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相關的注意事項之后,我們每個人手上都多了一張巴掌大的地圖,我們需要做的是按照地圖上標記地點在夜幕下找到需要摸哨的寢穴,潛入,“暗殺”完目標后再安全離開。
除了地圖,我們每人還拿到了一根蠟筆大小的夜光筆“當你們成功潛入他群寢穴之后,用這根筆在那些小狼的脖子或是心口這些致命部位上留下標記,證明你們已經(jīng)獵殺成功了,任務完成后我會根據(jù)你們‘暗殺’數(shù)量的多少評判你們明天早上的早餐——一個有效獵殺就是一個甜麥餅。”
“我靠,那還得了,一個狼群少說也有二三十個人,要是讓我都送上西天,這甜麥餅還不得吃到胃抽筋么?”老巖又開始做春夢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問題在于和你目標為同一個寢穴的還有其他人,所以你在完成摸哨的同時還要將甜麥餅分給他的競爭對手,想要獨吞還是有點困難的?!?br/>
一聽這話老巖不干了,一雙砂鍋大的拳頭捏得劈啪作響“我看哪個孫子敢和老子爭,看老子不把他捏碎了。”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老巖的背,把我手中的地圖伸到他轉(zhuǎn)過來的臉面前“真不巧,和你摸同一個寢穴哨的就是我?!?br/>
老巖看后眼睛一瞪“原本來是你這孫……”說到一半的話發(fā)現(xiàn)煙正在瞪著他時,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看在你年方二八色技俱佳嬌小可人我見猶憐的份上,大官人我大發(fā)慈悲的分你一個吧。”
我表示很無奈,在潛入課上根本沒人愿意和老巖一組,這家伙那根本就不叫“潛入”,勉強只能算“插入”……不是,應該是“亂入”……或者“深入”……難道是“進入”……
算了,總之他根本就沒有一點要偷偷摸摸滲透目標地點的意思,每一次都是大大咧咧光明磊落就進去了,口中還不忘大喊口號“誰來與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這樣的結果就是對方全部的殺都用他身上,管他有幾個閃幾個桃隊友就是華佗外加扁鵲都掛定了,要是再碰上對方是針或者珠這樣的狠角色,有事沒事就來個“請休息吧……”“夫君……”神馬的技能,更是早早就給整個尸骨無存了,除了喊出他感人肺腑的遺言之外沒有任何的結局。
老巖臨終時說道“啊……哦……額……”然后他就死了,實在是感人至深催人尿下,不失為極富獻身精神的一條妹子,無奈這條妹子太過黝黑,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這說著說著怎么說成三國殺了?算了不去管它,這肯定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放眼當下居然又要我和他組成“坑爹二人組”這個命途之多舛前路之坎坷啊,就別提了,老爺子我表示心里這個苦逼啊,是一陣不如一陣了。
“既然咱倆都結合了,那么怎么能少得了小三呢……”說著老巖就往人家煙身上瞟。
煙的臉色馬上就是一寒“你想都不要想,男入男寢,女入女穴,男女分開,各不相干,你就死了這份心吧?!?br/>
“女入女穴啊,那豈不成了百合了?”老巖扭捏作態(tài)(百合你躺著也中槍,請安息吧~~~)“要是能男入女穴就好了。”說完舌頭還不忘在嘴唇上繞了一圈,讓人感覺他想將舌頭深入什么奇怪的地方去。
“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應該知道,你們要摸哨的狼群現(xiàn)在已經(jīng)訓練到耳的聽覺課程和沉香的嗅覺課程了,所以你們在摸哨的時候最好小心些,無論是誰只要被抓到,關禁閉是一定的,而且就關人體承受極限禁閉?!边€不忘盯了我一眼,上一次因為數(shù)數(shù)不及格被關的時間明顯不夠,已經(jīng)幾次表示要補回來了,要不是煙走了關系請求保外就醫(yī),我現(xiàn)在還關號子里呢。
看了看天色,估計其他的狼群差不多都就寢了,于是下達了命令“原地休息三分鐘,準備行動?!?br/>
“飛刀你帶了嗎?”煙湊過來說,我點了點頭表示刀不離身,不過還是忍不住問“摸哨也要帶飛刀嗎?我們不是用夜光筆就行嗎?”
“不是讓你用來射小狼的,是讓你防身的,以防萬一嘛。”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連關在屋子里都會受到攻擊,何況是在外行動呢,說來那個攻擊我的家伙知道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真是令人沮喪,你快出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
“哎呀小妮子你不用這么依依不舍了,有我在他沒事的?!崩蠋r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了。
“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煙白了老巖一眼“你要保護好他啊?!?br/>
“那還用說,有我在,妥妥的!”老巖拍了拍胸脯,隨即一雙賊眼又向旁邊掃視“你說還有誰和我們一起摸同個哨呢?”
“巖哥……”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老巖的身后傳來,我們同時向那邊望去,只見一個消瘦矮小的男孩站在老巖的身后,唯唯諾諾的將手中的地圖伸過來“我也摸那個……”
鏟!我勒個去,居然會是九群的鏟,這家伙一副天生的營養(yǎng)不良狀,頭大身小四肢瘦弱,和凜是一樣一樣滴,不過人家凜還眼含精光面露兇相,怎么看都不是個簡單的主兒,可這哥們呢,實在是個弱不禁風的行頭,叫人看了都想要欺負……保護!我真不明白這樣的人怎么會活到現(xiàn)在的。
“摸你個大頭!那里的妹子都是爺爺我一個人摸,你自摸得了?!崩蠋r雙手叉腰,瞬間化身媽媽桑“還有,以后叫我偉哥!”
“偉偉偉……偉哥?!辩P“偉”了三次才把這個他并不熟悉的名字叫出來,實在是偉得太大了“請你多關照……”
“只要你別礙手礙腳就行了!”老巖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乖乖聽話,甜麥餅少不了你的,少說也分你——一個半?!?br/>
“謝謝偉哥……”鏟剛開口,我就不干了,我靠什么情況,我才分一個,他要分一個半?想來我倆搞基多年感情深厚已經(jīng)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如今有了新歡他便這般對我,這可叫我這個舊愛如何咽得下這口氣,于是我馬上奮勇當先,向老巖爭取自身的合法權益。
一時間現(xiàn)場竟上演了一出雙丑爭寵的鬧劇“人家要兩個,就兩個嘛……”“兩個半,只要兩個半,絕不加價……”
正鬧著呢,我突然感到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整個人立馬向后翻倒過去。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撞我的男人,找死么?”看到我被人撞了,老巖馬上出頭,罵罵咧咧的就撩起袖子準備找人干架。
“哼?!弊参业娜死浜咭宦暎浪赖亩⒅?。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針!
這下好了,干柴遇上烈火……額不是,應該說針鋒對上麥芒,這兩人平時沒事都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現(xiàn)在都有事了還不得干了對方八輩祖宗啊。
“老巖揍她!就當是為了我!”我趕緊鼓噪,正所謂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我怎么能拋棄華夏人民這一良好傳統(tǒng)呢。
鼓噪歸鼓噪,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在人群中尋找狠的身影,要是他也要參戰(zhàn)的話,那么戰(zhàn)局就不好控制了。好在那家伙也和上一次一樣,完全沒有要參合其中的意思,整個人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后正閉目養(yǎng)神呢。
想來自從上一次潛入課上的紛爭之后,這兩個家伙就不再廝混在一起了,看來敵人內(nèi)部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嚴重的矛盾,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就變成老巖對針單挑了,這勝算,杠杠滴,不把她揍得她娘都不認識她,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在那鮮花盛開的地方有節(jié)豬大腸。
正在這劍拔弩張命懸一線迫在眉睫千鈞一發(f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之際,一個音調(diào)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聲音不大,甚至很平穩(wěn),卻讓所有人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
“行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