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和陸梅談到了結(jié)婚,談著談著就談到了阜陽老家要彩禮的事情,在阜陽娶個老婆不得了,房子家具不算,彩禮都要二十多萬。
陸梅聽罷拍手叫好:“哈哈,大壞蛋,你要給我彩禮我才嫁給你?!?br/>
“不對呀,你不是財迷,怎么要彩禮呢?!表n冬撓撓頭笑著對陸梅說道。
陸梅嬌笑道:“我如果不問你要彩禮你不知道珍惜我,整天和你那什么劉燕姐盈盈妹的黏糊在一起,要了彩禮,你才知道這老婆娶的不容易,花了好多錢?!?br/>
韓冬暗暗叫苦,自己怎么會提到要彩禮呢,硬著頭皮說:“寶貝,那問我家要說多少彩禮呢?”
陸梅嬌蠻的說道:“二十萬,少一分不嫁,讓你天天和別的女人摟呀親呀的,你花了二十萬當你親別的女人時,就要考慮考慮了后果了,家里還有一個花了二十萬娶的老婆呢”
“這是什么邏輯呀!”韓冬笑著對陸梅說。
兩人說笑著,韓冬又和陸梅提起趙敏和周太福吵架,負氣離開,出國旅游的事情。
陸梅呵呵:“趙敏這是去躲債了,她知道到年了日子不好過,讓你給她當擋箭牌,要賬的天天上門,你也不要那么傻,替她說話。”
韓冬點了點頭:“其他服裝廠情況怎么樣?”
“據(jù)我了解,都不是太樂觀,以前銀行信貸寬松的時候,這些企業(yè)大規(guī)模去銀行借錢,建廠房買機器,好像銀行的錢借了可以不還是的,可是這些年服裝行業(yè)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大部分企業(yè)的利潤都不夠還銀行貸款的,都茍延殘喘的活著?!标懨费壑杏行┰S憂慮。
韓冬看著陸梅說道:“服裝市場其實已經(jīng)飽和了,產(chǎn)品生產(chǎn)的越來越多,買的人越來越少,你說一件羽絨服可以穿好幾年,誰每年都要買羽絨服呀!”
陸梅笑了笑說道:“在很多年前,開服裝廠誰開誰賺錢,工人每天干十五六個小時,工資到過春節(jié)才發(fā),平時只發(fā)個生活費,面輔料也是欠著,但是生產(chǎn)的服裝必須先打來貨款再發(fā)貨,你說這服裝生意多好干?!?br/>
“是呀,現(xiàn)在形勢變了,工人工資必須每月發(fā),還要給交五險一金,每個星期還要休息,工人整體工資提高了,福利待遇好了,上班時間減少了?!表n冬感嘆道。
陸梅也嘆了口氣:“工人待遇什么的都提高了,可是企業(yè)還是找不到工人,好多年輕人其實都不愿意做車工生產(chǎn)服裝了,都去了電子廠?!?br/>
韓冬把陸梅摟在懷里愛撫的說:“寶寶,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年紀輕輕的累不累,我們還是干我們的事吧,不要說別人的事情了?!?br/>
陸梅嬌媚的看了一眼韓冬:“大壞蛋,你來了沒一次老實的,你和你劉燕姐還沒風流好,又來找我?!?br/>
“劉燕回家了,她又從藍鯊拿了一批訂單,著急回家干活,她是個閑不住的人?!表n冬緊緊摟著陸梅說。
陸梅半推半就的,欲拒還迎,韓冬心急火燎的對陸梅說:“好寶寶,你知道嗎,據(jù)磚家說,男人對女人表達愛的方式就是做愛,做的次數(shù)越多說明愛的越深?!?br/>
“那七八十歲的老頭老太太一年都不做一次,就是說明不愛了嗎?”陸梅邪惡的笑著說。
韓冬呵呵:“好無聊的話題喲,我還是開始教你接吻技巧吧。”
陸梅嘻嘻:“傻瓜,你真以為我不會接吻呢,我是懷了寶寶,接吻喘氣有些困難?!?br/>
她蹭在韓冬懷里撒嬌:“老公,我想讓你幫我洗澡,我彎腰困難?!?br/>
“好的,我去放水。”韓冬說完去洗漱間放水。
把熱水放好,韓冬把陸梅抱進洗漱間,陸梅讓韓冬出去,她脫去了衣服,用浴巾把關(guān)鍵部位裹住,才喊韓冬進來。
韓冬邪惡的笑了:“都老夫老妻了,有必要裹那么嚴實嘛!”
陸梅嬌羞:“人家是讓你幫洗澡,不要往歪處想啊。
韓冬讓陸梅坐在凳子上說道:“我今天給你來個干洗按摩。”
所謂的干洗,就是頭發(fā)先不弄濕,是把洗發(fā)水倒在頭發(fā)上反復揉搓,韓冬首先把陸梅的頭發(fā)倒上洗發(fā)水,開始輕輕地揉捏,按摩頭皮。
“好舒服呀,輕點,重一點,再重一點!”陸梅不停的指揮著。
韓冬呵呵一笑:“寶寶,你把我當專業(yè)人士了,我是可是業(yè)余的?!?br/>
陸梅嗲聲嗲氣:“好老公,我知道你經(jīng)常去找小妹干洗按摩,已經(jīng)是半個專業(yè)人士了?!?br/>
“又開始胡扯了,不給你洗了,你自己洗?!表n冬佯裝發(fā)怒道。
陸梅壞笑:“我和說著玩的,別當真,即使你去了,也是去體驗生活,什么也不會干的?!?br/>
“寶寶,你能不能別擠兌我,被盧盈盈帶去一次還進了派出所,你說我有多倒霉。”韓冬沖陸梅訴苦。
干洗完畢,韓冬用清水把陸梅的頭發(fā)沖洗干凈,又給她搓背洗澡,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陸梅死活不讓韓冬洗前面的了,她只讓韓冬搓背和腿,前面的她自己洗了。
洗完澡,韓冬把陸梅的頭發(fā)用吹風機吹干,把她抱上床躺好,又給陸梅按摩腳,陸梅被韓冬搞的心情舒暢。
心情舒暢的陸梅自然不再提韓冬和別的女人親嘴的事情,也不再提韓冬的劉燕姐,而是蜷縮在韓冬懷里嬌滴滴的說:“老公,我愛你,我愛死你了?!?br/>
韓冬親了陸梅一口,陸梅等著韓冬下一步的動作,韓冬卻不親她了。開始掉陸梅的胃口:“寶寶,你不要老公的氣了,不吃干醋了?!?br/>
陸梅緊緊的摟著韓冬脖子:“寶寶沒生你的氣,也沒吃醋,人家是跟你開玩笑呢!”
“那你親我一個,向我認錯,安慰安慰我被你傷害的小心靈?!表n冬故意逗她。
陸梅果然很乖,連連親了韓冬幾口,韓冬的心融化在陸梅的柔情里。
蜜意柔情過后,陸梅枕著韓冬胳膊,媚眼如絲:“老公,我感覺你在這方面的需求很強烈,可是我懷了小寶寶,滿足不了你的要求,委屈你了?!?br/>
“你如果真憋的難受可以出去找人解決一下,記住帶套套就行了,別傳染上了臟病?!币婍n冬不說話,陸梅又湊到韓冬耳邊說。
韓冬擁著陸梅憐愛的說:“傻寶寶,人和動物的區(qū)別是什么,就是能控制自己的情欲,如果和動物一樣隨便交配,那和畜生有什么區(qū)別?!?br/>
陸梅把臉貼在韓冬胸膛上:“壞蛋,那你急了怎么解決?”
韓冬嘿嘿:“你百度一下就知道了,單身男女是怎么解決饑渴的,**你知道嗎?”
陸梅更加嬌艷欲滴,捶打著韓冬:“太污了,別說給我聽,我不想聽?!?br/>
看陸梅這樣的表現(xiàn),韓冬心中了然,他陰險的說:“寶寶,你有沒有那個過,你這樣的清純玉女怎么解決欲望的?!?br/>
陸梅有些后悔,怎么會和韓冬聊了這么不堪的話題,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別說了,太丟人呀,沒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