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之后便跌跌撞撞走到旁邊,尋了一個位置,彎腰就開始吐了起來。
他也下馬走過來,幫我順了順背,還把掛在馬匹上的水壺遞給我。
“好點兒沒,你還是除了我以外第一個坐上球球馬背的人,怎的會令你這般難受?!?br/>
我灌了幾口水進去,歇了一會,總算是好多了。
“我不習慣乘坐這個,下次我還是步行比較不遭罪?!?br/>
剛說完又難受了起來。
“好吧好吧,你就且先別說話了。”他滿臉心疼站在自己身后輕拍了拍后背。
前邊不遠處行來一條隊伍,馬車在兩人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掀起簾子,一面容精致,頭戴珠翠的女子,手持團扇輕捂著下邊臉,在他人扶持下,下了轎子,居然緩緩走了過來。
“妾身參見五王爺以及三王爺?!蹦桥诵辛艘粋€禮,動作優(yōu)雅輕聲細語,給人感覺很是溫婉。
反應(yīng)過來,天欽連忙介紹道:“不必多禮的,天賜,這位就是之前跟你說的,年幼時經(jīng)常給我們糖吃的劉貴妃?!卑腴_玩笑的語氣,依舊是那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
那女人嬌羞的笑了笑,打趣道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怎的還記得。
“想不到五王爺如今也是翩翩少年郎了,有空可以常來皇宮看看,您父皇經(jīng)常提到你。”她把視線轉(zhuǎn)向了自己,眉眼彎彎,令人如沐春風。
可是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有幾分奇怪,當看到自己安然無恙出現(xiàn)在這里時,眼底一閃而過的那絲驚訝卻又是什么。
“有時間會前去去拜訪?!蔽也宦堵暽捕Y貌性地行了禮。
點了點頭,然后那女人在侍從的攙扶下,走上了轎子,一行隊伍又起身進到了皇城內(nèi)。
這次的宴席設(shè)在后花園,這個季節(jié),繁花滿枝頭,位置選在這里,既可以邊賞景色又可邊交談,很是雅致。
在場的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朝廷命官或者是重要的人物,在場座無虛席。
坐在那最高處,是一個年已過半百的人。今天日面色紅潤氣色很好,想來今天心情甚是不錯,各位也輪番祝言。
天黑了,但周圍隨即也點起了燈火,照得周圍通明。
仆人們忙上忙下的,皆無不透露出喜慶之意。
“我兒這幾年過得可好啊?!弊诟咛幍幕噬献旖侵共蛔〉男σ?,何等的自豪。
想來也是,說到這天朝國三皇子,那是說個三天三夜也是說不完的。不說那能單人取了那敵國將領(lǐng)首級的本領(lǐng)。更是將國土擴展到千里之外的北境,只要是有他帶領(lǐng)的隊伍,必打勝仗。
這三皇子的事跡傳到了都城,更是被編成劇本,人人皆知的大英雄,成了一個傳說。
可縱然如此,卻也是那個聽消息說自己疼愛的五弟出了事,可以不知疲倦從千里外的邊關(guān)趕回了都城。原本要走幾個月的路,愣是日夜兼程,累趴了好幾匹馬,將時間縮短至一周便趕回來了。
當然,這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情,沒有詳細跟別人說起。
天欽起身端起酒杯,笑道:“塞外風景美不勝收,駐守邊關(guān)的弟兄們也是英勇無比,兒臣此行收獲甚多?!?br/>
“哈哈,如此那便好。”
我坐在席上,時不時看向那個稱之為我父皇的人,雖然已有兩鬢白發(fā),面露蒼老之容,卻感覺很是和藹,沒有那種嚴肅板著個臉的形象。
雖然剛才吐過,但是被氣氛所暈染,也跟著小酌了幾杯,有些微微的醉意。
宴席雖然不怎么奢華,但是在場各位也都喝了盡情盡意。
今天的主角不是自己,可能平日也少些跟這些權(quán)貴打交道,大部分的都不認識,所以也沒說多少話。不過也好,也落了個空閑。
只是……
看著被強灌酒,喝得兩頰通紅不省人事的天欽倒在桌子上,睡得像頭豬仔,真真的是犯難了。
“叫你喝少一點你偏不聽。”
“……我……我還能喝,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