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光線也因著月亮的移動發(fā)生著變化。
白昭正在書房里臨摹著一副前些日子才得到的一份書帖,蕓娘則在旁邊給他研著磨。
“阿昭的字真是越寫越好看了呢!”
“怎么?阿蕓你想學(xué)嗎?我教你。”
“我就不學(xué)了,之前那個簪花我還沒有臨摹會呢,寫書法這種事情不是最忌諱朝三暮四的嗎?我還是先寫好我那副,至于其他的就等以后再說吧?!笔|娘笑了笑說道。
“這也對!以后你若是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br/>
“王爺,挽月公主求見,說是昨天的事情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王爺是見還是不見?”
“見吧!”蕓娘拍了拍白昭的肩膀說道,“雖然我并不知道你們要說的是什么事情,但是有時候最難得的就是一個人能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事情,所以就給她這次機會吧!”
其實白昭的本意是不見她的,畢竟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再說之前挽月的態(tài)度著實令他很生氣,如今碰到她先求軟,白昭便想借這個機會挫一挫她的銳氣,不過蕓娘已經(jīng)趕在他下命令之前將話給說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
“那你們把他帶過來吧!本王倒是看看她有什么想說的!”
許是因為練字練的太久了,白昭隱隱覺的自己的肩膀有些作痛。
“怎么了?肩膀不舒服嗎?”蕓娘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白昭的不對勁。
“嗯,肩膀有些酸,待會應(yīng)該就好了。”白昭揉了揉自己肩膀說道。
“我給你揉揉吧,正好前些日子從櫻雪那里學(xué)了一些推拿的技巧?!?br/>
“那就辛苦你了!我的好阿蕓。”白昭拍了拍蕓娘放在他肩膀上的雙手說道。
挽月一路上都在想該怎么組織自己的語言和白昭說之前宮里發(fā)生的那件事。
但走到了白昭的書房門口時又打起來退堂鼓。
“王爺,人給你帶來了!”
“進來吧!”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挽月看到蕓娘給白昭揉肩膀的那一幕時,心里竟然沒有了之前的那些嫉妒。有的反而是看破一切的灑脫,以及不讓自己面前這兩個人不好過的恨意。
“看來本王的法子還是有效的,公主禁食了一天之后果然想的更清楚了?!?br/>
“之前是挽月沒有想清楚,誤了王爺你的好意?!蓖煸鲁渍雅c蕓娘行了一個禮,然后施施然的坐在了慕云給她搬來的凳子上。
“說吧!”
“是!其實王爺你之前的想法并沒有什么差錯,在宮里劫持王妃的人正是芊美人的意思。之前在宮里的時候,挽月和芊美人的關(guān)系還可以,所以對她了解也不少。估計是之前王妃的一個無心之舉讓芊美人懷恨在心,所以才有了這次的事情。”
“你手里有沒有什么證據(jù)?”白昭挑了挑眉毛問道。
“沒有這一切都是挽月從之前王爺你的話中以及自己對芊美人的了解中看出來的,所以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br/>
“這件事情我就姑且信你。那么你和沈翊又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說你和他之間有什么交易?”
“其實挽月和沈翊之間的關(guān)系要說有交易也算不上,只是挽月自己孤身一人呆在京城,做一些事情時總會有些不方便,所以有時必然需要借助一些外面的力量。而挽月所需要做的就是將王府里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告訴沈翊就行了?!?br/>
“這么說,你是他安排在府里的眼線了?”白昭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邊竟然藏著這樣一個線人。沈翊還真是無孔不入啊!白昭在心里暗暗想到。
“王爺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挽月內(nèi)心有些忐忑,因為他她并不確定白昭會不會相信她。
而她的這幅樣子在白昭看來則是因為把事情都給交代了,對自己的下場而在擔(dān)驚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蕓蕓可昭》 真相大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蕓蕓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