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最為擔(dān)心的還是自己出門買菜的時候。
周雪對她的行徑了如指掌,若是在買菜的時候遇上什么不測,那是和她八杠子都打不著關(guān)系的。
清晨,夏安安坐上了小謝的車子,前往了去菜市場的路上。
一路上,她低著頭,一聲未吭,車子在菜市場附近停了下來,夏安安一如往常地往菜市場里面走去。
在買完些許的蔬菜之后,她果然看到兩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向她這邊走來。
她撒起腿就往反方向跑去,然而迎面而來的,又是兩個氣勢洶洶的男人。
眼看著沒有退路,她索性就跳上賣蔬菜的攤位,拼命地往有路的地方跑了起來。
進(jìn)了一個胡同,她仍然加快著腳步,然而,老天似乎跟她開了個玩笑,眼見著,前方的路越來越窄,最后竟變成了一個死胡同。
夏安安鎮(zhèn)定地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那幾個彪悍男人越來越近,做出了蓄勢待發(fā)的動作。
許久沒有練過身子,是不是該活動活動了。
才剛把手中的籃子擱置在地上,那幾個男人就從拐角處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人向她奔來,她心下一緊,暗叫不好。
那后來居上的男人的目標(biāo)似乎并不是她,而是和先前的那幾個人打了起來。
拐角處,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風(fēng)衣的男人,那臉掩埋在黑色帽子下,異常的嚴(yán)峻,看著夏安安的臉卻露出些許擔(dān)憂來。
是朱子輝,他怎么會在這里?想來這后來的人都是他叫過來的。
場面終于是控制下來了,那幾個人被朱子輝帶來的人壓制在身下,發(fā)出一陣陣嗷嗷的叫聲。
“說!”其中一人踩著他們的手臂,黏在腳底下,“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那人咬緊了牙關(guān),只字未語。
“是不是要我們把你送到警察局?你們才敢說?”
“好漢饒命,我說,我說,那女人蒙著面,我們看不清她的模樣,真的,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那人斬釘截鐵,倒不像是在說謊,夏安安淡淡地吐出一口氣,就算這個人不說,她也是猜的個八九分,只是這事鬧到警察局,那背后的人仗著權(quán)勢,怕也是拿她沒有辦法。
“罷了,”夏安安地淡淡地說道,“讓他們走吧,我知道是誰了?!?br/>
既然夏安安都這樣說了,朱子輝也就罷了,事實上,他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看著淡然處之的夏安安,朱子輝氣不打一處來,早說不讓她去,她偏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才剛剛踏出清水山莊的門,就有人追著要致她于死地,要不是自己的人出現(xiàn),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了。
朱子輝上前,就抓住她纖細(xì)的手臂,臉上的擔(dān)憂顯而易見:“安安,如果你愿意,我現(xiàn)在就從那個冒牌霍景顏身邊把你要回來。”
手臂上傳來溫潤的暖意,他的大手溫暖寬厚,男性的氣息緊緊地圍繞著她。
抬起羽扇般的睫毛,她的眼底平淡地如溪水:“不,你知道我的,就算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