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聽我說實話嗎?”蕭暮若在薛龍晉詫異的目光中忍著痛緩緩的站了起來。
薛龍晉鎖著眉,目光深邃。
“你是天子又怎么樣,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又能如何?一個心胸狹隘不明事理的男人,又能高尚到哪里去?依我看,你比你口中所說的卑賤的侍衛(wèi),還要卑賤上百倍。”
蕭暮若一口氣說完了一大句話,手上雖然痛的緊,氣勢卻絲毫沒有示弱。
“你把本王跟他比?”她的比擬,清晰利落,就像那句一直無人可以對出的下聯(lián),從她口中利落的說出來,配上那雙清傲的眼睛。女子的氣勢,她可以揮發(fā)到淋漓,盡致。
“是,眾生平等,你身為一個君王,不會這么點道理都參透不了吧?”
她雖不是個目空一切的圣人,但人皆血肉之軀,哪怕不能完全平等,至少也不會去歧視。
薛龍晉的眸子更深了,“懷了野種,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本王站在這里談這些?”
野種?蕭暮若眼皮跳了一下,愣住。
“本王原本還以為能對出下聯(lián)的女人會是一個懂得潔身自好,知書達理的閨秀典范?,F(xiàn)在看來…”薛龍晉縮緊瞳孔,發(fā)出一種隱藏的危險信號,“只不過是一個淫蕩放肆的殘花敗柳?!?br/>
啪。
幾乎是想都沒有多想,一個巴掌就響亮的落在了薛龍晉絕美的臉上,這聲清脆的響聲在無人的宮殿里顯得十分的,突兀。
好在,為了不讓懷孕的丑事暴露,所有的人,都被支退。
“你嘴巴最好給我放干凈一點,罵我是蕩婦,你還不配。”
蕭暮若卷翹的睫毛都凝在了一起,瞬間被激起的怒火讓她的雙頰快速紅了起來,她很少如此動氣。
“我原本也以為,能寫出這樣上聯(lián)的人,一定是個胸懷博深,處事風雅的明君,沒想到,會是一個不講道理沒有腦子的暴君?!?br/>
生氣時的她,掩飾不住自身清冷的美,怒氣讓她散發(fā)出一種更迷人的固執(zhí)。
沒有飲酒,沒有搏斗。但一身黑色衣袍難擋眼中妖冶的薛龍晉,黑曜石般的眼中迸射出一種不敢置信的驚異。
隨后而來的,是累積到巔峰的憤怒。
那種冰至的眼神,看的蕭暮若眼皮都打起架來,跳個不停。
沒有說話,薛龍晉突然靠近她的臉頰,將她粗魯?shù)臋M抱起,霸道的力氣里沒有一絲溫柔。
“你,你想干什么?”蕭暮若眼皮停止跳動,心卻迅速不安了起來,她很快就掙扎了起來。
“呵,干什么,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是本王的,你說我要干什么,既然你這么直接的說我是暴君,那我就暴一次讓你看看。”薛龍晉眸光中的憤怒已經(jīng)將理智壓垮,本就沒受過任何挑釁的他,難得碰上一只如此惹火的獵物。
話落半響,蕭暮若已經(jīng)被扔到了金黃床帳后面的龍榻之上。
她還來不及反抗,身上粉色薄料的秀女齊胸襦裙已經(jīng)被他撕開,露出一片春光。
“變態(tài),放開我。你敢碰我,我就殺了你?!笔捘喝暨@次是真的慌了,感受到身上逐漸的涼意,她無法再保持冷靜的思維。
她不要命似的掙扎,用腳想要踹開身上的男人,但她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她的心越來越慌亂,力氣卻根本敵不過他的一半。
“殺了我?哈哈,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他的聲音邪肆,繼而沙啞。
“唔,神經(jīng)病,放開,把你惡心的手給我挪開?!彼穆曇粢驗楹ε露澏?,但眼睛卻十分固執(zhí)的怒瞪著他。
這個男人,美男中的極品,卻對她霸王硬上弓,所有的感覺,瞬間轉(zhuǎn)換成了厭惡。
“不準這么看我!”她的眼神里,真實的厭惡,不像在裝,不像在撒謊。這加劇了薛龍晉的占有欲?!澳銓幙勺屖绦l(wèi)碰,也不讓我碰?還是說,你在裝純情,想讓本王憐惜你?”
“閉上你的狗嘴?!笔捘喝魪奈词苓^這樣的凌辱,他的粗魯和霸道里只有**,一種可悲感浮上心頭。
“你竟敢這么跟本王說話,你以為你是誰。身子都給了別的男人,現(xiàn)在還裝什么清高,難不成,你是擔心本王的技術(shù)比你那位奸夫差嗎?”
話是自己口中說出的,但卻越說,越加劇了火焰。薛龍晉雙目通紅,理智已經(jīng)被她的挑的焚燒殆盡。
“薛龍晉,你畜生,你一定會后悔的?!彼直┑膶λM行著掠奪,不帶柔情的動作像是在對付一個不值錢的垃圾。
這樣一張英俊的臉,卻有著如此殘酷不講理的靈魂。
蕭暮若剎那感覺到了掉入冰窖的寒冷。
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從薛龍晉發(fā)狂的眼睛里,她已經(jīng)看出了,她沒有反抗的余地和本領(lǐng)。
而被她激起了種種熱火的薛龍晉,火焰,燃燒了本有的理智與風度。
望著身下眼神清傲無比,秀色可餐的蕭暮若。
男人的**,再也把持不住。
金黃色床帳配著絲綢簾隨風清幽擺動。
某種未知的情愫,在動聽的夜里,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