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老頭進入的房間門口,此時老頭已經(jīng)把自己反鎖在一個向里開的木門里邊,我們三下五除二就把門給踹開了,然后全都闖了進去。
現(xiàn)在大家身體都恢復的差不多了,除了情緒。幾個年輕人直接沖上去,在老頭的腦袋上招呼,我想攔都攔不住,直到老頭滿臉是血的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哼唧。
我攔住幾個年輕人,準備問一下這里的情況。
“老家伙,說說吧?”我對老人說,模仿電視里警察審問犯人的語氣。
老人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然后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這都怪我呀……”
原來這里曾經(jīng)是一家私人醫(yī)院,老頭就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據(jù)說在戰(zhàn)爭時期還免費救過不少人的命,是個很受敬重的人。
戰(zhàn)爭毀滅了無數(shù)建筑,可是這家醫(yī)院卻完整的保留了下來。老頭的老伴兒也在這家醫(yī)院里工作,本來戰(zhàn)爭的風雨都挺過來了,結果一年前老太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肝臟出了問題。當然具體是什么問題老頭說的我也沒太聽懂,反正就是不能用了,再不趕緊換一個肯定是要玩兒完。
可是這個年代的特點就是人口稀少、生命稀缺,想要換一個腎那根本沒什么可能。
于是老家伙打起了歪主意……
“非法移植!”
這里總共有九個人,除了老頭和老太太,還有七個人,都是老頭通過網(wǎng)絡聯(lián)系到的需要換零件的人。這些人幫老頭抓人,老頭則答應幫他們做手術。
這下我也就明白了,為啥我看見的那幾個人怎么都是病怏怏的,原來不是腎虛就是肝虛啊。
“你們總共殺了幾個人?”
“五個?!崩项^很肯定的說道,語氣平緩,卻讓聽的人不禁毛骨悚然。
“那你救活了幾個人?”
“也許是四個,也許沒有。”老頭還是平緩的回答。
“老家伙你跟我們猜謎語呢?”一個年輕人不客氣的質問到,手指頭都點到了老頭的腦門了。這個年輕人我叫他小bi,因為我覺著他總是喜歡裝逼,而且專門搶我的風頭。
不過我沒有怪小bi不懂得尊老愛幼,這個老頭本來就死有余辜,自私自利,早就壞到了骨子里了。
“我總共為五個人做了手術,其中包括我的老伴兒。做完移植手術的人都像偷了東西的賊一樣,傷口還沒愈合就急著跑掉了,有的甚至剛做完手術就被拉走了,根本沒法做長時間的臨床觀察。”
“那你說什么四個、又沒有的是啥意思?”我質問到。
“手術不是很成功,我的老伴兒在完成手術后身體本來是不斷好轉的,可是在第三個月突然發(fā)生嚴重的排異反映,沒多久就走了?!崩项^說到這傷心的紅了眼眶。
“可是按照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這種排異基本是不會發(fā)生的,一定是我的技術存在漏洞?!崩项^顯得有些不甘。
“所以你不確定其他四個人是不是也和你媳婦一個樣?”我問道。
“是的。”老頭點頭。
“既然你老伴兒已經(jīng)死了,那你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這么干?”我繼續(xù)問道。
老人沉默,結果被人懟了兩肘子才繼續(xù)開口說道,“沒辦法啊,他們逼我,要不就要殺了我??!”
“那你他媽為什么不去死!”我氣得罵道。我想起剛剛死去的小美,她那么漂亮,聲音那么好聽,而且還和我說過話!可是她被拉出去的時候卻那么慘,那么絕望和無助!
現(xiàn)在真相已在眼前,沒什么需要再了解的了。
“這兒離發(fā)射基地不到一百公里,你們走吧,樓下有一輛小巴車,這是鑰匙。”老頭緩慢的從兜里拿出一把車鑰匙來。
我接過鑰匙,剛準備走的時候,小bi人又大聲吵嚷起來。
“不能放過這個老家伙,他殺了五個人!”
“對,他殺了我們的一個人!”
“要是留著他說不定還會有人遭殃,必須干掉他!”
吵嚷聲不斷響起,都是要干掉這個老頭的聲音。說實話我也特別痛恨這個老頭子,小美那么漂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大家繼續(xù)把老頭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發(fā)泄多日的仇怨。看來這個老家伙是活不長了。
這個世界也許真的很殘忍,不過現(xiàn)在的我還是做不到看著一個人被打死。所以,我及時制止了他們。最后我們決定把老頭關進大鐵門里,生死由命吧。不過為了防止他們出來繼續(xù)作惡,我們把樓里所有的醫(yī)療設備都砸了個稀巴爛。
一切終于結束了,我們重新獲得了自由。我摟著大白,眼睛忍不住的往她的胸口瞟著。此時我的心情就像下過雨的天空,特別的晴朗。
“大白!你真好看!我要娶你!”我把嘴貼到大白耳邊說道。
“我老公在發(fā)射基地等我呢,到時候你問問他可不可以吧?”大白嘲弄的看著我說道。
“我靠!竟然被耍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傻逼。
當然,這并不影響我劫后余生的喜悅,一行人大步朝著樓下走去,下一站,發(fā)射基地!
可是當我看著手里的車鑰匙,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不會開車!不過現(xiàn)在這里有十二個人,總不至于一個會開車的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