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渡空破的慘狀,所有人都是心里暗暗發(fā)涼,但卻唯獨沒有對渡空破的同情,心中發(fā)涼的同時,看見被虐的如此凄慘的渡空破心里卻是涌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快意……
齊云龍注視著擂臺上被蕭楓踩在腳下的渡空破心里更是冷笑連連,“居然懟老子,活該!”對渡空破的“我認”更是當(dāng)做沒有聽見一般,悠哉的在擂臺上空看著這一場殘酷踐踏?!?br/>
“……”
“渡空破此刻才真正感覺到了自己與蕭楓力量上的差距,明明同為神劫境10級,但是自己就像是一個6歲孩童,面對著一個成年壯漢,自己的力量在蕭楓身上如同“撓癢癢”一般。”
“而蕭楓隨意的回擊卻不啻于天錘轟體!”
“蕭楓緩緩彎下身軀,低頭問道:你……是受人指使的吧”
?。?!“渡空破神色詫異,但卻是馬上掩蓋下詫異之情,低沉道:“我……我……”他被蕭楓反復(fù)扭曲的白靴壓的說不出話了。”
“哎呦……”注意到此處,蕭楓停下了“摩擦”臉龐的腳笑吟吟道:“早說嘛,我都給忘了?!?br/>
……
“我認……”渡空破一看機會來了,連忙想要認輸,哪曾想瞬間……那只“噩夢”般的白靴又一次踩踏扭曲著他的面部。
“不乖哦~”蕭楓聲音柔和,但在渡空破的耳里卻是如果魔鬼低吟一般。
“嗚嗚嗚……”渡空破拼命發(fā)出聲響。
“蕭楓停止了繼續(xù)蹂躪,把白靴挪開了他面部:“你在說什么?!?br/>
渡空破連忙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似乎是怕蕭楓不相信連說兩聲。
“呵呵呵呵……”蕭楓低聲冷笑:“沒有事,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玩”~
說著將另一只腳,挪向他完好無損的那只手掌的小拇指上,狠狠踩下!
”咔哧!“
碎骨之音徹響。
“嗚嗚嗚……”被蕭楓踩踏著,他發(fā)出像是哭嚎一般的聲響。
“不哭,不哭,還有四個呢,夠你好好“享受”的了……”蕭楓的話語在他耳邊徹響就如惡魔低語一般。
嘶——就連觀眾席上的眾人都被蕭楓的話語說的脊背發(fā)涼……
咔哧!
嗚嗚嗚嗚……悲戚的嗚鳴聲落在在場所有人心間。
“……”
咔哧!
“隨著最后一根指骨被踩碎,蕭楓冷聲道:我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指使你的人給我說出來?!笔挆髂樕幊恋膶Χ煽掌普f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錯了……放過我吧……再也不敢了……”
此時的渡空破早已經(jīng)被蕭楓虐的不成人樣,知道了自己根本說不出認輸二字,直接進行了求饒。
“蕭神醫(yī)……要不算了吧……”
“是啊……”
“他都被虐的這么慘了”
此時的渡空破完全就被虐的不成人樣,血肉模糊的臉龐,干癟的雙手,再配上低聲卑微的哀求。
讓人看了就會產(chǎn)生“我見猶憐”的不忍。
……
蕭楓俯身在他耳邊低吟道:“城中之人皆知你這人,欺軟怕硬,今天卻是一反常態(tài),就連齊家家主也敢直接狠懟,拂他的臉面,就是為了好激我上臺吧?!?br/>
“畢竟有了你前面那愚蠢瘋癲到讓人恨不得弄死你的行為,干出什么事情,所有人都會覺得里所當(dāng)然。就算懷疑也只會懷疑到王家的身上?”
“你覺得你說沒有人指使,我會信!”
看著還不打算吐露真話的渡空破蕭楓稍感詫異,他原本以為折磨他半天,再將他不合理之處道出,他就會乖乖的把真相道出來,沒想到骨頭還蠻硬的,但要是沒有指使蕭楓卻是半點不信。
“看來要出狠招了……”
“呵呵呵呵……”蕭楓將一根銀針放到渡空破的眼前,緩緩輕語:“雖然不知道那個人究竟給了你什么利益,讓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賣他?!?br/>
“但沒事兒,我這人很大度的。你不說,我也不可能宰了你……”
……
聽到蕭楓不會失神殺了自己,渡空破總算緩了一口氣。
“他就是提前打聽過,蕭楓此人溫文爾雅,脾氣溫和,甚至修為與自己同樣是神劫10級,才會聽從那個人的指使故意上臺激怒他,哪曾想他跟傳聞的完全不一樣,就是一個瘋子!
“不過,幸好他不會殺了自己,等此次比試結(jié)束,就可以突破神劫境,甚至獲得頂級玄功,到時候修為一定會突飛猛進?!?br/>
“就算再神劫天下無敵又如何,無法突破,等我突破以后,要將我今天受到的屈辱百倍奉還!”
……
蕭楓將銀針緩緩的移動到渡空破玄脈的位置,魂音悠然的穿向他的魂海:“直接廢了你的玄脈容易落人口舌。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聽人講過……我……是一名醫(yī)者……醫(yī)者最會的就是動“手術(shù)”了,在給你三息時間考慮,如若不然,我就給你的玄脈一針……一針……的做個手術(shù)!”
“到時候啊……你的玄脈就會像破了洞的皮球一樣,玄力一點……一點的往外冒,一直到里面的玄力放空為止……我倒是要看看指使你的人能不能把你殘破不堪的玄脈治好!”
此言徹底讓渡空破傻眼了,玄脈殘廢,如何能夠治愈?就算當(dāng)真治愈好了,流失的玄力也是永遠的失去了,更何況他在流風(fēng)城受到許多人的仇視,要是玄力沒了如何生存。
生命受到威脅,玄功也好境界也好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要!我說!我全說!是西門慶!是西門慶指使我這么干的,他讓我故意用言語激怒你,好讓你上臺,好讓你丟臉,是他,全是他指使的!”渡空破的手已經(jīng)無法挪動,他用雙眼死死的盯向西門慶,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像今天這樣。
他的臉都被丟盡了!
……
“嘶——西門慶!不可能吧?!?br/>
“是啊,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是西門慶呢?!?br/>
“他長得文質(zhì)彬彬的,怎么可能會如此仇視蕭神醫(yī)?”
“對啊……應(yīng)該是他嫉妒西門慶故意污蔑他的吧?!?br/>
西門慶聽到周圍之人所言,心中冷笑,但臉上卻依舊淡然:“你莫不是嫉妒我,所以妄想栽贓嫁禍給我?”
……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嫉妒!愛慕齊輕云而不得,但蕭楓卻可以得到齊輕云的芳心,所以才想讓蕭楓出丑的!”說話之人是齊一!
“嘶——對啊,這就對了,愛而不得,生出嫉妒帶正常了!”
“實在是沒想到西門慶是這樣的人,真的是愛情使人面目全非……”
“就是的……”
“虧我還以為他是一位翩翩公子呢,沒想到心胸如此狹隘?!?br/>
隨著一個稍顯合理的解釋出現(xiàn),輿論的風(fēng)向頓時就變了,他們瞬間按照這一條脈絡(luò)不斷發(fā)揮想象……
……
西門慶臉色的淡然不復(fù)存在,此刻剩下的唯有鐵青,但他不能再多言,否則豈不顯得自己做賊心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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