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老板也一臉懵逼??!這是啥意思?
反正自己沒做手腳,也沒那能力做手腳。
唯一能好不征兆收取物品的也只有那少年,因為東西是從他身上拿出來的,防御措施也是他弄的。
可問題是現(xiàn)在少年都滿臉懵逼了好不好?這可不是故意裝的,他什么玩意自個兒還不清楚?
或者說江湖中真有盜門處在,沒準那種妙手空空的手段的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地攤老板臉色也慢慢變了,“朋友,大家還是坦誠點,劉魔王的地盤可不是誰都能撒野的!”
“東陽子,你特么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認為我王小松犯的著來找你晦氣!”
地攤老板名叫東陽子,他認識王小松,盡管沒有過多交際,見面也只是微笑點頭,但真是熟人來著。
“七星小鎮(zhèn)不大,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往后日子還長著,不是嗎?”
東陽子說話越來越陰沉,而山神廟周圍此時也慢慢聚集了不少人,雖然看不清具體,但至少七八十人還是有的。
反正這是弄僵了是事實,不管你是誰,只要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絕對和你不死不休!
“小松,你看你都干得是些什么事,結(jié)交的都是些什么人?真是吃飽沒事干,拿我來消遣嗎?”
葬夜非常不滿,對王小松的態(tài)度也充滿憤怒。
王小松一下子就懵了,這特么不是你的初衷嗎?入戲是不是太深了點。
又或者,我是不是該和那個叫什么櫻子的女孩商量商量,提前弄死你得了。
王小松大大吸了口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懷念有櫻子在場的日子了。
葬夜這貨……老子真想弄死他!
“江湖中,能神不知鬼不覺破除基本禁止,搶奪別人財務的,除了葬夜外,我應該想不出還有誰了!”
劉魔王從山神廟后面走了出來,殺氣騰騰,身后同樣跟著一群人,加上之前的足足有兩百來號。
這還不是劉魔王的最終人馬,因為大部分都被派出去尋找葬夜了。
“王小松,你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在我們面前耍把戲,你應該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吧!”劉魔王憤怒的目光掃視王小松之后,又落在了葬夜身上,看的非常仔細。
對方非??±?,氣質(zhì)也異常突出,除了一點銅臭味蓋著的王八之氣外,看不出任何破綻。
同樣,他的臉上也沒有易容痕跡,這應該是真正的他。
“葬夜?你是說……葬夜混在咱們里面了!”葬夜假裝惱怒,“快,趕緊清點自己的人,易容術(shù)雖然很難發(fā)現(xiàn)破綻,但只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問題的!”
說著,葬夜趕緊有模有樣清點自己這邊的人,輪到王小松面前是,還重點檢查了他的臉,翻來覆去,就跟菜市場里挑選西紅柿一樣。
弄的王小松惱羞成怒,差點沒忍住高深呼喊,“你特么不就是葬夜嗎?裝個錘子啊你裝?”
劉魔王和東陽子開始時認定王小松這邊有問題,可觀察半天方向?qū)Ψ胶孟褚矝]什么破綻。
接著葬夜的舉動又刺激了他們的神經(jīng),不管真假,謹慎點總是沒問題的。
所以也效仿葬夜這首檢查自己這邊的人。
王小松暗自搖頭,這特么到底是個什么鬼呀!還有這種操作?
來的時候你不是說要踏平劉魔王的老巢嗎?整了半天你是沖著人家的財寶來的??!
三百多萬的物品啊!這特么都是大案了。
可伶劉魔王還蒙在鼓里,難道你就沒想過真正的兇手就是裝著最不像兇手的那位嗎?
“嗯,不對!你們當中少了一人!”
葬夜檢查完自己的人馬后,又開始觀察東陽子的人馬,半天后擠出這么幾個字眼。
“放屁,老子的兄弟都在這里呢!”東陽子暴跳如雷,這可是風口浪尖??!你說話倒是輕松,可你想過嗎,這事要是弄不好那就得是一樁血案??!
“是少了一個人,來的時候我記得你們這邊有十六人,但出開剛才進來的,現(xiàn)在只有十五人了,不信你數(shù)數(shù)看,我有沒有說假?!?br/>
東陽子不信,于是一個個點,點到最后自己的滿腦殼膠圈,真的只有十五人呢!
“葬夜,少的那人一定是葬夜,還不趕緊追!”葬夜一嗓門驚醒了所有人。
王小松都蒙圈子了,這不都做好惡戰(zhàn)的準備了嗎?怎么還來了這個神逆轉(zhuǎn)?
“追!絕不能放過他!”劉魔王氣的發(fā)抖,馬上下令追了出去!
“王先生,這是真不好意思,放心,我劉魔王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走到王小松面前,劉魔王還不忘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至于葬夜,他想到可能是王小松的上司,可自己和根本沒有交集,所以抱手行禮表達了一下!
待這群人追出去后,王小松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發(fā)書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少的那人到底是誰?”
“我哪知道?”
“你到底是不是葬夜!”
“如假包換!”
“奇了怪了,那人到底是誰呢!”
葬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方本來就只有十五人,何來的少?”
王小松楞了片刻,不由倒吸口涼氣,這特么得賤到什么程度才能想出這招?。?br/>
對方本來就只有十五人,因為財物突然消失,一個個神經(jīng)兮兮,都先入為主,這才被葬夜唬的一愣一愣的。
哪怕劉魔王這等精明人也一時失察,上了葬夜的當。
這也是相當意外的,因為在劉魔王印象中,葬夜的真容是胡子八叉的大漢,他喜歡容易,喜歡以不同的面孔出現(xiàn)。
但不管怎么變,易容和真容還是有區(qū)別的。
劉魔王沒有看出葬夜易容,所以腦袋一抽就認為葬夜另有其人。
把戲很小,也很可笑。
無論誰知道后都會呵呵一笑,這是不屑。
可真正落到實處后,結(jié)果還是這樣嗎?你還能呵呵一笑不屑一顧嗎?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這就是很直白的體現(xiàn),哪怕對方是劉生,是劉魔王。
“收割的時間到了,咱們出發(fā)吧!”葬夜率先走出山神廟。
不知為何,這一分鐘,王小松突然有種脊骨發(fā)涼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