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好手段啊。為了一個相好的這樣興師動眾,”萬福樓的外甥楊泰在人群中走了出來。柳子濃見了楊泰哈哈一笑,“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總捕頭啊。本大人正在辦案,楊泰你有什么看不順眼的嗎?”楊泰目露寒光,“柳大人,你辦的是什么案子?還要把你的相好帶回去。”楊泰身后帶著十幾個人,向柳子濃迫去。一直站在“夜來香”門外沒敢進去的陳七看到楊泰急忙湊過去,“楊大哥,您來了,這些都是誤會,我。。。。。?!睏钐]等陳七說完反手一巴掌煽在陳七臉上,打的陳七一個趔趄?!皼]用的東西,”楊泰罵道。陳七痛的捂住臉,嘴里流出了血?!盎钤?,”柳子濃心里罵道,但是柳子濃心里明白如果現(xiàn)在氣勢上被楊泰壓住,跟著自己的這些混混看到形勢不對一定會一哄而散。
柳子濃大聲訓斥道:“楊泰,你想造反嗎?如果你是總捕頭,我還可以給你點面子。自從你們不聽前任知縣的調(diào)遣,你就已經(jīng)不是總捕頭了。你毆打衙差,本大人就可以治你得罪?!睏钐┎恍嫉恼f:“什么衙差,陳七本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是我楊泰花錢收買來安排在你身邊給我通風報信的。你帶的這些人也都是街上的小混混。別說他們現(xiàn)在換上了衙差的衣服,就是穿上柳大人你這身官服,我楊泰還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楊泰說著向柳子濃一步步逼近。柳子濃故意露出膽怯的樣子,“你想干什么?來人,給我將楊泰拿下。”
楊泰以前是脂水縣的總捕頭,他的舅舅又是脂水縣的第一霸,柳子濃的這些手下在街市上混吃混喝時都看著楊泰的臉色過日子,現(xiàn)在楊泰雖然已經(jīng)不是總捕頭了,但是余威猶在,再加上楊泰手上的功夫本來就不錯,柳子濃的這些手下哪有人敢出來阻擋楊泰,一個個都怕的向后躲。楊泰得意的說:“柳大人,俗話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磥砟氵@個書生也是沒有什么膽量。今天就讓我楊泰教教你怎么做人,或者過了今天你就不要做人了?!?br/>
柳子濃心中想道:楊泰,你太張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想謀害朝廷命官。柳子濃嘴上說道:“楊泰,你不要再走上來了!”楊泰哈哈一陣狂笑,從袖子里甩出一把匕首,向柳子濃胸口扎去。忽然柳子濃一把扣住楊泰的手腕,另一只手變作掌型向楊泰胸口拍去。楊泰一驚,緊忙躲過柳子濃拍來的手掌,身子向后一扯,想躲過柳子濃的控制。柳子濃哪能讓他這樣逃脫,一招“幽冥鬼爪”中的“鬼王摸骨”,松開楊泰的手腕,向前一步鎖住楊泰的喉嚨。
突然的變故使在場的人都一驚,柳子濃在楊泰身后一拍,楊泰馬上感覺渾身沒有了力氣。柳子濃將楊泰丟在地上,說道:“給我將楊泰帶來的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拿下?!备訚鈦淼幕旎煲豢礂钐┮呀?jīng)被制服,馬上一擁而上,向楊泰的隨從撲去。楊泰帶來的人功夫比這些小混混功夫要好,但是他們只有十幾個人,寡不敵眾,再加上主子楊泰已經(jīng)被制服,氣勢上已經(jīng)被壓了下去,不一會兒,除了兩個人機靈,一看形勢不對馬上腳底抹油,剩下的都被一一制服。
柳子濃滿意的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忽然發(fā)現(xiàn)陳七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柳子濃問道:“陳七呢?”柳子濃身后一個隨從說道:“大人,我看見陳七剛才已經(jīng)跑了?!绷訚庵狸惼卟桓以僖娮约?,但是自己帶來的這些人都是陳七找來的,里面應該有不少人和陳七交情不淺,如果處理不好,這些人也會偷偷溜走,如果那樣自己又是一個光桿縣令。柳子濃安撫道:“陳七是形勢所迫,做出對不起本大人的事情,本官不與計較。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和陳七有些交情,本大人也不追究。今天捉拿到了逃犯魏花蕾和意圖謀害本官的楊泰,你們個個有功,本大人一定會論功行賞。從今往后只要真心跟隨本官,本官一定不會虧待你們?!边@些衙差聽到柳子濃這么一說,有些心里忐忑的人都放下了心。這些人都紛紛跪下說道:“小的們愿意聽后大人差遣。”柳子濃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打道回府,本官要開堂審案?!毖貌顐儜Z一聲,將魏花蕾塞進轎子,押著楊泰和他的手下,在柳子濃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向縣衙走去。
柳子濃回到縣衙,看到衙門口的大門洞開,心中一驚,“莫非家里出了什么事?”柳子濃急忙帶著人沖進去,果然衙門里面一個人也沒有?!把刨唬婍?,”柳子濃一邊焦急的喊著,一邊帶著這些衙差向后堂跑去,后堂里也沒有動靜。柳子濃的心緊張起來。
“大人,你看,”一個衙差指著花園里面。柳子濃順著指的方向看去,是兩具尸體。柳子濃急忙跳進花園,走近尸體旁邊?!笆堑鼗⒑桶]子,”跟在柳子濃后面的人有一個認出了這兩具尸體。這兩個人是留守在縣衙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死人。柳子濃焦急的說道:“快,你們四處看一下,看有沒有別的人?!绷訚庾顡牡木褪茄刨缓驮婍?,這兩個人會不會和地虎和癩子一樣已經(jīng)變成了死尸?柳子濃不敢再想下去。
過了一會兒,柳子濃的手下都紛紛回來,柳子濃問道:“找到夫人和詩韻了嗎?”衙差們都搖搖頭。柳子濃不放心,“書房呢?西廂房呢?你們都去過了嗎?”一個回來的衙差說道:“柳大人,整個縣衙都找遍了,沒有夫人和詩韻姑娘?!绷訚馑闪艘豢跉猓哼@說明雅倩和詩韻還沒有遇害。可是她們現(xiàn)在會在那兒呢?
柳子濃蹲下檢查起地虎和癩子尸體,他想在這兩個人的尸體上面查出一點線索。柳子濃找遍了兩具尸體也沒有找到一處傷痕,再看兩個人的表情竟然很平靜,這說明兩個人死前并沒有忍受多大的痛苦,那么這兩個人受的也不是內(nèi)傷,到底是什么手法可以這樣置人于死地?柳子濃不禁暗暗心驚。
“大人,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柳子濃身后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這樣詭異的死法心里都有點害怕。柳子濃故作鎮(zhèn)靜的說道:“把楊泰那些人帶過來,我要審訊他們?!毖貌顐儜艘宦?,不一會兒,楊泰和他的打手十多個人被帶到柳子濃面前。柳子濃早已走出花園,手下的人給他搬來一把太師椅。柳子濃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在想些什么。等到楊泰這些人被衙差們按著跪在下面,柳子濃睜開眼睛說道:“楊泰,你認罪嗎?”楊泰說道:“柳大人,我楊泰低估你了,現(xiàn)在落在你的手我無話可說?!绷訚鈬@了口氣說道:“是我低估了你舅舅,沒想到鐵福樓不僅派你來刺殺我,還會攻擊縣衙,不僅殺死了衙差,還綁走了我的夫人和詩韻姑娘。你說,鐵福樓用的什么手法殺死的衙差,他會把我的夫人和詩韻抓到哪里去?”楊泰苦笑道:“大人,我不明白你說什么?”柳子濃有點惱怒的說:“楊泰,你不要再裝糊涂。我問你,萬福樓是不是綁架了許多姑娘藏在他后花園的地窖里?”楊泰說道:“大人,這些一定是花蕾姑娘告訴你的吧?一個逃犯說的話你也相信?”柳子濃說道:“是真是假本大人是很清楚。現(xiàn)在我要你告訴我。”楊泰脖頸一歪說道:“大人你自己到我舅舅的后花園去搜一搜就是了,反正我是不知道?!绷訚庵涝賳栂氯ヒ膊粫柍鍪裁?,只好揮揮手讓人將楊泰這些人帶下去。
柳子濃吩咐衙差將楊泰和他的打手們關(guān)進柴房,把花蕾姑娘關(guān)在書房,然后分別派人看守。安排妥當后柳子濃獨自一個人坐在花園里發(fā)呆。以前有雅倩在自己身邊,給自己出謀劃策。現(xiàn)在雅倩生死未卜,柳子濃感覺一下子沒有了著落,也沒有心情想接下來該怎么辦。柳子濃心里想道:若是再有三天找不到雅倩,自己的易容術(shù)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自己借用柳子濃的身份恐怕會被人發(fā)覺。想著想著柳子濃慢慢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等到柳子濃醒來,彎彎的月牙已經(jīng)掛上了晴空。睡了一覺的柳子濃感覺精神好了一點,陰霾的心情也被沖淡了許多。柳子濃站起身,心中奇怪:怎么沒有人叫醒自己?天這么晚了,或許這些衙差都已經(jīng)回家了,柳子濃心里猜測道。到底是街上找來的小混混,不懂規(guī)矩,離開縣衙回家連個招呼都不打,柳子濃搖搖頭。
既然衙差都回家了,那只好自己到廚房里弄點吃的了,柳子濃想著向廚房方向走去。路過書房,柳子濃想起里面還關(guān)著花蕾姑娘呢,不知道她有沒有吃飯?。柳子濃停下了腳步。一個留下來負責看守花蕾的衙差正倚在門框上打盹。走到書房門口,柳子濃發(fā)現(xiàn)書房的門竟然買沒有上鎖,柳子濃放棄了叫醒看門的衙差的想法,伸手輕輕地叩了一下門。書房里面的花蕾姑娘像是下了一跳,吃驚的問道:“是誰?”柳子濃說道:“花蕾姑娘,是我,柳紫濃,你睡了嗎?”花蕾說道:“原來是柳大人,你進來吧,我還沒睡?!绷訚饪戳艘谎鬯乃浪赖难貌钚睦锪R道:真是豬,站著也能睡的這么死。柳子濃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花蕾姑娘坐在床上,背對著柳子濃。柳子濃走到書桌邊上,摸到火折子點著了桌子上的燈,“花蕾姑娘,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坐在床邊的花蕾姑娘還是穿著那件淡綠色的薄衫,長長的秀發(fā)垂至腰間,在昏黃的油燈下面顯得更加楚楚動人?;ɡ俟媚餂]有要轉(zhuǎn)過身來的意思,背對著柳子濃說道:“我在等著柳大人來?!绷訚庖汇叮澳阍趺粗牢視??”花蕾姑娘說道:“因為我知道柳大人不是一個無情的人?!被ɡ僬f著竟然站起身脫掉了身上的薄衫,露出了貼身的褻衣和嬌嫩的肩膀??粗@動人的美人誘人的身材,柳子濃怦然心動。現(xiàn)在的柳子濃太需要像花蕾這樣的美人來安慰一下,但是柳子濃腦海中還有一絲清明,知道這時候更應該把持住自己。柳子濃轉(zhuǎn)過身去說道:“花蕾姑娘,天色太晚了,我該走了。”花蕾急忙轉(zhuǎn)過身來牽住柳子濃的手,“大人,今晚你就不要走了。”忽然柳子濃感覺心中一陣悸動,柳子濃隱隱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妥。這時身后的花蕾一只手已經(jīng)扣住了柳子濃的手腕,花蕾的手還是那樣的柔軟,可是柳子濃感覺身上已經(jīng)一下子沒有了力氣。柳子濃急忙轉(zhuǎn)過身來,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身后的那個女人不是花蕾,“是你?”柳子濃心中一顫,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窟。柳子濃面前的女人沒容柳子濃反抗另一只手順著柳子濃的手臂一把鎖住柳子濃的喉嚨。這個女人用的這一招竟然是“幽冥鬼爪”中的“鬼王摸骨”,柳子濃吃了一驚。
柳子濃面前的那個女人是醉三娘,同時柳子濃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刀,“柳大人,沒有想到吧?這么快我們的位置就調(diào)換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拿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竟然是楊泰。原來剛才依著門框假裝睡覺的就是他。柳子濃笑著說:“楊泰你搞錯了,我們的位置并沒有調(diào)換。白天你是階下囚,我是老爺;現(xiàn)在我是階下囚,你只不過是個狗腿子?!睏钐├湫χf道:“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睏钐┱f著就要拿刀向柳子濃的脖子上抹?!皸钐?,你給我住手,”醉三娘喝止住楊泰,繼續(xù)說道:“柳大人,好膽色,妾身佩服?!绷訚庹f道:“好說,好說,現(xiàn)在我既然落在三娘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弊砣锟┛┬Φ溃骸胺判模也粫⒘四愕?,留著你還有用處?!绷訚怄移ばδ樀恼f道:“沒想到我柳子濃對三娘還有用,三娘你早點穿成這樣來求我我一定會答應幫你的,何必弄到現(xiàn)在要動刀動槍呢?”醉三娘笑罵道:“真是油嘴滑舌,你的話太多了,我看該讓你睡一會了?!睏钐┞牭阶砣锏脑?,拿刀柄在柳子濃腦后一敲,柳子濃頓時感覺腦袋一痛,昏了過去。
“柳大人醒來了!”柳子濃聽到一個女孩喜悅的聲音?!斑@個聲音好熟悉,”柳子濃心中想道,“對了,是花蕾姑娘的聲音。難道又是醉三娘在假冒花蕾姑娘。這個女魔頭到底想要干什么?”柳子濃慢慢睜開眼睛,映入他眼簾的是三個漂亮女孩關(guān)切的表情。柳子濃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雅倩、詩韻、花蕾姑娘被關(guān)在了一起。柳子濃坐起來,發(fā)現(xiàn)和他們關(guān)在一起的還有七八個女孩。柳子濃不禁笑了起來。詩韻忍不住責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柳子濃說道:“這些人對我還不錯,竟然把我和你們這些美女關(guān)在一起?!毖刨恍αR道:“沒正經(jīng)?!绷訚馐掌鹫{(diào)侃的表情,向花蕾姑娘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萬福樓關(guān)押你們的地窖?”花蕾姑娘點點頭。
柳子濃站起來,環(huán)視了一下地窖的環(huán)境:整個地窖又昏暗又潮濕,兩丈見方的空間只靠中間破桌子上一盞油燈照明。一個階梯又斜又長通向一扇緊閉的鐵門。看來這個地窖已經(jīng)挖到地下很深了。下面的人就是在下面大聲呼喊,地面上的人不仔細聽也不會知道這里有個地窖里關(guān)著人。
柳子濃向身后的姑娘們說道:“看來萬福樓修建一個這樣的地窖用了不少心思。也不知道他要將我們關(guān)在這個地窖里多長時間?”“柳大人,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嗎?”地窖的大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打開了,醉三娘推開門走了進來。柳子濃臉上又掛起了無賴的表情,“要是有三娘你這樣的美女能夠陪我在這地窖里,那多長時間我也待得下去。”醉三娘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柳大人你真會說話,不過我喜歡聽。”醉三娘已經(jīng)在階梯上走了下來。柳子濃繼續(xù)說道:“三娘真的要和我在這地窖里住上一段時間嗎?”醉三娘說道:“柳大人的好意心領了,妾身沒有這個興趣。不過只要柳大人你聽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放你出去。”柳子濃指著孫雅倩三個人說道:“你放我出去?那她們呢?”醉三娘笑了笑沒有說話。柳子濃繼續(xù)問道:“你要把她們留在這里作人質(zhì)?你怎么知道我會關(guān)心她們的死活?”醉三娘說道:“只把這三個姑娘留在這里還不夠。”柳子濃問道:“那你還想怎么樣?”醉三娘不慌不忙的說:“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你的腦袋里扎了一根銀針,每隔三天必須由我親自用內(nèi)力將針向外移出半寸,否則銀針就會自己陷進你的腦袋深處,那時候你就會變成白癡。”
柳子濃點點頭說道:“所以現(xiàn)在我不答應幫你做事,三天以后我也會變成白癡?”醉三娘說道:“跟柳大人這樣的聰明人說話真是少費了很多口舌?!绷訚鈬@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弊砣镎f道:“我就知道柳大人是一個聰明人?!绷訚鈫柕溃骸澳銈兿胱屛覟槟銈冏鍪裁??”醉三娘說:“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绷訚庹f道:“好,我就聽你的,”醉三娘笑了笑說道:“這樣才乖,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你的縣衙繼續(xù)作你的縣太爺,我安排楊泰在你身邊作你的總捕頭。我有什么安排會讓楊泰通知你?!绷訚庹f:“那我腦袋里的銀針?”醉三娘說:“每過三天你都來‘夜來香’找我,我會幫你把腦袋里的銀針往外移。”柳子濃說:“也好,每三天都能夠見一眼艷冠京城的醉三娘,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京城里的達官顯貴。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醉三娘走到柳子濃的面前,突然伸出手來在柳子濃胸前一點,柳子濃感覺胸前一悶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