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情況危急
從唐苓那里出來后,范筱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范筱莜沒想到平日里傲氣如斯的唐苓會遭到這樣的打擊。
更讓范筱莜沒有想到的是唐苓的家人竟沒有來。
范筱莜越想越是替唐苓難過,她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唐苓的母親。
“陳阿姨,我是筱莜。那個唐苓出事了,現(xiàn)在一個人在醫(yī)院,你要是有時間就來看看她吧!
唐苓的母親陳玉芬在電話里態(tài)度不太友善的回著。
“我沒有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她最好死在外面。還有以后你不要跟我打電話了,我和你不熟?!闭f完陳玉芬便把手中的電話給掛了。
范筱莜看著手被唐苓母親陳玉芬掛掉的電話,不禁為唐苓憤憤不平。
她又再次執(zhí)拗的撥通唐苓母親陳玉芬的電話,“阿姨,你怎么如此的鐵石心腸。她可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親生的女兒,你怎么如此對待她?”
唐苓母親陳玉芬在電話里很不客氣的向范筱莜說著,“范筱莜,你別在我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和唐苓的恩怨,別以為我不清楚。
我們家唐苓要不是遇見你,和你做朋友,她也不會處處想比你強,處處比比你好,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奉勸一句,我是不會去看那個不肖女的?!?br/>
范筱莜見勸說無果,再次遭到了唐苓母親陳玉芬的冷眼冷語。
范筱莜又有些不甘,她又拿起電話打給了唐苓的父親唐西良。
“伯父,我是筱莜,那個唐苓出事了,她在醫(yī)院,你能不能去看她一下……”
唐西良在電話里惡狠狠的說著,“我的女兒早死了?!?br/>
雖然電話里的唐西良在電話里面說話尖刻,甚至出言咒罵唐苓,但他沒有像陳玉芬一樣的掛掉范筱莜的電話。
范筱莜見唐西良沒有掛電話,忙又繼續(xù)追問著,“伯父,唐苓現(xiàn)在很可憐,剛才我打電話給阿姨,阿姨說她不會去見她。難道你也不管嗎?”
唐西良在電話里沉默許久后,才徐徐的開了口,“筱莜,唐苓的事情,想必你也從阿Sir那里聽說了吧,說實話,這必竟不是個光彩的事。
這永南鎮(zhèn)就巴掌大塊地方,你說……我和你阿姨以后還怎么在永南鎮(zhèn)抬頭做人……
實不相瞞,前面阿Sir已經(jīng)打過電話給我們,我們是實在沒有那個臉面去把她帶回來……”
范筱莜不禁唏噓著,“可是伯父不管怎么樣唐苓是你們的女兒不是嗎?她受了這些委屈不是更需要你們嗎?”
唐西良在電話里透著疲憊的嗓音說著,“筱莜,你是個好孩子。唉,小苓有今天是她自己作的孽,誰也怪不了,誰也幫不了。
醫(yī)院打電話來已經(jīng)跟我和你阿姨說了,小苓現(xiàn)在的情況未來只能住進精神病醫(yī)院。
可是,我們家的家境你是知道,精神病人的開支那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筱莜,對不起,你就當聯(lián)系不上我吧!”
說完,唐西良便把電話掛了,待范筱莜再重新打過去時,唐西良已經(jīng)把手機做了關(guān)機。
范筱莜沒有想到,唐苓的父母不愿面對唐苓的原因,竟然是怕那無法估計的高額醫(yī)療費用。
掛上電話后,范筱莜獨自一人走在康城的釜河邊,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都市、行色匆匆的人們,在這一刻,范筱莜發(fā)現(xiàn)一個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是多么的渺小。
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活著,每個人都想站在最頂端,可是骨子里的他們卻卑微如塵。
像唐苓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皆因她心里的無窮欲望。
她愛慕虛榮,她貪圖享樂,她好逸惡勞,她用她的青春去換取她的名牌衣服,她靠她的床上功夫征服有錢的金主,可是她最后卻毀也毀在了床上。
多么的諷刺……
“陰天傍晚車窗外……”范筱莜的手機響了,看來電竟然是看守唐苓的何Sir打來的。范筱莜客氣的接了起來,“何Sir,怎么了,是不是唐苓那里出什么事了?”
何陸在電話里焦急的向范筱莜說著,“范小姐,不好意思。我剛才打唐小姐父母的電話,他們都不接。
唐小姐在你走后沒多久,她……她不知在哪里找到一塊鐵片,割脈自殺未遂?!?br/>
“什么割脈自殺?!”范筱莜一臉驚詫,她在電話里著急的問著何陸,“何Sir,不知道現(xiàn)在唐苓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何陸在電話里抽了口氣,“唐小姐誤傷了動脈了,現(xiàn)在情況不太好,現(xiàn)在失血嚴重,醫(yī)院已在竭盡全力的在搶救她……現(xiàn)在醫(yī)院在給唐小姐比配血型?!?br/>
范筱莜在聽到唐苓自殺未遂時,她傷心的淚如雨下,她在心里罵著唐苓。
“何Sir,拜托你,你一定要讓醫(yī)生盡量的止住血,我馬上打車去醫(yī)院,我的血型和唐苓的是一樣的A型?!?br/>
何陸一聽范筱莜的血型和唐苓相同,忙在電話里松了口氣,“范小姐,你來的路上慢點!”
慢點?!可能慢嗎?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范筱莜不與何陸計較這字面上的措辭。
她隨手招了輛出租車便往唐苓住的康寧醫(yī)院走去。
急救室的護士跑了出來,急切的向何陸說著,“何Sir不好意思,目前唐小姐的血和我們醫(yī)院血庫的血不融,現(xiàn)在怎么辦?還有唐小姐的直系親屬呢,他們能不能來……”
何陸一臉無奈的向護士說著,“病人的父母我打了電話,他們不愿前來。剛才病人的朋友說她和唐苓的血型是一樣的,正在趕來的路上,要不我再催催!”
護士一看也只有這樣,“那就麻煩何Sir快快落實供血方,唐小姐的情況現(xiàn)在非常不好,我怕再晚些時候……只怕是無力回天?!?br/>
范筱莜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了急救室門前,“等等……抽我的血,我和她的血型是一樣的,不用測了!”
護士狐疑的看向范筱莜,“小姐,你是病人的?”
范筱莜沒好的說著,“我是病人的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你快讓我進去,抽我的血救病人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