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也跳上車,隨后是萬代云,白正初正打算上后座的時候,聞慎拉住了他。
“去駕駛座。”
白正初回頭看聞慎,“你不開嗎?”
“你開車載她們回去,找人給她治療一下,我不回去了,我留下來殺變異動物?!?br/>
白正初依言去了駕駛座,但還是有些猶豫,“這里可是變異動物腹地,要不往回開開,再把你放下去。”
聞慎搖搖頭,聲音低沉,“不用,我沒怎么消耗,你們走?!?br/>
他向來是團隊里的領導者,除了阮靖云敢反駁他,白正初和蘇夏都習慣了聽他的指揮。
白正初轉頭看了看副駕駛的阮靖云。
卻發(fā)現(xiàn)她閉著眼一動不動,不清楚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
只好點頭,發(fā)動引擎,要盡快帶阮靖云回基地才行。
其實阮靖云沒有昏迷,她只是消耗過度,有些疲倦。
不停的廝殺讓她精神極為萎靡,她有些懷念以前在修真界的生活了。
悠悠閑閑的,想干嘛就干嘛。
今天去海邊,明天去山里,御空都是很快的事,不必像現(xiàn)在這樣困在這基地里。
一路都昏昏沉沉,快到基地的時候,意識終于陷入了黑暗中。
小可急得嗷嗷叫,白正初也發(fā)現(xiàn)了阮靖云的異樣,頭徹底向一邊倒去,這是失去意識的表現(xiàn)。
但是沒辦法,現(xiàn)在正在半路,停下來的話,等會想再起步就很難了。
心急如焚地開了一路,一進基地白正初連忙停下車,握住阮靖云的手。
可惜他現(xiàn)在能量還沒恢復過來,而且他身上的晶核都消耗完了。
阮靖云空間里肯定有,但是她昏迷了,他們也拿不出來,白正初看了看萬代云。
萬代云明白他的意思,笑著拉起白正初的一只手,“我給你傳點木能量。”
白正初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萬代云的木能量在體內轉化為治療的能量。
通過白正初的另一只手源源不斷地輸送進阮靖云的體內。
阮靖云再醒過來時是傍晚了,她躺在一個單獨的帳篷里,手上插了一根針。
連接著一瓶綠色液體,正在輸液,小可也乖乖躺在她身邊睡著。
阮靖云感受了下身體里,那種疲憊感已經(jīng)消散得差不多了。
于是便拔掉手上的針頭,站起身走出了帳篷。
外面天色昏暗,有很多傷者就這樣躺在空地上,醫(yī)生不停地穿梭在其中。
白正初也在其中,阮靖云清了清嗓子,“小白。”
白正初聽到她的聲音回過頭,見她醒了也很是高興,手上動作不停。
“等會,我忙完這個過去?!?br/>
阮靖云就抱著小可,站在帳篷前漫無目的地發(fā)呆。
映入眼簾的都是痛苦呻吟著的軍人和異能者,有些人被利爪開膛破腹,生命垂危。
有些人被變異動物咬斷肢體,從此殘疾。
讓她這種冷心冷情的人看了都不忍心,這里的人,也太命苦了些。
每時每刻都生活在危險中,她明白為什么基地里會有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每一天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們也只好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后一天來活。
在這種環(huán)境狀態(tài)下,人類內心的丑惡會被無限激發(fā)。
思緒間白正初已經(jīng)處理完手頭上的傷者跑了過來,“靖姐,你沒事了吧?”
阮靖云點了點頭,“其他人呢?外面怎么樣了?”
“修好水電站后,蘇夏和南方基地另一個S級異能者也來了前線,隊長也在外面沒回來過,具體什么情況我不知道。”
阮靖云點點頭,往外走去。
白正初問她,“你受傷了,先不要去了吧?”
阮靖云沒有轉身,揮了揮手,“我就去瞭望臺上看一看。”
不遠處就是基地的圍墻,老遠就看見基地大門打開,迎進來一個又一個精疲力竭的異能者。
他們就靠著這樣輪流廝殺,用血肉把變異動物攔在了基地外面。
阮靖云上了瞭望塔,旁邊的軍人認識她,敬了個禮,把位置讓了出來。
阮靖云往遠處望去,天色昏暗,有些看不太清人在里面的位置。
只有各色異能比較明顯,其中范圍最大的是離基地最遠的位置。
那里一片火光,隔了老遠都看得十分明顯,估計就是聞慎了。
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兒,這么久都不回來休息會兒,跟不要命一樣。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阮靖云皺眉問周圍的軍官,“外面這么暗,動物可以夜視,豈不是非常不利于我們?”
軍官停下手中的射擊,扭頭朝阮靖云笑了笑。
阮靖云這才看見,他的眼睛上戴了一個黑色的眼鏡。
軍官道,“我們有夜視儀,數(shù)量不太多,但是每一個在外面的異能者和軍人都佩戴了?!?br/>
說著怕阮靖云不懂,又解釋道,“這個也叫紅外線儀,戴上之后,但凡是活的東西,在視線中都是發(fā)紅光的,就不怕看不清了。”
阮靖云點了點頭。
小可經(jīng)過白正初的全力治療,又和阮靖云睡了很久,現(xiàn)在精神頭完全恢復了。
正在阮靖云懷里掙扎著要下去,阮靖云一松手它就往基地外飛。
飛了一段距離,它回頭看著阮靖云。
阮靖云點點頭,“去吧,小心點不要受傷。”
小可這才快速轉身往外飛去。
旁邊的軍官略帶艷羨地開口,“您這動物好有靈性啊。”
阮靖云點點頭,看著他眼睛上的夜視儀,來了興趣,“你這個給我搞一套試試?!?br/>
軍官直接摘下了自己的夜視儀,他知道大名鼎鼎的阮靖云有潔癖,還特意把內圈在自己袖子上蹭了蹭。
“您用我的吧,我再看看有沒有人從外面回來,去拿一套?!?br/>
阮靖云接過揮了揮手,軍官就離開了。
她走到軍官剛才站立的位置,戴上夜視儀,握住了面前安在瞭望塔上的機槍。
眼睛湊上去,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居然很遠處也能看得非常清晰。
可惜聞慎所在的位置太遠了,看不到他那里。靈魊尛説
阮靖云就朝著基地圍墻附近的變異動物開槍。
破甲彈的確威力很強,一些小型的動物,都是一槍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