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父沒有讓姜徊去公司而是約在外面見面。
姜徊在邢父秘書的帶領(lǐng)下到了位置上,見面后她躊躇了一下喊了一聲邢董事長。
“坐吧?!?br/>
姜徊坐了下來,秘書為其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恭敬地朝邢父示意了一下退了出去。
“邢董事長,我約您見面是為了……”姜徊邊說邊打開樣式冊子想跟邢父進(jìn)行細(xì)節(jié)溝通。
邢父出手制止了她繼續(xù)說下去。
“衣服的事情我會讓秘書跟你對接的,我同意跟你見面是為了哲言的事?!?br/>
姜徊把冊子合上,坐在位置上傾聽。
邢父說道,“我讓人調(diào)查過了,你是因為需要錢才找上我們家哲言,他幫你還債,你給他當(dāng)妻子?!?br/>
邢父吹了吹杯里的熱茶,輕輕地吸了一口然后看向姜徊。
姜徊知道這事她沒法否認(rèn),也沒法去問邢哲言她該怎么回答。
于是她點了點頭。
“為什么?”邢父放下茶杯,問。
姜徊抬眸看了一眼邢父,邢父是一個典型的商人,舉手投足之間有著商人的果斷與干練,及讓人不可忽視的威嚴(yán)。
姜徊不敢說謊她把邢哲言給她的解釋轉(zhuǎn)述給了邢父。
她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適合當(dāng)邢太太。
邢父又問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他讓你當(dāng)多久?”
“這個沒說。”
“你打算當(dāng)多久?”
姜徊低著頭絞著手指頭,邢父強大的壓迫感讓她有些慌亂。
“我……我沒考慮過這個問題?!?br/>
“姜小姐,我覺得你應(yīng)該考慮一下這個問題,哲言花錢請你當(dāng)他的妻子我不反對,什么原因我也不會再問,但你什么時候走你得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fù)?!?br/>
“我是邢哲言請來的,什么時候走他說了算。”
邢父笑了,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喝完放下他再次看向姜徊,“我對姜小姐沒有任何的惡意,但是我們邢家是不可能讓你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成為兒媳的,所以我給你一個期限?!?br/>
姜徊看向他。
“三個月。”邢父把一張支票放到了桌上,“三個月你讓哲言徹徹底底地討厭你,然后主動結(jié)束你們這段荒唐的關(guān)系,一百萬,是你的?!?br/>
姜徊看著桌上的支票沒有拿。
她站起來說了一聲對不起。
“邢哲言幫過我,是我的恩人,我答應(yīng)做他的妻子就必須要遵守承諾,至于我什么時候結(jié)束跟他的這段關(guān)系,我還是那句話我聽邢哲言的。不過我可以跟您保證,只要邢哲言讓我走我馬上走不會多待一分鐘,也不會再要一分錢?!?br/>
姜徊說完朝邢父鞠了一躬轉(zhuǎn)身出去茶室。
到了大街上,姜徊想了很久最后決定不把今天的事告訴邢哲言,她覺得她成為邢太太,邢家人本來就不相信,邢哲言也知道他們不可能相信,所以他不會去解釋什么。
他想要的也不是邢家接納她這個太太,他要的是有個人是他的太太。
僅此而已。
所以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只是,快點結(jié)束吧,結(jié)束了她也解脫了。
姜徊抬起頭看著城市的天空,她深深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