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似指尖的流沙般,無論你如何緊握,時間仍然在人們不知不覺中逝去。
轉眼間,徐寧到春風別閣已有三個月了。
在男子的交代下,徐寧這三個月的日子幾乎沒什么事情可做,每天只是去院中做做樣子罷了。
雖已亥時,但是春風閣中卻熱鬧非凡,鶯鶯燕燕聲與嫖客們歡暢的笑聲不絕于耳。
“潘大公子到?!倍厒鱽硎挸身懥恋穆曇?。
不過一會,徐寧便看到蕭成一路鞠著身子引著一位身穿白色儒袍的公子走進閣中。
春風閣共分兩層,一層多是接待一些江湖莽漢或是一些身家并不豐實的買賣人。
相比一層的皮肉買賣,二層則多是一些自詡風流的讀書人,而二樓的姐姐們也都是略懂些琴舞之道。而伺候男人的功夫也更加嫻熟。更加懂得如何討好男人的歡心。
不過這些,在徐寧眼中并無區(qū)別。
自從那位潘公子進來之后,一樓原本雜鬧的聲響也平靜了些,看來這位潘公子怕是有些來頭。
在蕭成的引路之下,潘姓公子直接上了二樓。
徐寧站在角落,有些無精打采,不得不說,習慣了23世紀的快節(jié)奏生活的他,穿越到秦之后,便一直處于空虛的狀態(tài),整天無所事事。
“怪不得這個時代的煙花之地會如此的繁盛?!毙鞂幮闹邪底韵胫?。
偶爾瞥了眼那位一身儒袍的公子哥,徐寧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這個世界所謂的公子不過就是一些缺乏運動,或者是營養(yǎng)過盛的人罷了。
只是眼前的這位潘公子讓徐寧推翻了以前的結論。
這位潘公子劍眉星目,眼神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不過徐寧可以斷定,此人必定久經風流場所,否則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就像是色鬼,不,是色魔!
盡管這位潘公子隱藏的很好,不過,相對于徐寧那隱藏到連自己都忘記自己是誰的功夫。就顯得天差地別。
這位潘全忽然覺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感覺到渾身難受,這種感覺他可是從來沒有過。
不過很快,那股令他難受的感覺消逝。
潘全暗自搖頭,心道:“今天這是怎么了?那婆娘精明的很,自己這兩年全將功夫都花到他身上,弄的如今一進著風月之地便感覺渾身不舒服?!迸巳行┍г梗请S后又是轉念一想道:“不過那娘們長的可真是個漂亮啊,老子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花了兩年時間,若能將他弄到床上,也不枉費自己著兩年間的苦心了。對,一定要把它弄到床上,到時候.......”潘全一邊獨自意淫著,不知不覺間,嘴角蓄上了一片經營的口水。
徐寧伸了伸懶腰,對那位潘公子興趣不大。
見蕭成安頓好那位潘公子之后便朝自己走來,徐寧點頭示意,蕭成則一路疾走過來拍著徐寧的肩膀道:“小徐,你猜猜剛剛那位潘公子給了多少賞錢?說完還一臉得意的看著徐寧。
徐寧聞言搖頭表示不知,蕭成看到徐寧搖頭,仿佛很是興奮的張開了手掌,無根手指在徐寧眼前晃來晃去。
徐寧呵呵一笑問道:“看你那模樣,那位潘公子的賞錢恐怕不少吧?”說完則一副笑瞇瞇的看著蕭成道。
蕭成四顧環(huán)視了一番,靠上徐寧的耳邊輕聲道:“整整五吊,五吊啊,那可是我三年的工錢?!币贿呎f著,一邊還感嘆著。
徐寧呵呵一笑,并未言語,這三個月中,蕭成對徐寧可謂是十分之照顧,看到蕭成高興,徐寧也感到有些安慰。
有時候,人要的只是很簡單。就像此時的蕭成!可是上天卻偏偏不愿意成人之美,于是,得不到滿足的人便去努力,奮斗,爭取。直到有一天忽然問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徐寧前世便是如此,只求安逸的生活,上天卻不愿意給他安逸的機會,徐寧便走上了逆天而路,自己創(chuàng)造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有突然有一天,當徐寧擁有創(chuàng)造環(huán)境的力量時,他的心卻再也安逸不下了。
上天就是這樣,要么什么都不給你,要么,就是給你太多。兩者并無高下。
徐寧曾思考,什么樣的人才能真正安逸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可直到如今,他還沒有找到答案!
徐寧想著心事,蕭成卻拉著徐寧的手,將另外一只手上的一吊錢塞到徐寧的手心。
徐寧疑惑的看著蕭成。
蕭成呵呵一笑道:“你還小,不知道這東西的重要,你先將這些錢存著,以后不要像我一樣,到如今還娶不上已媳婦?!?br/>
徐寧聞言,又將錢塞回蕭成的手中。
伸了伸懶腰,看著蕭成悠然道:“這錢給我沒有用,你收回去吧?!?br/>
說完,徐寧便獨自走到其他地方去了,只留蕭成在原地發(fā)呆。
“這小子,居然說錢沒用,太好笑了,這世上誰不是奔著錢字而來?”蕭成腹中暗謗。
“公子好厲害哦,啊,奴家要死啦~~”廂房傳來聲音,徐寧此時正好路過。本來,徐寧著三個月來對這種聲音已經基本免疫了,可是廂房中再次傳出的聲音讓徐寧注意了起來。
“娘的,老子都兩年都沒碰過女人了,你說我厲害不厲害?都是那個臭婆娘害的。等老子把她弄上床,看老子怎么玩她!”潘全的聲音從廂房內傳出。
徐寧聞言之是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可是下面潘全的話卻讓徐寧不得不注意了?!皩α耍瑒倓傇诙悄莻€小孩是新來的吧?”盤全嘿嘿淫笑著問。
回答他的是一聲呻吟。
“問你話呢?!迸巳O率种袆幼鳎穯栔?。
“哦,他呀,是我們家掌柜的在路邊撿來的一個孤兒,掌柜看他可憐便讓他在閣中做個小斯?!迸釉捯魟偮?,另外一個女聲傳了出來:“潘少,潘公子,一個小孩有什么好問的。你看奴家這......”
潘全又是淫笑一身,房內便傳來了吱吱呀呀的聲音,不過片刻,便傳來了氣喘吁吁的聲,又過了片刻,屋內傳來了呼嚕聲。
徐寧這才舉步朝其他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