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漩渦,海水波濤洶涌,颶風卷起滔天巨浪,巨大的漩渦如同狂暴的海眼,兇猛的吸扯天地間的元氣。
伊利丹眉頭緊皺,望著漆黑的無盡海域一陣嘆息,在這大海深處已經(jīng)游蕩了好一些日子,古爾丹之顱還是一絲線索都沒有。
“還能再堅持些日子。”伊利丹很不甘心,雙手緊握。若不是自己強盛的修為,恐怕早就憋不住了。
突然,一絲光亮出現(xiàn)在無盡的漆黑之中,顯得那么的耀眼。
伊利丹心頭一喜,雙腳猛的一蹬,身體如鯉魚打挺一般,迅速潛行過去。
一個洞穴出現(xiàn)在伊利丹的視線之中,海水在洞口處翻滾,一圈圈往復不停,但洞穴卻好似有一股莫名的魔力一般,海水無論怎樣都侵入不了洞穴之中。
伊利丹雙腳猛的一頓,穩(wěn)穩(wěn)的降于地面之上。只是深海之中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光線,還有這個洞穴似乎太過于平靜了,伊利丹心頭一陣警惕,步伐也變得小心翼翼。相傳古爾丹可是強大的惡魔,在遠古之時,古爾丹本是一名獸族的術士,因自己無休止的野心與欲望,渴望獲得強大的實力,不惜出賣自己的氏族,出賣導師,自甘墮落,最終成就惡魔之身,墜入無盡的罪惡深淵之中。
伊利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雖說自己化神期修為,但很明顯在強大的惡魔之前還是有些不夠看。而且強大的術士就算身死,也能通過神秘的巫術將自己殘余的意識封于頭顱之內,倘若真是如此,那必然將有一番苦戰(zhàn)。
“嗒、嗒”伊利丹的腳步聲不斷的在空曠的洞穴之中回蕩,一陣莫名的詭異靈魂波動之后,伊利丹停下了步伐。
“來了?!币晾{借著敏銳的感知,發(fā)現(xiàn)了異樣。雙手緊握武器,臉上說不出的凝重,強大的古爾丹當初在遠古之戰(zhàn)之時,就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若不是他,或許就沒有之后的獸人入侵艾澤拉斯世界,其強大與影響力可見一斑。
“嘎,嘎”一陣低沉沙啞的笑聲傳來,伊利丹循著聲音,終于找到了一個巨大的白色頭骨,經(jīng)過無盡歲月的洗禮,再強大的靈魂也是慢慢變弱,最終湮滅在無情的時光之中。
“年輕人,你終于來了?!币坏赖统辽硢〉穆曇魝鱽?,十分刺耳,好似指甲刮在玻璃之上,使人一陣牙酸。
伊利丹雙手握緊戰(zhàn)刃,這該死的狡猾的老家伙,不可能會如此之輕松將自己強大的力量傳授與自己。
“前輩。”伊利丹雙手一拱,神色十分恭敬,看不出絲毫做作。
。。。。。。
再說白牛,此時,得到羅賓的庇護倒也不是很懼怕法斯琪,恐怖的蛇發(fā)女妖在羅賓之前,卻不敢放肆。
學院有一個極其顯著的優(yōu)點,那是殘酷外界永遠都不曾具備的,充足的修煉資源以及無憂的環(huán)境。
白牛從重力場修煉歸來,感受到自己日漸強大的力量,會心一笑,努力就有收獲,付出定有回報。不知不覺間,都已進入秋天了,泛黃的枯葉早已將學院的林蔭小道鋪滿,秋風蕭瑟,巴拉森有些感慨,轉眼間自己出來都快大半年了,不知道遠在米勒大草原的老爹現(xiàn)在過得還好嗎?
“哎呀,這不是巴拉森嗎?”一道驚呼聲打斷了白牛的思緒。
白??嘀鴤€臉,這學院還真是小啊,在這男生宿舍樓前都能碰上法斯琪,盡管已經(jīng)知曉,法斯琪的確是由于族內封印出現(xiàn)意外,使得修為下降到中階巔峰,但早先日子在納沙塔的遭遇給白牛留下了巨大的陰影,不敢有絲毫妄動。
“有事嗎?”白牛盡管心中有些懼怕,但表面卻是裝的波瀾不驚。
“當然有事,不然我吃飽了撐得,跑男生宿舍來找你談心不成?”法斯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皎潔的月光,一派寧靜祥和之意,卻被一頭猙獰蛇發(fā)給破壞干凈。
“今日,看到你那個小情人,哦,好像叫希爾瓦娜斯的吧,被戰(zhàn)歌氏的一群獸人欺負,我特意過來告訴你,這是個好機會,要好好把握哦?!狈ㄋ圭饕荒橁P切模樣,要被旁人看見,絕對會以為兩人關系不知道得有多么要好。
白牛眉頭皺起,“戰(zhàn)歌氏?”他可不會簡單的認為法斯琪真有這么好,這可不是個熱心的主。
法斯琪“哇”的一聲,別提多么驚訝,嘴巴張大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你不會不知道戰(zhàn)歌氏吧?”
白牛有些無辜,同時也是有些慚愧,自己似乎對于大陸上一些局勢,強大的部族,毫不知情。
“相傳,戰(zhàn)歌氏,是獸人大陸諾森德三大王族之一,而在戰(zhàn)歌氏族內最為著名的便是其中的兩大分支,斧王家族以及劍圣家族?!?br/>
法斯琪頓了頓,又耐心的給白牛講解。
“相傳戰(zhàn)歌氏最為強盛之時,化神期武者及薩滿都有上百個之多,就連半神都有幾位,其強大的實力使得另外倆大王族都十分忌憚。只是獸人大戰(zhàn)一役,似乎元氣大傷,但這絲毫沒有減弱人們對其的畏懼,瘦死的駱駝終究還是駱駝。”
“現(xiàn)如今,戰(zhàn)歌氏一脈主要有斧王家族執(zhí)掌,而劍圣家族如今卻是隱退,至于原因卻無人知曉。但其強大的實力卻不容質疑,百年前不是有個年輕的劍圣如同彗星劃過天際,在大陸留下一段無盡傳說。”
“哦,這個我知道,老爹曾經(jīng)給我講過?!卑着S行┡d奮,急忙將法斯琪打斷,這傳說中的男人可一直是自己的偶像。
“劍,到極致,便是道,我心為劍,人劍合一,便為永恒,無敵斬!”
法斯琪擺了擺手,別人她不敢說,劍圣尤涅若可是與娜迦族有著不小的淵源,司里希斯與劍圣便是一對戀人,族內的誘捕術便是學自那名劍圣,只是尤涅若本就是一名異類,無法習得族內詭異的疾風步,以及強悍的鏡像分身,他不甘心,對于劍道,有著極為強烈執(zhí)著的他,獨自外出游歷,終于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
靈動的步伐,飄逸的身形,極盡升華的一擊,一刀斬出,炫目華麗,成就無敵之姿,誰人可當,何人能破?
。。。
“額,言歸正傳,你的那么小戀人或許也是有些忌憚他們的身份,不敢惹怒他們。所以就要看你的了?!狈ㄋ圭鲾D眉弄眼,配合頭上那跳動的猙獰蛇頭,一副森冷,陰寒的畫卷使得白牛不寒而栗。
“哦,差點忘了告訴你,斧王家族的那名少主,好像叫格羅姆.地獄咆哮的也在學院學習,該怎樣做,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法斯琪說完,朝著后方揮了揮手,挪動著布滿青色鱗片的粗壯下體,蹣跚著離開了。
白牛一怔,原來那個家伙便是戰(zhàn)歌氏的少主,怪不得如此囂張,在學院拉幫結派,作威作福。哼!
“戰(zhàn)歌氏又如何,我巴拉森難道還怕你不成?”隨著實力的暴漲,白牛的自信也隨之強大起來。一想到希爾瓦娜斯受委屈的模樣,白牛心中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寂靜的夜,宿舍依然毫無動靜,力丸這小子又沒回來?
白??嘈χ灰篃o話。
清晨,白牛迎著初升的太陽,舒展著自己的筋骨,在一片柔和的晨暉之中,走向女生宿舍,今天說什么也要陪在希爾瓦娜斯身邊。白牛目光冷了下來,看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上來欺負她,龍有逆鱗,觸之即死,人,同樣如此。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倆道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在人群之中,鶴立雞群。
“吉安娜,希爾瓦娜斯?!卑着P闹幸粐@,美女的力量總是無窮的。
待到身前,白牛迎著希爾瓦娜斯前去,只是周遭的一些愛慕者,紛紛露出厭惡的目光,
就這樣一個長相如此寒磣的獸人都敢來和他們爭搶這嬌俏的精靈族美人,真是不自量力。
“慢著!”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精靈族人挺身上前,橫跨一步,巧妙的用身體卡住了白牛的去路,而白牛的左腳已然邁出,如若收回,必然身體難以保持平衡,到時若是一個踉蹌,便丟人大發(fā)了。
精靈對于自己的絕妙計策似乎無比滿意,臉上倨傲的神色更甚,想自己十級巔峰的水準,對付你這樣一個癩蛤蟆,還不是綽綽有余。
而也就在這么一瞬間,眾人都將這精靈的微小動作給看在眼里。吉安娜好看的雙目之中,閃爍著狡黠之色,有好戲看啰。
希爾瓦娜斯也板起了臉,這個名為馬歇爾的青年太過分了,雖然的確有幾分相貌,有幾分實力,但是為人卻太過惡劣,自己也是極其的厭惡。
“滾開”白牛一聲低喝,左腳砰然落地,重重的踏出聲來,同時,伴隨著一聲悶哼,馬歇爾身體如同炮彈一般,猛的倒射而出,其后人群紛紛驚叫讓開,地上搽出一道十余丈的血痕,而馬歇爾本來卻也沒了知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五十倍的重力,自己現(xiàn)如今都能承受下來,更別說一個如此瘦弱的精靈青年?!卑着ψ约喝怏w的強度十分自信,在這學院內,估計同階,單論肉體強悍,應該沒幾個人能比過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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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加爾山,一處隱蔽的石壁之內,一個蕩著詭異的波動大陣幾乎填滿了這個窄小的石室,巨大的朱砂紙上布滿了巨大而繁復的奇異符文,無風自動。
符文之紙,好似按著特有的規(guī)律,貼在大陣的四象,像是一個聚靈陣一般,以四象為基點,強行聚集,然后封鎖空間。
先知法里奧,月之女祭司泰蘭德,還有一臉凝重的陳,以及一個鹿首人身,有著粗壯如同能踏破天地的四肢的奇異生物,駐守在大陣周圍。
“時候到了?!标惖统恋穆曇?,不似平常那般溫和,一股沉重之感充斥著這個石室之內。
“魂兮歸來!”陳,口中大喝,同時身上強悍的氣息,如同排山倒海般,傾瀉而出,整個石壁都轟隆作響,好似隨時都會崩塌一般。
“固”鹿首人形生物猛然一喝,一股不遜色與陳的氣息迸發(fā)而出,濃厚的綠色光芒迅速貼向墻壁,頓時,穩(wěn)住了山洞的搖晃之勢。
陳感激的像鹿首人身的生物點頭致謝,轉而繼續(xù)作法。一串串繁復的符文鎖鏈從陳身上蕩漾而出,呼嘯著,升到石室空中。交錯,翻轉,數(shù)條符文鏈不斷的在空中飛舞,交錯的鎖鏈之間好似有著一個獨立的空間,立體之中,好似有什么東西在慢慢凝結。
巨大的威壓持續(xù)了接近倆個時辰,終于,陳墨綠的臉龐之上,涌上一絲潮紅之色,噗,一道血箭飆出,射于獨立的立體之上。
“神圣勸化,凝,靈魂形態(tài)?!标愐宦暣蠛?,同時身子一松,好似全身的力量都被一聲大喝給耗盡了一般。
眾人心間都有些緊張,雖說對于陳倒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可是這畢竟是需要消耗體內的本命血氣的禁術-招魂,而招魂術的前提便是習得神圣勸化,不然是無法施展的,就算如此,其失敗率也是極高的。
終于幾個呼吸之后,一道漆黑的紫色身形便逐漸顯現(xiàn)而出,眾人心頭的大石總算落下。與此同時,一股沖天的煞氣,彌漫在窄小的石室之內。
“至此,我便是復仇之魂。”紫色身影喃喃自語著,隨即沖天的煞氣涌入低矮的身子之中,“瑪維.影歌,在我獵殺你以前,你可得好好留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