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嘩嘩”聲響起,遍地都是亮晶晶的玻璃渣。
蓄水池里有五六個人開始往起爬。
“一個一個的起來,蹬在我們指定的地方,別逼我下黑手?!崩淅涞暮鹊?。
人被一個個帶著蹬在院子中間一塊沒有玻璃渣的地方。我終于見到了他們口中的阿豪。板寸頭,前邊留有一撮到嘴邊的劉海,穿著內褲,光著腳蹬著,頭不屈的抬著,眼里冒著火,視線不停的在我、孟濤、黃勇身上轉。
“他留下,其余的人帶走,你們自己炮制,注意點分寸,拳腳就可以了,不反抗,就別動家伙全文閱讀?!蔽抑噶酥赴⒑?,揮手讓身后出來十幾個人,慢慢的把其余的人帶走。
“孟濤、黃勇。”阿豪惡狠狠的低吼,“你們TmD太過份了吧?”
一腳踢在他下巴上,“不要滿嘴噴糞,我們都不是你小弟。做男人,要低調。記得我哦,我是機電系的燕南飛?!闭f完,看向孟濤,“阿濤,后邊的你來?!?br/>
“行。”
阿豪掙扎著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狠狠的吐了口帶血的唾液,望向我的目光,我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的人在街上堵我們的時候你怎么不感覺過份?”孟濤陰陰的說。
“放過我,以前的一切一筆勾銷,以后井水不犯河水。”阿豪求情的眼光望向黃勇。
孟濤照著阿豪的胸口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不停的亂踢起來,“放過你?等老子踹爽了自然放過你?!?br/>
五分鐘,阿豪已經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孟濤停了下來,對著黃勇說:“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你來。”
轉過身,沒理會身后傳來的阿豪的嗚咽聲,搖了搖頭。
孟濤拍了拍我的肩“怎么啦?”
“就這樣的人竟然也當老大了,真失望??!”點上一根煙,“本來以為是一場硬仗,誰知道他連反抗都放棄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是啊,沒有血性了??赡馨惨莸娜兆舆^久了,就變的貪生怕死了?!?br/>
“也許吧!你說,我們有一天會不會也像他那樣?”我有點迷茫了。
“你不會的,你就是一匹孤狼,到最后,你都會咬掉對手一塊肉?!?br/>
“阿濤,這么了解我?咱們先說好了,我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而且我也痛恨那些性取向不正常的。我對你沒性趣?!蔽议_著孟濤的玩笑。
“你怎么不去死?爺是純爺們兒?!?br/>
“誰知道!”
“操!你嘴真賤?!?br/>
“謝謝夸獎!”
孟濤徹底無語了,“說正事兒,現在怎么收尾?”
“丟在這里,直接走就可以了,那邊不是還有他五個小弟嗎?他們自己會上醫(yī)院的?!?br/>
“他不會去找學?;蛘哒彝膺叺娜藖韴髲桶??”
“找學校?他就不用混了。找外邊的人,他還有臉嗎?已經沒有血性了。更何況,你怕嗎?出去不要一個人,別給人機會?!?br/>
星期一,圈子里已經傳來計算機系換了老大的消息,是孟濤。本來想換條路,到最后還是回到老路是來了,也許,他就是吃這碗飯的。骨子里已經刻上了外邊的痕跡。
右眼看到的和左眼更不一樣了。當我凝望超過五秒的時候,一百米左右的東西就像在眼前一樣,所有的顏色只剩下黑白色,不過只能堅持十秒眼睛就會傳來脹痛感,視野也會回到正常狀態(tài)最新章節(jié)。我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了。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恐懼的。是不是到最后,我會什么都看不見?不敢去醫(yī)院。一切超脫于常人的,只會被人民大眾所孤立。只能裝著像平常的同學一樣。
程元找人帶話來,他就要畢業(yè)了,想平靜的過完后邊的大半年,以后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
我也成了機電系實際上的話事兒人。老二、老三、老幺出去,都是哥字輩的了。沒有人再來找麻煩。
連著好幾天,我都有種被窺視的感覺。沒有告訴老二他們,也許是我想多了。
沒有夢的夜晚,依然讓人沉醉。每一次清醒之后,都感覺好孤獨、好無聊,又無處可去。我一直以為只是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沒有目標、沒有希望。喝酒之前的沖動還在眼前恍惚,迷茫著,所以又沉弱了。昨天..誰陪著我?我又陪著誰?搖搖頭,還是有點暈!感覺好混亂,真的有點想不起來了。沒有一個人愿意認真,沒有盡頭的迷醉。我會想起誰?在我沒有醉的時候?沒有傷,沒有愛,甚至沒有恨!都在笑,沒心沒肺的!每個人都在偽裝著、彷徨著!
所以晚上又開始繼續(xù),四個一起出來宵夜喝酒。
在街邊找了個露天燒烤。點上幾個小菜,一箱啤酒,開吃。
“老大,最近你怎么有點緊張兮兮的?”喝著酒,江山小聲的問我。
“有嗎?”詢問的望向老三老幺他們。
“嗯嗯,”老三、老幺嘴里包著東西,不停的點頭。
“沒事兒。就是有點自己的事兒,想不明白。過幾天就好啦。來,都上位了,干一杯,為了你們的未來?!?br/>
“來,干。也為了老大的未來?!崩钋宥似鹁票?,叫上老二、老三敬了我一個。
一口干掉。未來嗎?好遙遠。
“老大!”李清不停的朝我后邊撅著嘴,使著眼色。
疑惑的轉回頭。
心狠狠的跳了一下。一個一身黑色的緊身衣的美女站在我身后的不遠處,默默的四處張望。披肩長發(fā),滿臉莊重中又透著一種妖媚,冷如寒霜,卻又讓人有種想要飛蛾撲火的感覺。
癡癡的看著那個身影,總感覺她身上有什么說不清的東西吸引著我。右眼不由自主的去注視。只到右眼傳來脹痛感才驚醒了我。
美女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可以單獨談談嗎?”
聲音很冷。
傻傻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美女點了點頭。
看了看老二他們,使了個眼色。站起來,跟著那個美女向夜色昏暗的地方走去。
微微的風吹拂著她的頭發(fā),飄來幾絲芬芳。上前幾步,并肩站在河堤上。
“什么時候覺醒的?”
借著淡淡的月光,側過頭看著她朦朧的臉,“什么是覺醒?”
“你身上異于常人的地方全文閱讀。”
“你也是嗎?”
“你說呢?”
“你怎么知道我覺醒了?”
“有覺醒者使用能力的時候,如果附近有別的覺醒者的時候,就會感應到。實力越強大,感應的范圍越大。如果實力足夠強大,被感應者太弱,被感應者不使用能力,也會被感應到?!?br/>
“為什么要找我?”露出一絲苦笑。原來她在我身后左右張望的時候就是在感應我,原來我們都差距這么大,原來她身上吸引我的就是異能感應。
“對于我們來說,每一個覺醒者都是寶貴的。我從這里路過,感應到了,就看看?!?br/>
“覺醒者很多嗎?怎么劃分的?”我問道。
“覺醒者安實力劃分從F級到A級,由底到高。其中,每個等級又分三等。比如F級,分F+、F、F—。你應該覺醒沒多久吧?”見我點了點頭,美女繼續(xù)平靜的說道:“你就處在F—這個等級。全國已經知道的大約有三千人左右,不過實力大部分都在c+到F級之間徘徊。分別效力與不同的勢力?!?br/>
“你處在什么等級?”
“A+。”美女看我的感覺好像帶著點可憐。
“怎么提升異能等級?”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有的會自動提升,有的要不停的使用才會升級,不過現在大部分人都會通過觀想來加快異能等級的提升。”
“怎么觀想?”
“覺醒者的異能穩(wěn)定下來了就會在腦海里出現一個象征著自己異能的虛影,這個虛影會一直陪伴著你。用你的異能不停的去充實虛影,直到具現到現實世界,你就到A級了。你的異能是什么?”
“看東西充滿了靈動,專注的話,可以把一百米外的景象看的很清楚。”我斟酌著說。
“哎!輔助系視覺覺醒?!泵琅膰@了口氣,“以后不要讓人知道你是異能者。今晚我告訴你的,都爛在心里。過你平常人的日子吧?!?br/>
“為什么?每一個覺醒者不都是很寶貴的嗎?”
“準確的來說,是每一個對戰(zhàn)斗和研究有幫助的覺醒者都是很寶貴的。你的異能對我們的組織來說,不管戰(zhàn)斗還是輔助,都沒什么用處。覺醒者的世界,很殘酷。與其不明不白的送命,不如做一個普通老百姓,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br/>
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大聲叫道:“你叫什么名字?”
.”風中傳來淡淡的余音。
心,傳來隱隱的刺痛。有點兒苦澀。超脫于平常人的世界里,我只不過是個被人忽視的可有可無的人。鳳依依嗎?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總有一天,當我再次站在你的面前的時候,我要你認真的看著我。我要告訴所有知道我的人:我凝望的,虛幻真實,都將隨我心。因為有我,所以有天堂;更因為有我,所以有地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