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悔過值上升了10%,白薇幾乎猜不到陸天嶼心里的想法。(最快更新),最新章節(jié)訪問:。
她“替身”兩個字才出了口,他的眼眸就黯沉下來,像無星子點綴的夜幕,又像濃稠的墨汁潑在白紙上,凝沉的讓人看不透、猜不透。然后他細心體貼地給她掖了掖被角,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沒有抱歉,沒有對不起,甚至沒有承認沒有否認。
要不是聽到‘門’口護士不滿地指責“先生,醫(yī)院里禁止吸煙”,她都以為他已經(jīng)走了。
不過這回她也只是‘摸’了‘摸’底,沒有認真的想過要怎么做。說實話,對比起前一任“夫君”顧君寒,這位還真沒有讓她覺得多么難以忍受。顧君寒是幫著別人磋磨正妻,這位左不過是養(yǎng)個外室,對‘女’友倒還不賴。
至于腳踏三條船,要是換做是她,快刀斬‘亂’麻結(jié)束這段感情就是了,這個新奇的社會對‘女’子寬容度很高,這些條例不用白不用。
她大抵知道,原主保留了這么大的執(zhí)念,定然是因為愛上男人之后,卻發(fā)現(xiàn)男人愛的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和她長相相似的‘女’子,她只是聊以慰藉的產(chǎn)物。從天堂掉到地獄,自然心神崩潰。
還有另外一個理由——
白薇撫‘摸’著肚子。
在那之前,原主曾懷疑自己有孕,欣喜之余卻沒來得及驗證,自然也沒和陸天嶼‘交’代,跟著就出了車禍?,F(xiàn)在無論孩子還在不在,都不可能再生下來。
她本就是沒有生機的殘魂,不可能誕育生命。
只是如果真的懷上了,即便是化作了死氣也能測試出來,總歸要叫孩子的父親知道它的存在就是了。
畢竟這大概也是她的心結(jié)所在。
過了許久,陸天嶼帶著給她請的阿姨重新進來。他傾身時,身上似有若無地飄來未散盡的煙味,她不大喜歡,背過身去。
他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就收回了手,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喑啞,“善善,我先回去,你有需要就和許阿姨說。如果覺得不方便,再打電話給我……”
她不理他。
原主留下的情緒還在,一面對他,她就心‘潮’起伏,很難冷靜下來。
陸天嶼仔細囑咐了許阿姨一番才離開。(最快更新)
·
下午鬧了一通之后,隔壁‘床’的小金‘毛’很有眼‘色’,沒有來探尋或者‘插’科打諢,而是給了她充足的休息時間。這人鬧歸鬧,分寸卻把握的很好,讓她不覺想起小飛賊來。
也不過晃了一瞬就放下了。
他們確實都很好,但是不該成為她的執(zhí)念,她的目標只有一個——修復殘魂,投胎轉(zhuǎn)世。
到晚上事情就變得有意思了,換算時間,大概是陸天嶼走后的兩個多時辰之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拿過來一看。
不知名的手機號,一條彩信,兩張照片。
一張是車邊,柔媚的‘女’子像菟絲‘花’一樣纏繞擁抱著英俊的男人,男人低著頭,神情無奈,手卻安撫地扶著她的腰。男人的西裝正是今天穿的那套。
第二張時間就比較早了,應(yīng)該是兩個人在學生時候拍的,都穿著相同款式的制服,看著像是情侶裝。背景是圖書館,彼時男人還不像現(xiàn)在這般成熟穩(wěn)重,那架標志‘性’的眼鏡倒是已經(jīng)架在鼻梁上,手邊是外文書籍?!颖е腥说氖直?,和他同看一本書,顯得親昵十足。
最底下是一行話“雖然抱歉,但你才是第三者”。
誰發(fā)過來的一目了然。
白薇第一次見識到了這個時代‘女’人的豪放作風,讓她在別人面前做這些親昵的舉動,她多少會覺得不自在,這個‘女’人倒好,挑釁的意味不能更明顯。
她敢這么囂張,可能是根據(jù)葉善善的家世背景和平素的行事作風,覺得她會被打擊到無力告狀?
原主當時撞見兩人曖昧,驚慌的時候第一個反應(yīng)竟然是道歉,從中可見一斑。
白薇覺得無力,又有點好笑,最后決定從善如流,如對方所愿,沒有和男友陸天嶼打小報告。
好刀要用在刀刃上才是。
·
住院的日子頗是安靜,但是隔壁有個活寶在,白薇也不覺得無聊。
呂飛揚‘性’格使然,來探病的朋友像流水一樣多,倒襯得白薇像個沒人愛的小可憐兒。()不過他那些朋友并不好惹,雖然看著和他一般跳脫,但眉宇間帶著煞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就連呂飛揚,白薇也覺得他不一般。每當她察覺到他身上有危險的氣息透‘露’時,他就會仿若無辜的燦然一笑,把話帶到十萬八千里遠。
這個藏得更深。
有時候他們也會作怪搡搡他,沖她擠眉‘弄’眼,笑嘆他“‘艷’福不淺”。
白薇眨眼看他們,不害羞也不低頭,就把手里的蘋果吃的咔嚓咔嚓響,活像個擬人版的芝士。
說到芝士——
“你說現(xiàn)代有個能檢測懷孕的東西,叫什么?”出院當天,白薇忽而問她現(xiàn)代學啟‘蒙’小老師。
“驗……什么……”芝士把零食吃的咔嚓咔嚓響,鼓腮思考,“驗孕‘棒’?”
“收到?!?br/>
了解清楚,她準備這就去買來試一試。
和病友小金‘毛’道過別,互相留了電話約定下回再聯(lián)系,白薇離開醫(yī)院,直奔超市。
她知道陸天嶼找醫(yī)生了解過她的出院時間,特意向醫(yī)生申請早一天出院,因為有系統(tǒng)的幫忙掩飾,她的各項指標都沒問題,醫(yī)生大手一揮就放過她了。
說起來她也很奇怪,那些形狀怪異的機器,當真都沒有檢查出她有懷孕的跡象?不過買了驗孕‘棒’,應(yīng)該一查就知道了吧。
她把它理解為太醫(yī)搭脈。
其實,這也是因為她對這個時代了解得還不夠透徹,望文生義,覺得“驗孕”兩個字很權(quán)威的解釋了那個東西的作用,那些機器反而都比不上了。
她不知道醫(yī)院里還有個東西叫B超,不過就算知道也會覺得名字太古怪,難以信任吧。
第一次來到超市,琳瑯滿目的貨品入眼,看得白薇眼‘花’繚‘亂’。
一列列貨架上按照分類清楚的擺放,每層樓都有指使牌劃定區(qū)域,還有工作人員在各處做事,但凡有不知道的都可以上前詢問。
白薇覺得天太高,燈太亮,暈眩地扶住了額頭。
她學人推了個小推車,樂滋滋地把看中的商品往里面放,路過果蔬專柜的時候,看著鋪成小山兒還冒尖的山竹直流口水。幸好她理智尚存,了解了一下物價就知道不能多買,挑了三個裝袋稱重,依依不舍地推走了。
就在她四處尋望驗孕‘棒’所在的時候,車子突然撞上了一個人。
“抱歉……”她尾字的音還沒落下,就見對方迅疾地‘抽’出她放在小推車前面的挎包,腳下滾了輪子,飛一般地逃遠了。
現(xiàn)代人竟然也有這等凌‘波’微步、神出鬼沒的步伐?
驚愕之余,她用了幾分暗勁,把手里的推車往前一送,沖著小偷的背猛地撞過去。沖勢迅猛,可惜就差一點,眼瞅著車子沒了動力,打旋橫在路中央。
她咬了咬牙。
這一塊人不多,沒等人反應(yīng)過來,小偷已經(jīng)咻地擦身過去了。
直到拐角處一個身材高大,體魄強健的男人走出來。他目不斜視邁步走向?qū)γ娴呢浖?,聽到那句糯糯地“攔住他”,依舊充耳不聞就要走人。
誰知余光一眼掃過去,看清了她的容貌,突然頓住了腳。
這個時候小偷已經(jīng)跑開了,和他的距離不近。
葉善善沒看清他到底怎么做的,就見小偷正興奮、緊張、得意地逃竄著,突然被倒下的貨架壓個正著,商品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身上不算,那個鐵架子壓得他險些一口氣上不來就斷送了‘性’命。
周圍的圍觀群眾目瞪口呆。
幸而那排貨架是該區(qū)域的第一排,不會產(chǎn)生連鎖反應(yīng),因為小偷的極速遁逃,別的顧客擔心被撞上也都躲開了,沒有傷及無辜。
饒是這樣,這么個“聲勢浩大”的場面也足以引來超市的保安和經(jīng)理了。
超市經(jīng)理認為今天發(fā)生的事簡直匪夷所思,首先,小偷一般都是在大街上搶,逃跑方便,這人來超市搶,難道不怕保安截住他?
哪知剛出師的小偷青澀地‘摸’‘摸’后腦勺,很羞愧的低下了頭,“是這樣嗎,我以為超市的地磚更適合直排輪,加快逃跑速度……”
經(jīng)理:=口=還知道考察環(huán)境,你還真是愛崗敬業(yè)啊。
轉(zhuǎn)眼看見對方一副“哎呀好像骨折了我好痛”的蠢樣,把剛剛‘摸’到腦后的手掰回來。不忍卒視,還是不問他了。
“那這位先生,請問您是怎么‘弄’倒貨架的?”這個更神奇,
“推它?!苯樀曊f。
然后就倒了?
經(jīng)理:……我不是這個意思喂,算了算了,這個不在他管的范圍內(nèi),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主葉善善反倒輕松拿回了包,沒有被問詢。
至于損失賠償,基于是超市的原因把小偷放了進來,他們沒敢找江駱和她要賠償,小偷遇上了一個算盤打得噼啪響的強盜經(jīng)理,才真正是虧大發(fā)了。
“今天的事多虧了你,作為感謝,我請你吃飯吧?!背隽顺械摹T’,葉善善一雙烏黑晶亮的大眼看著他,顯得十分真誠。
“不用?!蹦腥寺曇艉芾淠?br/>
“唔,那恩公你的名字是?”
“……江駱?!蹦腥吮弧岸鞴眱蓚€字雷了一剎那,看著她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到底還是回答了。
“那……”她還想說什么,突然反應(yīng)過來,“哎呀糟了?!?br/>
江駱見她雖然有些著急,但還是眼巴巴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接口。只這么看著,她的身后就像是長了條小尾巴一樣搖擺著,可愛又逗趣。
“……怎么了?”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壓力迫使他問了一句。
“忘記買一個東西了。”
“什么東西?”隨口接。
“驗孕‘棒’!”
她十分坦率,然后在心里想,接下去他就會告訴她這個可以在哪里找到,然后她讓他帶路,然后兩人一路聊天,慢慢熟悉,‘交’換手機號碼。
是這個流程,對吧?
白薇goodjob!打100分好評!
作者有話要說:寫文喜歡腦‘洞’大開,這個梗想完才覺得按正常風格走哪兒有小偷這么蠢……!就變了一下畫風。
00能接受么?
寫到虐渣的時候會變正常,不過不知道這么轉(zhuǎn)換風格會不會不夠自然。
重磅推薦【我吃西紅柿(番茄)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