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想怎么解決!”程雷面無表情的問道。
“很簡單,一條手臂,至于那女的,讓她自己過來找我!”希爾福囂張十足的說道。
“哈哈哈哈...”程雷突然大笑了起來,“我看,你是上次被揍的太輕!”
“小子,你以為這是哪里?想死的話,我可以立馬成全你!”皮特臉上殺氣十足的說道。
程雷直接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所謂,意思很清楚,勞資就站在這里,你能耐我何。
“你們這個皇冠酒吧,案底不少吧?”鄭乾像個沒事人一樣,四周看了急眼,不知道從哪里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說道。
“你們兩個膽子真大,他沒告訴你們,這是送死的事情嗎?”希爾福想看白癡一樣,看著鄭乾兩人。
“送死?你是說你們嗎?”鄭乾淡淡的說道。
“哥,他踏馬太狂了,不教訓一下他,還真不把我們放眼里了!”皮特身邊的小弟說道。
“那你還站著干嘛?”皮特直接一腳朝著他屁-股踹了上去。
“聽到?jīng)],還不上?”皮特小弟朝著邊上的人群吼道。
后面幾個人手上全部拿著武器,慢慢得走了上來。
“小子,寫好自己遺言了沒?”
“細胳膊細腿的,我看看,先卸掉哪個好呢?”
幾個人走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推坐在椅子上的鄭乾。
啪啪...啪啪啪...
只聽一陣響聲過后,幾個人全部跪在了鄭乾的面前,大家只看見鄭乾后面的軍刀動了一下,都沒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
皮特眼睛不自覺的跳動了幾下,高手,絕對是高手。
“小子,身手不錯,不如來當我保鏢了,饒你一命!”希爾福大言不慚的說道。
“讓我當你小弟?怕你沒那個本事!”鄭乾笑著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動手!”希爾福臉色當即板了下來。
“給我拿下他們!”皮特大手一揮,酒吧里面的小弟全部拿著武器圍了過來。
“你們就不怕被別人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嗎?”
“發(fā)現(xiàn),怎么發(fā)現(xiàn),所有監(jiān)控都關(guān)了,里面都是我們的人,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嗎?”皮特一臉殘暴的說道。
“哦,是嗎,那么,動手吧!”
這家伙腦子壞了吧?居然直接叫我們動手?真是傻-逼一個,希爾福冷笑不止。
軍刀一人,站了出來,走了出去,這句話哪里是和希爾福他們說的啊,分明是和軍刀說的。
一個人,就這么空手走進了人群,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瘋了,你在牛逼,能敵得過自己這邊這么多人嗎?何況,手上還都拿著武器呢。
“乾叔,他不會有事吧!”程雷有點擔心。
“你看著就好,以后,你以后的高度,要比他高!”鄭乾看了程雷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程雷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超出了別人太多,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不然,自己的師傅也不會對他這么的看重。
自從程雷身上發(fā)生奇特事情后,程雷出院后,他們就對程雷展開了一些列的調(diào)查,也在暗中關(guān)注著程雷,不然,程雷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的出國。
“他們不是喜歡留人手臂嗎,那就一人一條手臂吧!”鄭乾一句話,就決定了里面所有人的命運。
皮特的人以為勝券在握,卻不知道是獅入羊群,一邊倒的屠殺。
人群一片一片的打倒下,全都躺在地上呻吟著,毫無例外,全都被廢了一條手臂。
皮特先是一臉囂張,隨著倒下去的人群越來越多,臉色邊的越來越差,這么多的人,手上還都拿著武器,連那一人的皮毛都沒有碰到一下。
“你,你用的是什么妖術(shù)!”皮特覺得自覺說話的語氣,都變的不自信了。
“你沒聽說過功夫嗎?”鄭乾掏出點了一支煙說道。
“給勞資住手,”皮特突然從背后掏出了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就像是一條毒蛇般指向了鄭乾。
“我這人吧,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槍指著自己!”鄭乾冷冷的說道。
“讓他住手,不然,我就開槍打死你!”掏出手槍的那一刻,皮特邊的格外的自信,這就是自己的底牌。
“皮特,讓他們下地獄!”希爾??吹狡ぬ啬贸鰳屢彩侵匦禄謴土俗孕?。
軍刀那邊,場面太慘烈了,一批一批的人倒下,而且,都是右臂被廢掉了,有些人的骨頭都錯破了皮膚,冒了出來。
程磊下意識的就要給鄭乾去擋槍,這可是槍啊,功夫再高,也頂不過一顆子彈吧。
鄭乾點了一下程磊,讓他站在邊上就可以了。
“操,趕緊給勞資住手!”皮特大吼一聲,說道,小弟們倒的都快差不多了。
“數(shù)三聲,在不住手,就要他的命!”
“一...二...”
咻...
三還沒說出來,一道銀光一閃朝著皮特射了過去。
下一刻,皮特手中的槍就掉到了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血不斷的往下滴著,一個硬幣深深的定進了手腕里面。
“我說了,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鄭乾抽了口煙,淡淡的說道。
我擦,這才叫做暗器,自己那個練習的飛鏢,就和過家家一樣。
“啊...”
皮特驚恐的叫了出來,在沒有先前那種囂張的表情了,軍刀那邊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戰(zhàn)斗,走到了皮特邊上。
希爾福已經(jīng)被嚇傻了,這什么情況,自己這邊一群人,居然被三個人給干翻了,而且,對面直接動手的,就一個人。
軍刀像捏小雞仔一樣,把皮特和希爾福兩人拎到了鄭乾的面前,扔到了地上。
程雷知道軍刀厲害,沒想到他這么厲害,對于這個特殊部門,程雷的興趣直線往上。
“我這人記性不好,剛你說要把我們怎么著的?”鄭乾緩緩說道。
“沒-沒什么!”皮特哆嗦的說道。
希爾福身下已經(jīng)濕了一片,嚇得都尿在了自己身上。
“是誰說要我們一條手臂的?。 编嵡首鞑恢目聪虺汤?。
“我記得是他說的吧!”程雷指了指希爾福。
“哦,是你啊,”而后看著邊上的皮特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廢了他一條手臂,饒你一命如何?”
“別-別,繞-繞了我吧!”希爾福面色慘白的說道,整個人被嚇直哆嗦。
“機會給你了,抓不抓得住,你自己決定!”鄭乾說的仿佛不關(guān)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