床上,而自己則一件件的把衣服脫了。她有些羞澀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為了解決家里的麻煩,就當……就當做在和自己男友……輕輕的走到武冠男面前,女人雙手捧起武冠男帥氣的臉,往自己的胸口貼去。雖然出來掙這種錢是沒有辦法,可是若是這樣的男人,也未嘗不可。
武冠男被這柔軟的部位刺激到了,身體某個部位迅速的膨脹起來。他直接伸手一攬,就把女人推到了床上,然后身體重重的壓了上去。
兩人狂亂的糾纏著,呻吟著。武冠男的眼睛真的模糊了,他好像看到曲靈那冰冷的臉,這一點深深的惹到了他。于是他更加用力,更加猛烈的撞擊,好像自己身下的人是曲靈一般,他真的生她的氣,他要懲罰她!可是這樣卻又引來身下女人更旖旎的回應。
…………
第二天上午,鬼熊敲響了武冠男家的門,武冠男還在床上睡著,被連續(xù)不斷的敲門聲吵醒,他只得起身去開門。
門開了,看見的是焦急的鬼熊。
“是你啊,這么早。”武冠男回過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
鬼熊急忙了跟了進來,緊張的問道,“男哥,你昨晚干了什么?”
“什么干了什么?”武冠男奇怪的問道。
“就是昨晚,你離開夜會所后干了什么?”
武冠男看著鬼熊焦急的表情,于是認真的回想起來。
“我?guī)е莻€女人去開房啦。”武冠男想著,突然一驚,“哎?我怎么在家里?”
看到武冠男驚訝的神情,鬼熊更著急了,“男哥,怎么回事?昨晚你沒帶那個妞回來?”
武冠男回道:“你知道我不喜歡把那些女人帶回家的。”
“可是那女人死了!”鬼熊有點激動。
“什么?”武冠男也是一驚,頓時清醒了。
“男哥,是……是你嗎?”鬼熊有點緊張的看著武冠男。
武冠男皺著眉頭,更認真的回想著,嘴里咕噥道:“只記得上床了,然后竟然全都想不起來了……”
鬼熊知道武冠男從來不會騙自己,于是說道:“男哥,不管了,既然已經(jīng)這樣,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知道嗎?早上我看到新聞可是嚇了一跳,還好那女的是第一天來,查不到我們。”
武冠男的臉色很難看,“鬼熊,這事情太蹊蹺了?!?br/>
“是啊,”鬼熊的臉色也凝重起來,“我有側(cè)面打聽過,那個賓館的錄像竟然有一段時間是空白。沒有你們出現(xiàn)的畫面,賓館解釋說好像是路線故障。而警局那邊,我也打聽了,那女的……”鬼熊的臉色很難看。
“怎么了?”武冠男心里有點沒底。
“那女的……她……她被吸干了血?!?br/>
“什么?”武冠男一臉的驚訝。
鬼熊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驚訝,不是裝的。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都在苦苦的思索著。
“本來我想會不會是有人搗亂,可是應該不會用這樣的殺人方式?!蔽涔谀信ψ屪约豪潇o下來,靜靜的分析道。
“嗯,發(fā)現(xiàn)時全身**,死前有性行為,但是沒有性侵犯的跡象,嘴唇上有一點傷口,像是磕破的。致命傷口在頸部,只有兩個像牙印的小孔。地上一點血跡都沒有。警方內(nèi)部認為……認為不是人為,現(xiàn)在尸體已經(jīng)被特別事件調(diào)查局帶走了。”鬼熊把情況更清楚的說給武冠男聽。
“我昨晚有點醉,會不會我完事之后自己走了,然后兇手就進去放干了她的血呢?”
“呃……男哥,你以前好像沒有半夜離開的習慣啊……”鬼熊有點尷尬的說道。
“嗯,也是?!蔽涔谀杏悬c為難。是自己干的嗎?不太可能,無冤無仇,自己干嘛要殺一個女人?難道是把她當成了曲靈?更不可能,自己還能不知道自己的心嗎?對曲靈,他是有點氣憤,可是更多的還是牽掛和愛戀吧,這畢竟是他真正動心的第一個女人……
鬼熊道:“男哥,別想了。反正也查不到你的頭上,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吧?!?br/>
“嗯,暫時也只能這樣了?!蔽涔谀袩o奈的說。
而當天下午,在南陵市第一醫(yī)院中醫(yī)科大樓的樓梯道里。
武冠男正站在這里,對面是一個身穿護士袍的女人,正是白小曼。
“那個事情確實是你做的?”白小曼問道。
“是?!蔽涔谀写鸬?。
“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如果武冠男被抓了,還怎么利用他搞定曲靈呢?”白衣護士明明是對著武冠男說話,言語間提到他卻是用第三人稱,可見站在這里的其實并不是武冠男本人。
“放心吧,曼姐,我都處理好了,警察是別想破案了。到時候我會故意漏線索在曲靈的面前,讓她上鉤,以胡妙可給出的信息,相信她是很容易搞定的。”假武冠男此時露出得意的表情,其實昨天晚上本來潛伏的他被那美味的血腥味勾引,一時沒控制住,才釀出了血案。想了很久,他才終于想出這個將計就計的辦法,以補救自己的錯失。
“嗯,”白小曼點點頭,“曲靈到時一定不忍心傷害她的情郎,對你來說就更有利了。”想到這里,白小曼露出了狠毒的笑容。
“就是,”假武冠男也附和道,“到時曲靈明知武冠男是妖,卻無法下手,哈哈,憋也憋死她?!?br/>
在曲靈和武冠男分別的那天晚上,白小曼和這個假武冠男就在她家周圍刺探,武冠男離去后,曲靈的傷心落淚,白小曼通過妖術全都收入耳中。于是他們臨時想起了這個利用武冠男打擊曲靈的方法,讓這個喜愛吸血的蝙蝠妖對武冠男附身。
“曼姐,你這邊這個怎么樣?”
“正在接近中,放心吧?!卑仔÷冻鲎孕诺男θ?,如果兩個捉妖師能順利抓住,吃掉他們的心,對自己的修煉可是天大的幫助呢!
(人魚女神作品,如果印象不錯,敬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