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無可奈何,指了指老板手邊盒子里的銅錢,叫他照著那模樣變。
傀儡冥想了一下,變了半天才變出銅錢來。
夜九汗顏,她師尊以往,估摸著是沒怎么用過銅錢吧,是故傀儡變不出來。
給傀儡遮住了臉,夜九方帶著傀儡回客棧。
客棧小二起得早,見夜九從外頭回來,驚呼道:“夜公子,你什么時候出去的”
小二那么早起來,也沒見到有人出去啊。
“咳咳我昨夜就出去了?!币咕呕卮鸬馈?br/>
小二注意到夜九身后的大高個兒,問道:“這位是”
“這是愚兄?!币咕耪f道。
“”傀儡無語,跟在夜九身后。
夜九想起夜漓一定醒了,忙跟小二說,“來兩碗羊肉面,一籠小籠包,送到房里。”
“好嘞?!毙《昧朔愿溃髲N走去。
夜九一推開門,夜漓就飛身撲向她。
“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币咕判α诵Γ嗳嗨拇竽槺P子。
夜漓蹭了蹭它的手,這才注意到夜九身后跟著一個人。
“他是誰”夜漓警惕地說道。
夜九一手抱著夜漓,一手拉著傀儡進來,“先進來再說。”
傀儡進屋坐下,夜漓爬上桌子。
夜九將火爐點燃,燃了爐火之后方覺得熱乎了。
她將大氅還給傀儡,這時聽到敲門聲,是客棧小二送早膳來了。
夜九接過早膳,端進來。
見到又是麻辣羊肉面,夜漓高興地跳起來。
“吃吧?!币咕诺Γ瑢⒁淮笸朊孢f給夜漓。
夜漓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傀儡見夜漓吃得歡騰,咽了一口唾沫星子,他以往是不吃東西的,只需要食人夢魘就夠了,可今日見到一只胖貓吃面,突然覺得那面一定很好吃好想吃。
夜九受不了這傀儡頂著她師尊的臉,眼饞夜漓吃東西
她將她的那碗面往前一推,淡道,“吃吧?!?br/>
傀儡怔愣一瞬,還抬起頭似乎是用眼神確認了一下,見夜九是真的給他吃,才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夜漓吃一會兒喘一會兒,“好辣,好好吃,喵嗚。”
它這一吃幾乎就忘了問夜九昨夜的事,前一刻還在擔(dān)心主人,后一刻卻被一碗面迷昏了神智。
夜九一本正經(jīng)地吃著小籠包,目光一直落在傀儡身上。
傀儡大口吃面,似乎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面。
不光是傀儡,夜九的師尊蘇淯也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面
夜九雖然覺得傀儡頂著師尊的臉,有點損師尊形象但轉(zhuǎn)念又想,錦衣玉食的師尊,這么吃面的時候,還真的相當(dāng)可愛嗯,可愛。
夜漓剛一抬起站滿面湯的臉,就看到夜九對著傀儡笑。
“”夜漓像受到驚嚇一般。
它主人對著一個陌生男人笑
夜漓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男人來路不明,他誰啊他
都怪它被一碗面迷暈了頭,忘記了正事
“他誰啊”夜漓炸毛一吼,打斷了夜九。
就夜九這么看著任何人,都能把夜漓氣炸毛,前有小奶狗爭寵,后有大尾巴狼求愛,真都當(dāng)它是病貓了
“啪嗒”一聲,夜漓將筷子放在桌上,氣死它了,一晚上不見主人,竟然給它未來男主人帶了個“奸夫”回來。
這小子千萬別和它爭寵,否則,它咬不死他
“主人,是你解釋一下,還是讓這貨解釋”夜漓指著傀儡道。
原本是想讓它先安心吃完了,再說給它聽的,哪知胖家伙自己反應(yīng)過來了。
夜九坐正了些兒,將昨日夜里發(fā)生的事從頭到尾細說了一遍。
夜漓一聽,惡狠狠地望著傀儡,“這么說你小子原打算吃了我的主人沒吃就算了,反而還變成了我?guī)熥鸬哪印?br/>
傀儡想了一下,點點頭,這胖貓說的也沒錯。
“你小子真不是瞎編的”夜漓踹了他一腳。
“我瞎編什么,我前后三次進入夜九的夢境,沒吃她就算了,還得不償失變成了這般模樣,我不冤枉嗎”傀儡是個急性子,夜漓一點火,他也能立馬炸毛。
“喲喲喲,這兩人一斗嘴,我感覺這房頂都要倒了?!眲傂褋淼念伻缒笮Φ溃嗔巳嘌劬ν蚩?,“我天,你,你,你不是呃,不對啊”
顏如墨一溜煙的飛到傀儡面前細看了下,又飛回扇子上,“你比曾經(jīng)的四方天第一美男子要成熟些個,倒是像他長大后的模樣,不過真的太像了”
“像誰”夜漓皺起蛾眉問道,真的是十分討厭這女人賣關(guān)子的樣子,說話總喜歡說一半。
“溯方帝君的庶出子,姬玄冥?!鳖伻缒D(zhuǎn)眼望向夜漓,“你即便沒去過四方天,但也應(yīng)該聽說過四方天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色男子吧,與他齊名的是他的表姐,狐狩君的姐姐苻搖光,那是四方天第一美人。”
“姬玄冥姬玄冥”夜漓反復(fù)地念著這個名字,是挺熟悉的。
“哦,我想起來了,他還有一個名字,狐狩西府的人都喚他蘇淯好像是隨母姓?!?br/>
顏如墨的話音未落,夜九已站起身來。
顏如墨疑惑地望向夜九,“”
只聽傀儡道:“我不就是叫蘇不是你師尊不是就叫蘇淯嗎”
夜九不知那姬玄冥的乳名為何和師尊重名,但她聽到姬玄冥這三字,也帶著刻骨的熟悉。
“世間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這沒什么吧。”顏如墨懶洋洋地說道。
“顏如墨?!?br/>
陡然聽到夜九連名帶姓的叫她,顏如墨都嚇了一大跳,這還是頭一次聽到夜掌柜這么深沉的喚她的名字。
她知道夜九一直是一個清淡至極的人。
“夜掌柜想問什么”見夜九如此一本正經(jīng)的,顏如墨都不好意思不正經(jīng)了。
夜九清冷的鳳目凝著顏如墨,那么幽深,那么刻骨。
“顏如墨,整個華胥能在我一點都不知情中,取我心臟的,有幾人”
她問道。
顏如墨仔細的想了想,她了解的,即便是華胥內(nèi)修修到了兩百年的修者,雖然可能對夜九造成很大的威脅,但也不可能在夜九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取走夜九的心臟吧
顏如墨搖搖頭。
須臾,顏如墨驚叫道:“夜掌柜的意思是,上次那個捏碎你心臟的人應(yīng)該是四方天”
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顏如墨驚訝地捂住嘴巴。
而且照這么看來,還很有可能是四方天非常厲害的人物
夜九閉目回想了一下,那日
那只手,一丁點溫度也沒有。
若不是胸前的傷口顯示出那是手的爪痕,幾乎就要以為那是別的東西了。
“可能,是一雙假手”她依然閉著眸,“沒有溫度,我當(dāng)時還以為是一道冷風(fēng)穿透胸膛,連痛苦都沒來得及感受,便倒在了地上。”
“有假手,且靈力強大的”顏如墨搖搖頭,“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在被困在桃花陣前,所聽過的,四方天厲害的人物里,并沒有斷過手的也許是后來出現(xiàn)的厲害人物吧。”
無論顏如墨現(xiàn)在給出的答案如何。
夜九已覺得她和四方天有關(guān)。
顏如墨似乎是看出了夜九的心思,“夜掌柜想尋四方天,現(xiàn)在可以說很難,因為幾十年前四方天大戰(zhàn)之后,四方天各部,幾乎是封鎖了和華胥的聯(lián)系?!?br/>
夜九聞言又問道:“那八大家入華胥,又怎么解釋”
“昨夜我們說過,四方天之戰(zhàn),應(yīng)該是某種原因,讓四家家主與八大家決裂了,或者說是明面上沒撕破臉面,但是私底下已經(jīng)被排斥了,是故八大家部分族人入華胥?!?br/>
夜漓聽了半天,突然說道:“主人,你說傷你的人是假手可我看到帶走你的人是一個少年啊,不是假手啊”夜漓停頓了一下,又搖搖頭,“也不對,當(dāng)時太快了,我雖然看到帶走你的人是個少年,但沒有看清”只是它的感覺,它覺得那個人不是假手而已。
“那個魚薇大夫知道答案,但我此前去找她,她已經(jīng)離開了,是知道我會去找她,有意躲我。”夜九說道。
“但她救了主人,還讓主人體內(nèi)的九陽靈力復(fù)蘇了?!币估鞊沃掳偷溃澳沁@又是為什么呢如果是救你給你補齊心臟就好了,但她卻讓你體內(nèi)的九陽之靈復(fù)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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