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家主西門恭完全沒想到,他兒子會變成這樣。
金創(chuàng)丹是沒問題,能夠恢復(fù)他兒子。
但是現(xiàn)在變故出現(xiàn)。
他兒子渾身一片鮮紅,時不時有黑氣流動。
陳大師也是手足無措。
“家主,少爺絕對是中毒了?!?br/>
“不好!”
忽然他驚呼一聲。
隨即看到西門堅韌四肢抽搐了幾下。
然后,便一動不動了。
“兒子…….”
西門恭大呼一聲。
試圖喚醒西門堅韌,但是西門堅韌根本沒有堅持多久,就徹底斷了氣。
氣息全無。
西門恭,陳大師都傻眼了。
愣在當(dāng)場。
這一切變化太快,從之前金創(chuàng)丹療傷其效果,到西門堅韌瞬間斷氣,也就幾個消失的時間。
“怎么會這樣?”
“我兒子死了?”
西門恭呆呆的看著自己兒子的尸體。
即便是人死了,尸體上的紅色依然沒有退去。
隨即西門恭猛然回頭看向陳大師。
厲喝一聲:“陳然,你為何要害死我兒子?”
陳大師大驚失色。
“家主,不是我的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他慌了,他根本沒有有害西門堅韌的心思啊。
他想不明白為何西門恭會說是他。
但是西門恭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一般。
嘶吼道:“不是你是誰,剛才你是不是在金創(chuàng)丹上動了手腳下了毒?”
“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
陳然面色大變。
連連解釋:“家主,你冷靜啊,我知道你的痛苦。”
“可是我在西門家多少年,一直都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br/>
“這樣對我一點(diǎn)好處都沒有啊?!?br/>
但是西門恭依然不相信。
“那我兒子怎么死的,怎么中毒的?”
他兒子西門堅韌,已經(jīng)死透了。
一切都結(jié)束了。
陳然極力解釋。
“家主,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為人?!?br/>
“我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br/>
“依我看,我們忽視了一點(diǎn),那就是金創(chuàng)丹的來歷?!?br/>
什么?
西門恭一呆。
“金創(chuàng)丹的來歷,怎么說?”
陳然說道:“你想想,我們之前在寒武城就沒有聽過有金創(chuàng)丹,可是我們懸賞的時候,忽然有金創(chuàng)丹的消息?!?br/>
“這就是說,有人故意這么做。”
轟!
西門恭瞬間就有些明悟了。
他目眥盡裂。
“你說的沒錯,似乎是這樣。”
“真的是有人故意放出金創(chuàng)丹的消息。”
“之前我對你的不敬,真是抱歉,我剛才實在是有些刺激過度?!?br/>
陳然搖搖頭:“我理解你的心情?!?br/>
對此,陳然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一切。
他對西門恭道:“家主,這是一場陰謀,有人要害死少爺?!?br/>
“所以放出金創(chuàng)丹的消息,而金創(chuàng)丹,在我們拿到之前,里面就有毒。”
“這種毒,還是我們根本檢查不出來的未知毒素?!?br/>
那一刻,西門恭跌倒在地,渾身顫抖。
看著他死去的兒子,雙目血紅一片。
猶如憤怒而發(fā)狂的野獸,分外嚇人。
他冷靜了,卻也瘋狂了。
最后,面色猙獰的問道:“陳大師,你說,是誰干的?”
他兒子被人毒死,簡直是讓他西門恭到了發(fā)瘋的邊緣。
只要知道誰害死了他兒子,他絕對會為他兒子報仇。
之前他憤怒之下,喊陳大師的名字。
此刻,再次換上了陳大師的稱號。
顯然明白陳然不是害死他兒子的兇手。
陳然想了想。
最后沉聲道:“家主,最近跟我們有恩怨的,就是江家?!?br/>
“而且你不是說傷了江家家主江寒的兒子,江晨嗎?”
“如果說現(xiàn)在誰要害死我們少爺,除了江家,再無其他人了?!?br/>
轟!
西門恭腦海轟鳴。
從地上蹦起來。
“江家,江家?!?br/>
“對了,一定是江家?!?br/>
“該死的江家,我西門家與你們誓不罷休?!?br/>
他也是明白,也只有江家才會這么做。
陳然苦笑搖頭。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
便安慰道:“家主,請節(jié)哀?!?br/>
西門恭面色猙獰無比。
咬牙切齒道:“兒子,你放心去吧?!?br/>
“我一定手刃敵人為你報仇?!?br/>
事實上,他還有些悔恨,是他親手將金創(chuàng)丹喂給了他兒子,才讓他兒子被毒死。
懷著仇恨的心情,西門恭對陳大師道:“我必須要為我兒子與那些死去的族人報仇?!?br/>
“鏟平江家?!?br/>
“陳大師,你給我出點(diǎn)主意?!?br/>
陳然也算是智囊一個。
他主意倒是不少。
對西門恭道:“家主,現(xiàn)在江家實力比我們西門家要強(qiáng)大一些?!?br/>
“要是硬拼的話,對我們不利?!?br/>
“所以,我們最好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先從其他地方入手對付江家?!?br/>
西門恭也明白,西門家族連續(xù)在江家受到挫敗,實力已經(jīng)減弱了一些。
正面對上江家,肯定是沒好處。
他問道:“你有什么主意,都說出來。”
思量了一陣之后。
陳然說道:“之前我讓你去打聽江家的那個煉丹師凌軒,聽說他快要晉升二品煉丹師了?!?br/>
“要擊敗江家,先斷了江家的經(jīng)濟(jì)來源,絕對會讓江家措手不及。”
“所以,我的意思是,將江家的那個煉丹師凌軒花重金挖過來?!?br/>
“到時候,江家就是去了經(jīng)濟(jì)支柱,我們西門家可以借此發(fā)展壯大,然后我們在暗暗動手腳,讓江家徹底從寒武城消失?!?br/>
聽著陳然的主意,西門恭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激動不已。
“陳大師,還是你的主意好?!?br/>
“不過,那個凌軒好不好挖,他會不會離開江家?”
西門恭擔(dān)心的就是這點(diǎn)。
當(dāng)然他對搞垮江家,充滿激情。
只有讓江家滅門,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陳然笑道:“家主,只要鋤頭揮得好,就沒有挖不倒的墻?!?br/>
“那凌軒,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你只要肯許諾重金,凌軒必然背叛江家,投入我們西門家?!?br/>
“打垮江家就不難了?!?br/>
瞬間,西門恭充滿信心。
“很好,即便是再難,我也要試試?!?br/>
“就這么定了,一定要滅了江家?!?br/>
隨即,西門恭開始著手準(zhǔn)備從江家挖凌軒的事情。
而江家顯然還不知情,不知道西門家的陰謀。
當(dāng)然,也不知道西門堅韌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