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凌失望的是,季山具體也不清楚蘇真叛變大云宗的背后所隱藏的一些事。
他只是告訴沈凌,大云宗在圣藏開啟的第三日,他便收到了陸景天的傳信,說是大云宗慘遭大變,向他發(fā)出求救,結(jié)果趕來還是來晚了一步。
聽完季山所說后,沈凌始終覺得很迷惑,現(xiàn)在三派之人都已經(jīng)撤退,他更無法得知婆婆和青泥以及兩位師叔的下落。
但是讓他跟本無法理解的是,像婆婆和兩位師叔那樣的高手,在世上,他們都是很難遇到上對手的人,怎么會平白無故就消失了,這讓他怎么也想不通。
沈凌覺得這其中的古怪大有來頭,若是陸景天和云銅兩人失蹤到還罷,而婆婆也跟著消失,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婆婆是怎么樣的境界和實力,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想到這里,沈凌心中肯定了一個猜想,那就是上面的強者參與了,因為只有這樣想,才能解釋的過去。
他雖然知道大云宗以蘇真為首以及勾結(jié)兩派參與了其中,但是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婆婆,一定是仗著上面的實力,才能做到背叛大云宗。
沈凌心中暗嘆:“看來真正挑戰(zhàn)的路才開始,一旦有這些實力的參與,那這場針對自己的爭斗無不更加瘋狂,”這讓他自己都很難以難想象。
而這時,季山提醒說道:“你要小心為好,這次大云宗被蘇真勾結(jié)外部勢力所滅,其背后早已請了上面的強者來幫忙,這中間主要是針對你及你的婆婆而展開的行動。”
頓了頓,沒待沈凌回,他又道:“你的婆婆和大云宗等人肯定是由上面的人出手,才消失不見了,因此你要做好準備?!?br/>
“什么準備?”沈凌聽聞后,忙問道。
“做好,他們用你最親的人來要寫你的準備,”季山嘆了口氣道。
聽季山這么一說,沈凌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因為季山和自己想的一樣,至少都想到了,上面的強者為了針對自己,已經(jīng)對自己的婆婆和青泥出手了,這讓他內(nèi)心無比的內(nèi)疚和自責,一想到所有人都要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他內(nèi)心就有一絲難受。
沈凌平復了一下心緒,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朝季山點了點頭:“國師提醒的是,這個我會注意的。”
而此時,沈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又向季山問了關(guān)于屈珍兒的事,沈凌將關(guān)于屈珍兒是如何失蹤的過程說了一遍,當然深關(guān)自己的一些秘密,他當然也隱匿了過去。
一聽屈珍兒失蹤,季山眉頭就是一皺,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來,半晌后口中念著:“一個黑影,靈魂之體?!?br/>
“不錯就是一個黑影,靈魂之體,國師是否是知道,”沈凌急切問道。
“是啊,若國師知道的話,還請...”柳絮婷話還沒說完時,就被季山的回答給打斷了。
季山搖了搖頭,道:“屈珍兒本人,我季某是沒有見過,至于你所說的一個靈魂體的黑影,老夫也從來沒見過,我看這事很蹊蹺,不簡單啊?!?br/>
“不過,屈珍兒作為我大遜國的君主身份,按理是沒人敢劫持她的,她好歹是王爺?shù)呐畠?,說不定她人已回了屈府也不定。”
季山雖那樣說著,但他心里早就猜到了什么,一聽沈凌說是一個遭一個靈魂體的黑影劫持時,他便想到了是誰,內(nèi)心道:“難道她要展開什么不可告人的行動?”
季山心中猜中的那人,便是一直潛伏在屈珍兒身上的血圣教教主藍心蓮,因為這事,只有他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這也是血圣教的一個秘密,也是一個不敢公開的秘密,因此即便是他猜測出來,他也不可能告訴沈凌二人。
一旁的鞏老則是朝沈凌二人寬慰道,“也許大云宗被毀,她沒有去處,便回了自己府上,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你們有機會在他府上去打探一下,沒準兒也是一絲可能。”
“但愿如此吧,”沈凌只是點了點頭,悲觀的說道,因為他覺得那樣的幾率很小,以他對屈珍兒的了解,她是個很在乎身邊朋友的人,尤其是對自己,若是沒有事,她是不可能不露面的。
商量完屈珍兒的事后,沈凌與季山等四人商量一陣后,季山便問道:“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沒等沈凌回時,季山又道:“為了安全起見,你不如和我一起回皇城去吧,在皇城眼皮子底下,他們還是不敢造次的,正好這幾日大軍便要出發(fā)了,你還得適應(yīng)一段時間?!?br/>
一聽大軍就要出發(fā)時,沈凌身體就是一怔,隨后立馬問道:“難道康寧國開戰(zhàn)了?”
“不錯,現(xiàn)在邊境早已是一觸即發(fā)的狀態(tài),駙馬曾九禾已帶大軍前往了邊境處,而這后續(xù)的增援部隊就看你了,”季山目光平和的看著沈凌,慢慢說道。
見沈凌并沒說什么,季山又道:“這后續(xù)增援部隊,初定的是榜單之人必須隨行,但經(jīng)歷這次圣藏探秘后,榜單之列的人已所剩無幾了,因此皇室又召集了一批實力不錯的修者加入了進來,到時候會讓你統(tǒng)一領(lǐng)導,當然榜單之列的人還是得隨行?!?br/>
聽完了季山的計劃后,沈凌進入了思考中,之前的自己是答應(yīng)了皇室,只要國家有難時,他沈凌便毫不猶豫的履行他國士的職責,但此刻自己的事也還沒有處理好,這讓他很難做出抉擇了。
一個是國事,一個人是家事,國事是康寧國大舉進犯,大遜國面臨著戰(zhàn)火威脅,家事則是婆婆和青泥到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還尚未知道,這讓他十分憂心。
半晌后,沈凌深吸了口氣,然后朝季山道:“家事、國事都是大事,但此刻我的婆婆和青泥還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是我沈凌不愛國,我只是懇請國師在陛下面前給我爭取三日的時間,三日后我沈凌帶軍即刻出發(fā)?!?br/>
隨后他又補充道:“當然三日也不是絕對的,若是在三日之內(nèi),我找到了他們的下落,那即刻啟程,但三日就算是沒找他們的下落,那我也帶兵出征,履行我當初的承諾?!?br/>
“三日!”
“戰(zhàn)事一發(fā),半分都不可耽擱,你可曾知道?”
季山面色顯得有些為難,一臉嚴峻的問道。
“怎能不知,”
“但任何事都有輕重緩急的時候,而此時我的重,便是先在我的親人身上,一個連自己親人都可拋棄的人,談何愛國,再說這也是我統(tǒng)籌兼顧,做出的最大讓步了,”沈凌將話說的恨死,也是在向季山表明他得堅定,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
一聽沈凌說出那句,一個連自己親人都可拋棄的人,談何愛國時,柳絮婷目光就是一陣深邃,她美眸輕動了下,看向沈凌的內(nèi)心深處升起了一迷戀來,這一句話倒出了一個真正男子的氣概來,讓她內(nèi)心無比歡喜。
見到季山并沒急回自己,陷入了沉默中,似乎還在思考中。
沈凌輕咳了下,然后語氣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道:“當然若皇室是不肯或是信不過我沈凌,那這個國士身份,我沈凌便就此辭去,你們可另立他人?!?br/>
在沈凌看來,被稱為國士,雖聽起來赫赫有名的感覺,但對他卻并未實際的意義,現(xiàn)在他能做出這樣的讓步來,完全是在履行當時自己在皇宮時的承諾而已,若皇室真要為此而撤掉他這個國士身份,他也無為不可,倒還一陣輕松了。
面對沈凌態(tài)度的堅定,季山點了點頭,“好,說的好,一個連自己親人都可拋棄的不顧地的人,又談何愛國,就沖著這句話,在我季某這里算是同意的?!?br/>
頓了頓時,他又沉吟道:“不過此事干系重大,我季某必須奏明陛下,這事還要他來定,”說著,季山從袖中掏出一金翅來遞給沈凌道:“以此物聯(lián)絡(luò),你就聽后通吧?!?br/>
沈凌接過金翅,點了點頭,隨后將金翅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季山這才道:“既然你要找你的親人,那我不再強求你去皇城了,一切都等你找到你婆婆后,或是三日之后再說吧?!?br/>
最后他又道:“之前我還在擔心,恐怕這三派會對你們不利,但見你剛才大殺四方,以一人之力殺退三派之眾,我就打消了心中的顧慮,沒想到你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恐怖到了這個程度,但希望你也你別大意,因為上面的實力也出沒在了大遜,總之你二人還最為之吧,”說著季山又看向鞏老三人道:“咱們走吧,”
說完,只見他身影一天騰空,便飛離而去,另兩名長老也是也是飛身而起,緊跟而去。
鞏老朝沈凌二人也是拱手道:“兩位師侄保重,鞏某告辭了,”說著他也是祭起身躍空滑去。
不消片刻,幾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整個光廣場就只是剩下了沈凌與柳絮婷兩人來,柳絮婷看向沈凌,就那樣看著他,目光里慢慢的都是欣賞的味道,這讓沈凌很是不解,朝其問道:“怎么了?”
柳絮婷笑而不語,半晌后才道:“沒怎么,你剛才說的好,做的就更好了,師姐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