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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泰二年,四月初五。
薄霧輕起,天色微明,鳳儀殿中燃了一晚的燈燭光有些閃爍,幽幽的香氣彌漫在殿內(nèi),紅木雕花大床上隱隱傳來兩個平穩(wěn)的呼吸聲。小桂子來到門外,低聲道:“陛下,早朝的時間到了
劉安晟被熟悉的聲音喚醒,他側(cè)過頭,見皇后睡眼朦朧的躺在床上,眉眼間□未消,女兒家嬌態(tài)著實(shí)可*,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下她微紅的臉頰:“讓侍女進(jìn)來
話音剛落,宮女們便魚貫而入,為首恭敬地手捧龍袍的是鳳儀殿大宮女百合,她從小便跟在皇后身邊,很是得看重。
“皇后昨夜勞累,讓她繼續(xù)休息著劉安晟一邊讓百合服侍他穿好龍袍,一邊望向皇后,“傳令下去,今日各妃子的請安禮就免了吧
皇后倒也沒怎么推辭:“那我便不送陛下了,只是有件事還得提上一提——秦少使似乎身子有些不爽利,昨個來報(bào),我派太醫(yī)去看了,說是心思太重郁結(jié)于心。陛下是不是晚上去看望下妹妹?”
“她身子素來這樣,也不見有人虧待了她劉安晟想到秦少使就忍不住嘆了口氣,美則美矣,就是身子不太健康,還*有些小心思,“罷了,今晚朕就去瞧瞧她
經(jīng)過兩年的時間,他的后宮人數(shù)卻不算太多——多虧了一周目的教訓(xùn),他雖然仍然*臨幸妃子,但是有品級的卻不過寥寥數(shù)人罷了。再加上這些新進(jìn)妃嬪沒有人被封高位,更無一人懷孕,皇后打心眼也不覺得這些人是威脅,他與皇后的關(guān)系也一直都很好。
劉安晟可以完全自豪地表示,皇后對他的好感度目前幾乎沒怎么掉。
不得不說皇后還真是個好女人,只要在小事上多照顧下她的心情,好感值就會穩(wěn)定。唯一可惜的是,即使劉安晟每個月有小半時間都宿在皇后處,兩人也沒再有子嗣。而對于劉澤潤這個太子,劉安晟自然不會讓他缺少皇子的尊榮,但帝王的寵*卻是沒多少,這一點(diǎn)也算是帝后之間的小小隔閡。
早朝的時候,劉安晟坐在高高的御座上,有些心不在焉。龍萌萌懶懶的趴在他膝蓋上,不停的把自己的尾巴打結(jié)又松開。
簡單模式下,朝堂上各種事件發(fā)生的頻率其實(shí)并不高,玩家只要偶爾關(guān)注下朝廷大事就足夠。所以底下朝臣說了什么。他完全沒有在意?,F(xiàn)在他在思考的其實(shí)是一會干什么——說起來給妹子送花這種事情聽上去很浪漫不是嗎?比起封賞啊賜寶物啊更詩情畫意。
【一會去御花園摘點(diǎn)花送給她怎么樣?】他在心里跟龍萌萌商量。
【聽上去很土很掉價(jià),但古人說不定就吃這一套呢!尤其是深宮中的女人們,總喜歡腦補(bǔ)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拷鹕男↓埢位挝舶停灸愦蛩闼褪裁椿??現(xiàn)在正是時令的花就是梨花,柔柔弱弱細(xì)小可*,很適合少使的花呢。其他玫瑰牡丹一類卻顯得有些媚俗,反倒不襯她的氣質(zhì)。】
【朕記得太溪所那里有一片梨樹對吧,一會把地圖給朕開著,下朝后就去摘花哄妹子!】
【好好好,唉,每天就知道收集名妃,什么時候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朝堂外交戰(zhàn)爭一類的吧親!我設(shè)計(jì)出來可是為了征服世界,不是為了養(yǎng)成后宮的好嗎?】即使碎碎念,龍萌萌還是打開了左上角的小地圖,設(shè)置好了自動尋路。
太溪所與皇帝所居的金龍殿距離很近,劉安晟下朝后稍微休息了下,用了午膳后,便帶著小桂子和幾個護(hù)衛(wèi)走了過去。此時正是四月初,前幾天又下了一場小雨,恰是花期,一路走來,梨花如雪,點(diǎn)綴在綠葉之中,格外清新。
劉安晟正準(zhǔn)備開始折花大業(yè),旁邊的護(hù)衛(wèi)卻厲聲喝道:“誰在那里!”右手同時握住劍柄,蓄勢待發(fā)!
這種架勢并不奇怪,先皇爭位時期,有位極得寵*的皇子便在御花園中被刺身亡。皇家的戰(zhàn)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
窸窸窣窣的幾下聲響后,不遠(yuǎn)處一名宮女走了出來,跪地道:“奴婢正照看梨樹,不知驚擾圣駕,請陛下恕罪
劉安晟在這之前,完全沒想到今天會遇見這個女人。
即使穿著一般宮女的制式服飾,卻依然不掩眼前少女窈窕的身姿。她伏□子跪在地面上,洗的泛出漿白的淡藍(lán)色衣裙沾染了一些污跡,微風(fēng)輕輕拂過,林間暗香浮動——年輕的皇帝站在不遠(yuǎn)處,表情有些怔忪。
即使在二周目開始時,設(shè)想了許多次再刷到眼前女人的局面,但是現(xiàn)在再次見面,他也忍不住驚訝。
印象中,這個女人總是淡淡的,淡淡的交談,淡淡的說笑,淡淡的做事,臉上的表情也沒什么太大的波動。似乎只有與二皇子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會笑的充滿母性。還記得最后一次見面,她的眼角已經(jīng)有了幾縷細(xì)紋,發(fā)中也參雜了幾絲白色,與面容嬌嫩的褒姒根本不能相比。
即使不想承認(rèn),他也不能無視跪在地上的少女頭頂大大的“宮女:姚靜貞”幾個大字。
原來她也曾經(jīng)年輕過,充滿著生命的朝氣,他想。
瞬間的靜謐最終被劉安晟的聲音打破:“你是哪個宮的宮女?把臉抬起來講話
“回陛下的話,奴婢是這太溪所的宮女,負(fù)責(zé)照料這一片梨樹姚靜貞的回答不卑不亢,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聲音卻很鎮(zhèn)定。劉安晟點(diǎn)點(diǎn)頭,走近了些:“你把梨樹照看的很好,朕很喜歡
“這是奴婢分內(nèi)之事,陛下的話奴婢萬萬不敢當(dāng)
“朕說喜歡就行了笑了下,劉安晟瞥了眼小桂子,對方心領(lǐng)神會的俯□。他想了想,姚靜貞自然是要收入后宮的,但是今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好皇后去看望秦少使——兩相權(quán)衡了下,劉安晟果斷選擇姚靜貞,兩年多以來的初見,他還是很新鮮的。再加上這女人一周目對他著實(shí)不賴,怎么也要好好補(bǔ)償一下。
向前走了幾步,劉安晟摘下一枝梨花,親自插在姚靜貞的烏發(fā)上:“梨花看似平常,顏色卻淡如初雪,恰恰與你相配
欣賞完少女雖然驚訝卻強(qiáng)自忍耐的表情,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小桂子:“好生照看著,今晚帶她來金龍殿侍寢
【還等什么??!趕快撲到唄親!】龍萌萌激動地在空中盤旋幾圈,落到劉安晟的頭上,小爪子抓住他的一縷頭發(fā),【這可是真*啊真*!】
【你懂什么,這叫矜持。直接撲上去只能算是色中餓鬼,禽獸??!】劉安晟鄙視著智能助手幾乎為零的情商,轉(zhuǎn)向了藏書閣——身子不爽利的秦少使被他遺忘得很徹底。
在藏書閣消磨了一下午時光,又獨(dú)自用過晚膳,等劉安晟回金龍殿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殿里點(diǎn)燃了燭火,地上鋪著的是從大食千里迢迢運(yùn)來的毛毯,柔軟舒適。香爐中龍涎香靜靜地燃燒著,煙霧繚繞中,甘美的氣息環(huán)繞著大殿。
他走進(jìn)殿中,便看見姚靜貞端坐在龍床上。
不得不稱贊宮女們的巧手,原本容貌只有八十的她,現(xiàn)在卻顯現(xiàn)了接近九十的姿態(tài)。桃粉色的裙擺在地毯上散開,水袖下少女纖細(xì)的手腕微微露出一點(diǎn),白皙的肌膚在燭光的照耀下沁出一片微紅。劉安晟的腳步驚醒了少女,她起身盈盈下拜:“奴婢見過皇上
“不必多禮劉安晟扶起她,心思也動了動。
除了劉澤潤,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兒子就是由姚靜貞生育的——劉澤旭,澤被天下,旭日東升,只可惜人心易變。若不是劉澤旭在軍事方面頗有才干,在文壇也別有盛名,他對這個兒子的印象恐怕也會隨著時間漸漸流逝吧。
“怎么,很緊張?”感受著手下略微有些僵硬的身軀,劉安晟不由的安撫,“朕會盡量輕柔些,女子第一次大抵都是如此,待你享受到其中的奧妙后,說不定還會沉醉其中呢
這話說到后面,也帶上了旖旎的氣息,姚靜貞臉上羞紅一片,身子也不再那么拘束:“只求陛下稍微憐惜些瓊玉就好
當(dāng)時女子也有閨名,除了家人外便只有丈夫才能知曉。劉安晟笑著把姚靜貞整個身子抱起來,安置在龍床上:“瓊玉,是你閨名么?果然極為配你輕輕解去少女用以蔽體的羅衫,忍不住贊道:“美肌如玉,不過如此
又溫情脈脈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開始動作起來。
二八年華的少女身軀別有一番風(fēng)味,再加上對方雖然生澀卻并不僵硬的動作,讓劉澤潤度過了一個不錯的晚上。第一次完了沒過多久,他又再來了一次,不比之前的溫柔體貼,這一次他格外生猛,結(jié)果就是姚靜貞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
第二日起身,小桂子問起是否封位份時,他略一思索,便封她為正七品選侍,又加賜封號為“惠”,居住在太溪所的犁香閣中。這也算是難得的恩寵了——后宮那么多妃子,到現(xiàn)在也沒有一個有封號。姚靜貞受封時頗受感動的樣子,讓他心中也有些自得,果然不愧是一周目的真*!朕這一次一定會好好待你!
說起來二周目開始后,他也問了龍萌萌不少問題,例如后宮高位妃子懷孕的幾率為什么那么小。才知道自己之前對喜歡的妃子,直接封高位的方式可謂大錯特錯!一般來說,除了皇后外,每個妃子只能在一個位份生一個孩子,所以才造成了上一周目,皇貴妃褒姒只有一個皇子的結(jié)果。
可是這一周目,即使他一直沒怎么大封妃子,也沒一個人懷孕,這倒令他極為納悶。
還是說,他的第一個孩子注定要由姚靜貞生下呢?
這么一想,劉安晟便在心底又看重了她幾分。
皇后得知宮中又出了一位“妹妹”消息后也不擔(dān)心,皇帝一向是個有分寸的男人,美如褒姒之流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側(cè)五品寶林,何況是個容貌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自己的宮女。
倒是秦少使聽聞后,第二天散心時吹了會冷風(fēng),原本的小病染上了風(fēng)寒也成了大病。劉安晟有些心虛,讓小桂子送了匹江南御貢織錦去,早朝后又親自去聞言撫慰了番。好歹美人不再垂淚,身子也在太醫(yī)照看下好了許多。
之后的日子還算閑散,劉安晟隔個三四天也會去一次犁香閣,這種頻率也讓姚靜貞在后宮眾位美人中算得上是受寵。一段時間后,后宮的新格局也被眾美人接受。
只是沒待消停多長時間,劉安晟便在朝堂上大怒——匈奴來使,要求陳國納貢三千萬,皇妹雨蝶公主和親。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完畢~明天繼續(xù)
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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