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鬼走后,慕幽冥坐在了床邊,想著今日的蘇清怡,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丑八怪南春,慕幽冥趕緊搖搖頭,隨即一笑,“有趣,我倒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大牢里,南春坐在一堆稻草上,正發(fā)著呆。
牢房里空氣濕冷,時不時傳來老鼠的吱吱叫聲。南春背對著牢門抱著手臂蜷縮成一團,又冷又餓又怕。
“王爺……”“噓……”獄卒看到慕幽冥趕忙行禮,被慕幽冥制止,自己則悄悄的站在了牢房門口。
“這哪里是牢房啊,是豬窩吧?”南春用力的扯著手里的稻草,惡狠狠的接著說道:“該死的慕幽冥,什么破膽啊,還沒有一只螞蟻膽子大!連姑奶奶我都認不出來,被嚇成那個德行,真是笑死人了,比豬頭還蠢……”南春說著說著覺得背后傳來了一陣陰冷,于是像預料到什么一樣,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啊~”“啊~”慕幽冥和南春對著大叫,叫了好一會,南春叫累了,就閉了嘴。
見慕幽冥還在那叫,立馬嫌棄的將手里的稻草塞進慕幽冥嘴里。
“呸!呸呸!”慕幽冥一頓狂吐,憤怒的抓起南春的手臂將其拉到自己面前,低慍道:“你活膩了是不是?敢這么對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南春狠狠地甩開了慕幽冥的手,“誰叫你鬼哭狼嚎的!”
“還不是剛剛又被你嚇到了!話說回來,你又鬼叫什么?”慕幽冥覺得逗弄南春十分有趣,所以剛才才跟著南春一起大叫,但他不可能告訴南春。
“這么個鬼地方,我只覺得背后一冷,誰成想一回頭身后真的有一個大活人?。繘r且……”南春說到這里就頓住了,沒往下說。
慕幽冥步步緊逼,“況且什么?況且那個人還是你正在罵的人?”
“呵呵呵~誤會~誤會~”南春陪笑著一步步往后退,心想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有這種概率不到百分之零點零零零一的事兒讓她遇到。
“誤會?”慕幽冥把南春逼到墻邊,伸手抵著墻,看著南春,“那你說說哪里誤會了?莫不是還有第二個王爺叫慕幽冥?”
南春心里一片絕望,滿臉苦笑,“行,我承認就是我說的,可我說的是事實啊,怎么樣,你堂堂王爺不會小氣到別人說你壞話都不行吧?”
慕幽冥聞言哈哈大笑,反問道:“那你覺得皇上會允許別人當面罵自己嗎?”
南春一聽頓時啞口無言,自己以君子之風威脅慕幽冥,慕幽冥又以皇帝為例證明貴族更不能隨便讓人罵,這皇上怎么可能允許別人當面罵自己?此時如果南春再說慕幽冥不君子,那豈不是連皇上都罵了?
這個龜孫兒~南春在心里又狠狠罵了一句,隨即滿臉堆笑,語氣婉轉(zhuǎn)恭敬,悅耳動聽的說道:“哎呀王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啦,王爺您是真君子,怎么會和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計較呢?”
慕幽冥露出了招牌式的妖孽笑容:“你高估我了,我就喜歡和小人物計較~”說罷,又喊了聲:“來人,把南春給我?guī)ё?!?br/>
南春氣的咬牙切齒:“我怎么忘了你是個風流成性的卑鄙小人,還是個隨便耍流氓的混蛋,竟然還會求你,真是委屈我了!”
慕幽冥依舊笑著,看著眼前這個生命力旺盛、朝著自己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心情仿佛更好了。
“你笑什么笑?。磕阋獛胰ツ陌。俊蹦洗簰暝霃氖绦l(wèi)手里掙脫出來。
“聽說你有傾國傾城之貌!當然是帶你去沐浴更衣了~我的候選王妃!”慕幽冥玩味的笑著說道。
南春聽完身子瞬間軟了下來,也不掙扎了,眼睛嘰里咕嚕的轉(zhuǎn)了好幾圈,猜想著:這慕幽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都打扮的這么丑了還要選我當妃子?候選王妃?說明不是正式的,那凡事都好說了,只要不是定局,就有很大扭轉(zhuǎn)局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