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主公!”
“黃老漢!”
突然浮現(xiàn)的金色文字將在場眾人震驚得目瞪口呆。
即便是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權(quán)勢滔天的英雄們,也一時間沒能顧及形象,展露出了自己失態(tài)的一面。
不過維牧的那聲稱呼實在是過于失態(tài)了一點,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側(cè)目。
“呃,我的意思是說,陛下!”他連忙更正道。
其他人都無所謂,眼前這位可是全銀河系最粗的大腿,萬萬不能夠得罪了。
原本讓人感動的氛圍頓時被攪得稀巴爛,禁軍們恨不得當場將這家伙吊起來用皮帶抽。
沒去在意破壞氣氛的維牧,身為禁軍統(tǒng)帥的圖拉真虔誠的開口道:“終于,在經(jīng)歷了一萬年的漫長歲月之后,帝國能夠再次聆聽您的教誨,或者應(yīng)該說是注視?無論如何,很高興您的回歸,吾主?!?br/>
從植物人到高位截癱,這可是一次突破性的進步。
能夠下達旨意的帝皇將會給整個帝國帶來無可比擬的助力。
“沒錯,我蘇醒了,但是看到你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寧愿再睡上個一萬年?!钡刍手P繼續(xù)在空中寫到。
“您大可以放心的這么做,吾主,我們會確保在這一萬間您的帝國繼續(xù)欣欣向榮?!眻D拉真回答道。
“抱歉打擾一下,禁軍統(tǒng)帥,我父親他明顯是在諷刺帝國的現(xiàn)狀——寧愿成為植物人也不愿目睹這一切的發(fā)生?!备8嵝训馈?br/>
“哦,這還真是.非常抱歉,吾主?!眻D拉真頓時感到慚愧萬分。
在帝皇沉寂的這一萬年時間里,作為最強人類群體的禁軍確實頹廢得有些過分。
接著他又提高了聲音:“不過既然您已經(jīng)復(fù)蘇,就可以再次指引我們征戰(zhàn)星海。”
帝皇寫到:“現(xiàn)在不是討論那個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基利曼見狀連忙說道:“很高興您能清醒過來,父親,我立刻就將身上的職務(wù)轉(zhuǎn)交給您?!?br/>
他本來就是代行攝政之職,既然現(xiàn)在帝皇回歸,無論接下來想要做什么,交還權(quán)力總不會錯。
接著便要求禁軍去馬庫拉格之耀取相關(guān)文件,估摸著應(yīng)該會有幾十萬份事務(wù)需要交接。
“什么,文件?不,現(xiàn)在不是時候。”帝皇之筆在空中急忙書寫到。
“您的帝國情況危急,我這邊有許多事情要向您匯報?!?br/>
“呃呃呃,我才剛剛睡醒,感到有些疲乏?!?br/>
“但您可是帝皇,堂堂人類之主?!?br/>
“先別提那些,你們有誰能告訴我網(wǎng)道里面的那群尖耳朵是怎么回事?”
神奇的羽毛筆繼續(xù)在空中寫到,似乎是隨便找了個話題,不再理會基利曼。
“父親?”基利曼仍然想談?wù)摻唤庸ぷ鞯氖虑椤?br/>
“呃,這個,這難道不是您的旨意嗎,我的大人?”圖拉真疑惑道。
“用紅毯、花轎和禮炮迎接一群尖耳朵當我的鄰居?我可不記得自己有下達過類似的旨意?!钡刍驶卮?。
相關(guān)的字符顯現(xiàn)在空中,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在了維牧的身上。
“呃,這個,我們認為您需要有人專門照顧,陛下,若是沒有愛莎的伺候,您也沒辦法這么快蘇醒過來?!本S牧試著解釋道。
也不知道帝皇對他安排的這件事情是什么感覺,反正事情做都做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我的小小書吏,雖然我很喜歡你帶來的那些節(jié)目——不過這一次伱越界了?!?br/>
擺在眼前的明明只是一些寫出來的字符,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此充滿威嚴。
來自帝皇的突然發(fā)難令維牧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陛下?!?br/>
帝皇的態(tài)度十分嚴肅,沒打算跟他打哈哈:“我可是人類之主,你的那些小動作瞞不過我的眼睛!”
見勢不妙,維牧將身子向后縮了縮。
“一定是有什么誤會,父親,我相信維牧他不會做出叛逆之舉?!被囍鴦裾f道。
“我也這么認為,父親,你可千萬別冤屈了他?!备8瑯釉谝慌詭颓?。
只要不是公開造反,以維牧對帝國的貢獻,其他任何罪名都應(yīng)該不是問題。
然而帝皇依舊不打算放過維牧,下達命令的字符出現(xiàn)在了空中。
“拿下他,禁軍,翻出他身上的那個東西!”
視帝皇命令高過一切的禁軍們毫不遲疑,瞬間圍了上來,將維牧的去路死死堵住。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維牧大聲喊道,“我為帝國流過血,我為人類負過傷!”
人高馬大的玉米精們不聽他解釋,直接將維牧給提了起來,開始傾倒他身上的物件。
“讓我們看看你究竟隱藏了什么罪惡!”
圖拉真小心翼翼,仔細檢視著眼前的凡人。
哐哐當當一陣搗鼓,各種東西被從維牧的口袋里翻出,散落在了黃金王座前的臺階上,其中包括大量零食、戰(zhàn)斗修女和靈族妹子的手辦、以及珍藏版的學(xué)習(xí)資料。
直到撲通一聲,某本書籍被翻出。
帝皇連忙提醒著自己的仆人。
“就是那個!”
圖拉真聽從命令將書撿起,定眼看去,上面的標題是《維牧之書》。
“維牧你可知罪?”帝皇質(zhì)問道。
“我冤枉,我無罪!”維牧被一左一右兩只玉米精高高架起,雙腳離地。
“證據(jù)確鑿,人贓并獲,你還敢在這抵賴?”帝皇用靈能舉起那本書,在眾人的面前晃了晃。
“那里面只記錄了我的一點點無害的想法而已,您不能因此怪罪于我。”維牧為自己辯護道。
“無害的想法?”帝皇之筆在空中寫出字符,“試圖在吾族之中創(chuàng)造一個現(xiàn)世的神明,這也能算得上是一種無害的想法嗎?”
“現(xiàn)世的神明?”
眾人聽了紛紛瞪大了雙眼,被帝皇陳述深深震驚。
如果這件事情發(fā)生在其他什么人身上,那大概率只是聳人聽聞,但是和它扯上關(guān)系的是維牧,即便是內(nèi)容再怎么離譜,眾人也依然感覺有化為現(xiàn)實的可能性。
沒想到事情居然玩的這么大。
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到了維牧的身上,厲聲質(zhì)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被眾人這么直勾勾的盯著,維牧眼神逃避,嘴上支支吾吾:“呃,就是,那個,我只不過是寫著玩玩而已”
看這心虛的架勢,事情還真特么是這樣。
“禁軍統(tǒng)帥!”帝皇之筆繼續(xù)寫到,“公開書里面的內(nèi)容,讓大家認識他到的罪行!”
“如您所愿,吾主!”圖拉真點了點頭。
接著便打開了那本《維牧之書》,當著在場眾人將其中的內(nèi)容緩緩朗誦了出來。
“力量定義了神,這點毫無疑問?!?br/>
“帝皇的案例告訴我們,只要你的力量足夠強大,即便自己親口否認,也依然會被世人當作神明來崇拜?!?br/>
“此書是關(guān)于我對凡人登神一事的探討,但實際效果有待檢驗?!?br/>
“其具體內(nèi)容為——首先你必須集齊亞、非、歐、拉四種混合血脈?!?br/>
“非優(yōu)先,拉次之,剩下兩種有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實在不行可以用白化病替代?!?br/>
“其次你還要經(jīng)歷性別認知障礙的考驗?!?br/>
“最好是跨性別女性。”
“通過同性戀模糊自己的性取向,通過異裝癖模糊自己的打扮?!?br/>
“大成之后,進行手術(shù)成為扶他,達到雌雄莫測的境地。”
“除此之外你還必須堅持素食主義,并用異食癥享用肉類的方式來殘害自己的素食主義信仰?!?br/>
“用不準傷害自己的教義來飽受自虐癖之苦,進而心生抑郁,同時品嘗陷入睡眠時帶來的自閉感。”
“從事環(huán)保主義、動保主義以及弱權(quán)主義等諸多歷練?!?br/>
“貧民窟出生,單親媽媽帶娃家庭?!?br/>
“或者純孤兒也行?!?br/>
“鼻子能聞出碳排放,肉眼能看見輻射值?!?br/>
“如果你能獲得所有這些特性,那么歡喜吧,神明將行走于吾輩之間(大概?)?!?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