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夫妻廚房
他們路家一直瞞著她,讓她煎熬著背叛丈夫,違背倫理道德的觀念。令她內(nèi)心充滿了極大的負(fù)罪感。
“你放開我。”她握起粉拳,重重的捶打在他的肩膀上。
路敬騰悶哼一聲,皺了皺眉頭。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結(jié)束這個吻。相反,更加霸道的強攻,舌尖挑釁著她的貝齒,享受著她口中的獨特味道。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任憑自己怎么反抗,都無法阻止他的強勢進攻。最終在換氣時,他像一個潛伏者,成功的潛入她的禁地,與她嬌舌纏綿……
她的手揪著他肩頭的白色襯衫,感覺有些濕潤的東西,放在眼睛,她才發(fā)現(xiàn),那不是他身上的汗水,而是櫻紅的鮮血。
她不想傷害他,看到他流血,她的心仿佛有了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原本執(zhí)意想要反抗的吻,因此變得從容,讓他為所欲為,心情享受跟索取。
吻分唇閉,路敬騰用腦袋輕輕的抵觸在小女人的額頭,打量著她已滿是羞澀的臉頰。那張泛著粉嫩光圈的嘴唇,對他來說充滿了無心的誘惑,剛剛離開,便又有了一種想要親吻的沖動。
他微微低下頭去,想再一次親吻,卻被她羞澀的別過臉頰回避。
好吧,他就先暫時放過她。
半晌,她才抬頭凝視他的面孔。
她的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抓著旁邊的灶沿,心中充滿了悔恨。痛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欺負(fù),還無法把持,他對她的親熱。
是不是她太犯賤了?所以才會一任自己,任性的接受他對她的好呢?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難保有朝一日,這個男人不會瘋狂的,連同她的身子都奪走。那樣她就更對不起路天遠(yuǎn)了。
情感就像一把無形的雙刃刀,割傷了對方,還能夠割傷自己。那種痛與恨,讓付出情感的人,連反擊和報復(fù)的余地都沒有。
“你……你怎么又受傷了?”
她知道此時他身上流血的地方,依舊是之前,她為他包扎過槍傷的位置。
他的傷不是好了嗎?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會流血?難道是她當(dāng)時沒有幫他處理好?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惡化了?
汪純雪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握著他胸前如同鉆石般閃著燈光的白色紐扣。
“你做什么?”他一把握著她的手。“假正經(jīng),主動投懷送抱了?”
路敬騰英俊的臉頰,泛著挑釁的笑意。
“就應(yīng)該讓你死了算了?!彼街齑剑氚咽质栈貋?,卻被他握得更緊。
“好,我自生自滅去了。”他松開握著她的手,獨自一個人離開了廚房。
汪純雪想要跟出去,礙于要跟他保持距離,這才強力克制住自己的心,逼迫自己留下來。
等她準(zhǔn)備好路心蘭的飯菜,已經(jīng)是大約十幾分鐘之后的事了。
本以為,路敬騰自己回房間處理傷口去了,沒想到他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不僅如此,他身上白色襯衫上面的血跡,已經(jīng)比剛才渲染的面積多了一半。
他平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也不動,雙眼緊閉,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汪純雪沒辦法看著他流血不管,拿起藥箱,蹲守在他身邊,一顆一顆解開,他身上襯衫的白色紐扣。
果然是舊傷沒錯,傷口裂開了,并且還沒有經(jīng)過任何處理。
她的力氣沒有那么大吧?就那樣打了幾拳,就讓他的傷口變成這樣了?
刺痛的消毒藥水跟藥棉,沾染到路敬騰的傷口里,痛得他從睡夢中醒來。他盯著跟前的汪純雪,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情對著她微笑。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戳瞎了。”她故意冷聲呵斥。實際上,心里早就心疼過他千萬遍了。
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好好珍惜的男人,還怎么指望,他經(jīng)后對另一半好啊。
“你喜歡我嗎?”他突然從口中冒出一句。
汪純雪被他的話給愣住了,剎那間,連同手中為他上的藥,也都停頓了下來。
她喜歡他?他怎么會這么問她呢?難道她身上表露出來的種種,已經(jīng)讓這個男人看出來了,她對他的愛慕之情嗎?
她喜歡他嗎?不!她不喜歡他,她是他父親的妻子。
“說話啊?!彼娝镁脹]有回答,這才握著她的手,讓她感受到他的溫度,提醒她,他再一次的詢問。
只要她現(xiàn)在告訴他,向他承認(rèn),她喜歡他,不管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的。他就馬上告訴她,她不是他父親的妻子,而是他父親和姐姐,為了給他安家,所特意安排的女人。她結(jié)婚的人不是他的父親,是眼前的他。
“你是流血流多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嗎?”她強行收回自己的手,上藥的舉動,明顯比剛才加快了很多。
她怎么可能上他的當(dāng)呢?告訴他她內(nèi)心的想法呢?
即便真的喜歡,那又能怎么樣?難不成他想效仿李治娶武媚娘嗎?他可以當(dāng)李治,可她卻不愿意,被外界的人說是迷惑兒子的妖女。
“你回答我。”
“我當(dāng)然喜歡你呀,你是我的‘兒子’,身為后母,絕對不會嫌棄自己的兒子,你就放心好了?!彼室庥昧硪环N角度回答他?!澳愕膫窃趺椿厥拢坎皇俏掖騻陌??”
“就是你?!彼僖淮伍]目養(yǎng)神,不在糾纏那個話題。
這個小女人現(xiàn)在不回答,經(jīng)后他有的是時間,讓她親口承認(rèn)。
路敬騰在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只要這個女人承認(rèn)喜歡他,他就告訴她真相,否則就讓她一直受著明明喜歡他,卻又背負(fù)著‘背叛’他父親的煎熬。
“我真能有那個本事,把你傷成這樣,真希望再傷深一點?!彼眢w受傷了,他就免得對她動手動腳了?!斑@跟你昨天晚上,突然離開醫(yī)院有關(guān)系吧?”
其實,早在之前她為路敬騰,擋下那一刀后,她就想詢問,想要傷害他的仇家到底是誰。他身上的槍傷是怎么回事?以及那日,她同他一起去龍庭館,回來時他為何會顯得沉默不安。
“男人的事,女人最好不要管,甚至連問都不要?!?br/>
他的一句話,把汪純雪心中的疑惑,顯得更加疑惑起來。
醫(yī)院VIP病房。
路敬騰不放心,大晚上的讓汪純雪一個人去醫(yī)院,所以親自開車送她去。
從昨天到今天,大約三十幾個小時,這對路心蘭來說,簡直就是煎熬。她活了三十幾年,也只有這三十幾個小時,最讓她心驚膽戰(zhàn)。
好在,現(xiàn)在一切都雨過天晴了。
下午的時候,汪純雪已經(jīng)跟路心蘭說了,關(guān)于在路氏集團發(fā)生的事。這會兒又在提起,她不免顯得有些傷感。
“或許,你能夠成功的接管路氏集團,是因為治君在天上一直保佑我們。他的人是離開我了,可他至始至終都活在我的心里?!褪侵尉o我最好的禮物?!彼龘崦盐⑽⒙∑鸬男「?,似乎能夠感覺到,肚子里面存在的小生命在活躍。
路敬騰這一次,之所以能夠登上路氏集團執(zhí)行總裁的位置,真的多虧了,一個還未成形的小生命。
要不是沒有那百分之七的股份,現(xiàn)在接管路氏集團的,就是路天海父子。
“所以說,你以后千萬不能再做沖動的事了。如果你出什么事,傷到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在天之靈的姐夫,也不會原諒你。”路敬騰坐在路心蘭的身邊,說話的聲音異常溫柔。那注視她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心疼之色。
站在一邊的汪純雪,有些羨慕路心蘭,羨慕她轟轟烈烈的愛過,即便她的老公已經(jīng)不在了,她對他仍然有著羈絆。
不像她,她對路天遠(yuǎn)除了照顧的義務(wù),沒有絲毫感情。
她沒有愛過,根本就不知道,愛到底是什么滋味。
聽奶媽說路心蘭為了阮治君,竟有生下孩子后,就隨他而去的想法。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那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氣,那么深厚的愛情,才能夠做到超越生死。
如果有朝一日,她也能夠有這樣的一次戀愛,那么也就不枉此生了吧。
幾家歡喜幾家愁,路敬騰他們沒有因為這一次的勝利,而過分張揚慶祝。相比之下,路敬雄一家,倒是異常憤怒,怎么也咽不下那口氣。
“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樣呢?不是把一切準(zhǔn)備工作都做好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杜偉紅沒有去路氏集團,參加那個董事會議。只是聽路天海的助理,輕描淡寫的說了下情況。這會兒,看著家中兩個男人,憤怒的坐在沙發(fā)上。實在忍不住細(xì)細(xì)盤問?!疤旌?,你倒是說話呀。難道是支持我們的那些董事,臨時變卦了嗎?不!他們在支持文件上簽了字,絕對不可能變卦的?!?br/>
因為著急,她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隱忍了那么多年,眼看就要翻身了,卻再一次被大房壓在了腳下。那口氣如何能忍受。
“你能不能別在吵了。”路敬雄無法一直聽自己的母親嘮叨下去,大聲的呵斥起來?!盃敔斄粝逻z囑,路家子孫,誰先孕育一子,就獲得百分之十的股份,這件事你們?yōu)槭裁礇]有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