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沐沐你看!我臉上的皮膚都好了很多呢!”醫(yī)女趁王春桃睡著的時候給她臉上做了個護理,她這會兒摸著自己光滑的臉,開心得不得了。
李沐沐沖郭初夏挑了挑眉,你看看,哪有不愛美的女人。
李文博也不住的點頭,“確實不錯,感覺身上輕松了很多。不過這里哪有郭大夫的用武之地啊?”
看見了郭初夏,李文博想起了李沐沐跟自己借人的事情。
“爹,想你們剛剛體驗的那些,偶爾做一次的話有緩解疲勞的效果,經(jīng)常做的話確實是可以改變體質(zhì)的!而針對不同的體質(zhì)就會有不同的調(diào)理方案,所以每一個來玉貴人的客人都是需要經(jīng)過郭大夫她們的診斷,再推薦適合的方案?!?br/>
“嗯~”李文博不住的點頭,“因人而異,有針對性!這樣很好,不然都是一樣的東西,時間長了就沒有新鮮感了?!?br/>
“到時候我們還會根據(jù)不同的節(jié)氣推出不同的調(diào)理方案!保證每個月都會有新鮮感?!?br/>
李文博覺得李沐沐的想法很成熟,根本沒有什么好讓自己擔(dān)憂的了。
過了午時,李文博的合作伙伴們吃過午飯都應(yīng)邀來到了玉美人,他們一番體驗下來感覺都非常不錯,有幾個當(dāng)場就交了錢,說是明天一定讓家里人來感受一番。
郭初夏今天跟了一天,總算弄明白了李沐沐這家養(yǎng)生館的運營模式。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沐沐扭頭看向待到最后的郭初夏。
“你有什么感想?”
“我在想要不要把我之前的病人邀請過來!自己人能打個折嗎?”
郭初夏今天從頭看到尾,李沐沐真的把這家店每個客人的隱私都保護的特別好。
難怪她敢說她能讓病人主動上門。
來了這里的人,只要店里的人不說,又有哪個會知道她們到底是來休閑還是來看病的。
“當(dāng)然!”李沐沐巧然一笑,她知道郭初夏完全懂了自己的用意,這樣后面的事情就可以交給她去做了。
她們做的是養(yǎng)生館,不適合敲鑼打鼓的大肆宣揚,但因為前期的宣傳比較到位,李沐沐的開業(yè)縱然比較低調(diào),可還是來了很多的客人。
當(dāng)天的客人對玉貴人的服務(wù)非常滿意!
每位到這兒的客人都會先由郭初夏對她們有一個初步的診斷,然后再讓醫(yī)女根據(jù)她們自身的情況做有針對性的理療。
而一對一的私人醫(yī)女更是讓這些夫人小姐們感覺到了尊崇的享受。
好幾位富商的夫人當(dāng)場就辦下了年卡。
當(dāng)天的營業(yè)額完全超出了郭初夏的預(yù)計,但也在李沐沐的意料之內(nèi)。
“李小姐,恭喜!”
李沐沐跟郭初夏在門口剛剛送走了一位客人,周蝶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周小姐。”
“周小姐?!?br/>
李沐沐跟郭初夏分別跟周蝶見禮。
“聽郭大夫說李小姐今日開業(yè),特地過來恭賀一下!”周蝶靦腆一笑,讓后面的丫鬟把禮物送了上來。
“多謝周小姐?!崩钽邈逯轮x,讓佩蘭收下了禮物。
“周小姐請坐!”李沐沐與郭初夏跟周蝶三人坐在了前廳的會客區(qū)。
“周小姐今日怎么自己前來?”周蝶幾次去郭初夏那里看診都有周奕在一旁陪著,今日只看到周蝶一個人,郭初夏倒是有些好奇。
“早就聽說李小姐這里只接待女賓,所以這次就沒讓我大哥一起來?!?br/>
回答完郭初夏的問題,周蝶又看向李沐沐,“那日我昏迷著,后來才知道一開始救了我的是李小姐,一直沒有機會跟李小姐道謝,多謝李小姐的救命之恩?!?br/>
“舉手之勞,周小姐不必掛懷!”李沐沐看著眼前這個文靜的姑娘,果然就像郭初夏說的那樣,真的是柔弱至極,連說話的聲音都軟綿綿的。
原李沐沐跟周蝶就是第一次相見,周蝶本身也不是個話多的姑娘,幾句話說完,三個人就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還是郭初夏是在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對了周小姐,你最近的身體感覺怎么樣?”
郭初夏是大夫,除了平日看診,也沒有跟周蝶聊過別的,所以這一開口就又扯到病情上去了。
“雖然一直用著你的藥,身子也輕快了很多!但一直不能根治,也著實讓我很苦惱。”
李沐沐見郭初夏還沒有提起,周蝶倒是自己先開口提起來這件事。
“那周姑娘的意思...”李沐沐試探性的問了問,她知道郭初夏有些不好再開口了。
周蝶絞著手中的帕子,猶豫了一下,慢慢的開口,“其實我想試一試郭大夫的法子?!?br/>
李沐沐和郭初夏都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周蝶居然可以接受他們的方法。
“郭大夫都與你說清了嘛,這個法子的風(fēng)險很大,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維持現(xiàn)狀的話,至少還可以活著不是嗎?”
李沐沐怕周蝶不清楚情況,又再次跟她重申了一遍。
周蝶好不容易答應(yīng),李沐沐還要再勸她慎重考慮,郭初夏真怕周蝶又反悔。
郭初夏偷偷拉了下李沐沐的衣袖,李沐沐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示意她稍安勿躁。
周蝶聽了李沐沐的話又沉默了一會兒,郭初夏郁悶,你看!她又反悔了吧。
“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倒不如讓我放肆的賭一把!也許我可以活下來呢,不是嗎?”
郭初夏沒有想到這么弱小的周蝶居然有這么大的勇氣,她突然有些不忍讓周蝶嘗試這個不太成熟的方法了。
“其實周小姐,你除了偶爾發(fā)病以外,這癲癇根本不影響你日常的生活,你何必...”
李沐沐看了郭初夏一眼,還不讓我勸,你這又是干什么。
“怎么會沒有影響!”周蝶苦笑一下,“因為怕我發(fā)病時的模樣嚇到別人,這么多年了我都沒有交過朋友?!?br/>
“我今年已經(jīng)及笄了,我有這個病在身,如何敢讓別人給我說親。就算嫁到了別人家也只是一個拖累罷了!”
“還有我的孩子,如果將來有了孩子,他會不會跟我得一樣的?。 ?br/>
周蝶說著竟哭了起來,“我每日活在孤獨,恐慌,寂寞當(dāng)中,沒有一天快樂過!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新的生活。”
李沐沐發(fā)現(xiàn)了,這妹子完全是被這癲癇折磨的抑郁了,整個人的心理狀況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