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準備在這棟樓里一直藏下去的,因為這棟樓就是最好的障礙物。
然后靠著‘敵意透視’這個外掛,他有信心熬到最后并吃雞!
可惜現(xiàn)實是殘酷的,那毒圈一旦到來,不跑就死。
“林夕,不好了!”
“開始圈毒了……”
這時候吳成棟等三人也來到三樓,緊張的對林夕說道,顯然他們也看到了天邊的毒圈。
林夕微微點頭,一邊用醫(yī)療包治療傷勢,一邊觀察著毒圈和此地的距離:“還有好幾公里的距離,游戲里海島好像有十來公里,十分鐘左右圈一次毒,那毒圈一時半會兒應該到不了我們這里,我們還有十來分鐘的時間?!?br/>
醫(yī)療包的效果是真的好,剛用完,林夕臉上的傷竟然完全好了,只是還有點貧血。
于是他又喝了一罐能量飲料,就感覺血量在緩緩恢復。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趁著這段時間將視野中的敵人清理掉,免得跑毒的時候被打冷槍?!?br/>
林夕說著,已經(jīng)再次走到窗口處,將狙擊槍架起來,順著視野中的一個紅點看去。
不出意外的,那個紅點就在兩百多米外的一處草叢中,那人似乎連槍都沒有,估計之前落地后就沒敢爬起來。
林夕也沒手軟,反正他們所有人都是死過一次的人,而且他們所有人中,只有一個隊伍能活到最后。
“砰!”
他直接開槍了。
這一槍出乎意料的準,竟然直接爆頭。
那趴在草叢里的家伙身上什么裝備都沒有,被一槍KO。
于是,林夕又獲得了一個積分,如今他已經(jīng)四殺了。
吳成棟等人看到林夕再添加一殺的信息,都懵了一下。
而林夕已經(jīng)扛著98K換了個位置,繼續(xù)尋找紅點。
這個窗戶方向也只有一個紅點,應該是沒來得及組隊的人。
而且這一次林夕看清楚了,那個人赫然正是在飛機上自稱自己是什么市委兒子的家伙,囂張得一批。
此時那家伙正抱著一把散彈槍亡命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似乎在跑毒。
林夕眉頭一挑,直接開槍。
“嘭!”
槍聲響起的瞬間,那家伙前方十多米外一塊石頭直接被打炸。
而那家伙似乎也被嚇到,急忙撲倒在地上,爬進草叢里不敢動彈。
林夕深吸一口氣,將腦袋縮回窗內(nèi),一邊快速填充子彈,一邊換了個窗戶,繼續(xù)開槍。
這一次那自稱市委兒子的家伙因為趴在草叢里,沒有移動,讓林夕方便瞄準。
“嘭!”
沒有意外,那家伙直接被爆頭。
林夕發(fā)現(xiàn)自己的槍法在短時間內(nèi)竟然進步了許多,他也不知道這種靠瞄準鏡打槍的本事,算不算技術(shù)?
“五殺了!”
吳成棟三人看著游戲面板上再次出現(xiàn)的數(shù)據(jù),臉上的震驚之色更濃郁。
這時林夕快速跑到另一個房間,找了個窗戶,繼續(xù)尋找紅點。
“嘭!”
很快,槍聲響起,吳成棟三人的數(shù)據(jù)面板上再次顯示林夕又殺一人。
三人目瞪口呆,他們一個人都沒有殺啊。
不是他們不想殺,更不是不敢殺,而是他們根本找不到人啊。
“林夕他該不會是開掛了吧?”吳成棟目瞪口呆道。
“這里是現(xiàn)實,怎么開掛?”淳于柔茫然道。
吳成棟一愣:“額,好像也是啊,這里又不是游戲,要是有掛,我也想開掛啊,多少錢我都買?!?br/>
可惜,這里不賣掛!
正補彈的林夕聽到兩人的交談,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外掛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擁有。
這樣他就放心了。
至于會不會被‘游戲商’,或者說那可能存在的主神察覺……
現(xiàn)在是要命的時候,還怕什么察覺???
而且自己的外掛既然能出現(xiàn)在這游戲世界里,那么,存在即是合理。
自己這是合法開掛,主神都管不了??!
“你們別廢話,快尋找物資,看到什么撿什么,不要挑剔,說不定就用得上!”
林夕對三人說了一句,又換位置繼續(xù)尋找目標。
雖然他沒有當過狙擊手,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啊,前世看了那么多小說,對于狙擊手還是有點了解的,打一槍換一個地點,就是最安全的。
況且這時候那些對手說不定都在想著跑毒呢,未必能注意到他。
“對對對,殺敵的事情有林夕,我們負責搜尋物資!”
“我們安心當后備軍好了,殺敵的事情交給林夕!”
吳成棟和淳于柔都開口,不知為何都感覺非常安心,繼續(xù)搜尋物資。
黃林則一言不發(fā),跟著尋找物資。
很快,三人都得到了一個一級背包,找到的物資總算不用揣口袋里了。
而這時候林夕又找到了一個敵人。
但是這個敵人卻與眾不同,因為這次的是一個女人,讓他有點下不了手。
如果只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林夕也不至于下不了手,但那個女人身上什么都沒穿,顯然前世在死亡的時候,應該就是什么都沒穿的。
記得在飛機上的時候,就正好有一對疑似情侶的男女什么都沒穿。
而這時候男人已經(jīng)看不見了,不知道死沒死,只剩下女人了。
林夕的八倍鏡瞄準了那趴在草叢里緩緩爬行的女人,猶豫了半晌,都無法下定決心。
他終究還不是殺人如麻的狙擊手。
“砰!”
突然遠處傳來槍聲。
林夕一驚,正要下意識的縮回腦袋,卻發(fā)現(xiàn)瞄準鏡中的那個光著身體的女人的腦袋直接被打爆。
“呃……”
林夕愣了一下,急忙縮回腦袋,收回狙擊槍,靠在墻上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游戲啊,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游戲。
雖然那個女人或許很可憐,但在這你死我活的殺人游戲里,沒人會為了成全敵人而放棄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而殺敵越多,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也就越大。
深吸幾口氣,林夕再次換了個窗口,尋找剛才開槍的人。
他找人的方式,就是在確認那個方向有紅點之后,再架起狙擊槍快速透過瞄準鏡瞄準紅點。
若是瞄準鏡中有人,就直接開槍,然后不管中不中都換位置。
而如果瞄準鏡中找不到人,就說明那人和自己之間有障礙物,甚至可能在山的那邊,或者建筑物的另一邊,那種敵人,就算自己等人在跑毒,也不用擔心被陰。
“嗯?”
忽然,林夕找到目標了。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的敵人,竟然在樹上。
只見一個戴著頭盔的家伙,正蹲在一顆大樹頂端,那人的大半身體都被樹葉擋住了,正架著一桿98K尋找目標。
要不是林夕有透視掛,都找不到那家伙。
“想學我嗎?可惜我有掛!”
林夕冷笑,而后毫不猶豫的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