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痕跡的做了個深呼吸,云淺這才說道:“我知道該怎么轉移你的注意力了!”
“用你的冷笑話?”
“……額!”云淺微囧,“我笑話哪里冷了?不過,這次不是講笑話,而是……”
她的視線從他的額頭,到眼睛,再往下鼻子嘴巴,最后,定格在他緊抿的,薄薄的唇瓣上……
席墨驍再次有了一種,她想要吻他的感覺。
錯覺!
一定是錯覺!
因為云淺沒有動。
他被她小鹿斑比般澄澈的視線盯著,有些躁動難耐,正準備轉過臉,將自己的視線從懷里羞窘、可口的女人身上移開。
驀地……
一雙小手捧住了他的臉。
席墨驍瞳仁撐大,睜大眼睛看著云淺白皙的小臉湊近,瑩潤的紅唇湊了上來。
他菲薄的唇很快就感覺到了軟軟的,香甜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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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驍怔然幾秒。
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完全就是預料之外,措手不及,以至于他完全忘記了胳膊上傳來的疼痛。
全身禁欲的因子被燃爆,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她吻了他!
她主動吻了他的唇!
她的嘴唇軟軟的,柔柔的,帶著一抹香甜,口中如含蜜,讓人忍不住想去汲取。
他能感覺到她吻的極其生澀,極其小心翼翼。
她學著他之前吻她的樣子,吸吮,輕咬他的唇瓣,慢慢的,小舌大膽的撬開他的唇齒,小心翼翼的的探入他的嘴里。
她的舌尖碰到他的舌尖的那一刻,嬌軟的身子輕輕一抖,舌尖想躲開,想縮回去,卻被他纏住,深深的吻住。
難得她主動一回。
如果不是沈御風在,他肯定不會壓制自己的欲-望。
埋頭處理傷口的沈御風,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只單身狗,不僅受到一萬點暴擊,還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云淺被席墨驍帶著,吻一直持續(xù)。
上藥結束,沈御風看著席墨驍微微側著的身子,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咳!”
云淺聞聲推了推席墨驍,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席墨驍停住綿長的吻,單手把她抱在懷里,用極其幽深的眸色睨了沈御風一眼。
沈御風說道:“轉移注意力的方法不錯!墨驍,你這次是命大,再差幾毫米真的就傷到骨頭了,現在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記住未來兩周內傷口都不能沾水!”
說完,他又拿出兩盒藥片和一盒藥膏。
“這兩盒消炎藥內服,每天兩頓,每次一粒。這個藥膏外敷,加速傷口愈合。好了,我說完了,你們可以繼續(xù)合體撒狗糧了!”
話落,沈御風帶著助理,麻溜的閃了。
席墨驍這才微微推開些許。
只見云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漲的通紅。不知道是躲在他懷里捂的,還是剛才被吻到缺氧導致的,嬌羞的模樣十分誘-人,惹人憐愛。
席墨驍頓時起了逗她的心思:“我們繼續(xù)……”
他說著就去吻他。
云淺忙抬手捂住他菲薄卻火熱的唇,“你瘋了嗎?剛才是因為你受傷了,所以才……”
“所以吻完了就翻臉不認賬了?”
席墨驍睨了她一眼,一副你可真不敬業(yè),真不真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