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斬刀又抽了一口煙,才語重心長的對他們每個人說道:
你們啊,不要總以為這些普通老百姓,就好欺負,你們見沒見,上面高高在上的那些個貪官污吏,哪個下臺,不是普通老百姓給轟下來的?雖然,貪官壞官畢竟是少數(shù),而且都是大權(quán)在握,可又怎么樣呢?告訴你們,普通老百姓不傻。:p;文字版你看他們雖然一個個溫順的就像一群綿羊一樣。你們想沒想過?那只能說明你沒惹著他們、惹急他們。常言說得好,兔子急了都會咬人的。所以,你們要常想想,那些個為討工資,跳樓的民工。還有什么,拼死也要上訪的。還有,提刀砍了當(dāng)官全家的,還有很多很多。你們不是不知道吧?難道,你們的脖子就比那些個當(dāng)官的脖子還要硬?
說到這,白斬刀掃視一下桌旁的人,繼續(xù)道:
所以,干大事的人,一定要記住,盡量不要去惹那些普通老白姓。光腳的永遠不怕穿鞋的。他們雖然烏合之眾,可是,現(xiàn)在的時代不同了,他們不再是以前的傻大農(nóng)了。他們有思想,有膽識。他們知道法律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們是會去告狀的。我們總不能就因為這些個破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到所里去解釋吧?雖然,那些個當(dāng)官的可以幫咱們,可一直這樣鬧下去,誰也會煩的。這次的嚴打行動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就是我為什么,讓你們在這個月里要清閑一下,就是必須工作的情況,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要再捅出這種低級的簍子。我們的來錢處,是要用腦子來周旋的。法律再嚴,也有空子可鉆。所以,我們要打法律的擦邊球。讓一些當(dāng)官的點了頭,我們再安心的去做,就是犯點法的事,也是合法的不是。當(dāng)官的也掙錢,我們也掙錢,這不是兩全其美嗎?所以,還是那句話,以后只要是再需要出手的,必須得經(jīng)過我點頭,然后再出手。不要一味的莽莽撞撞的,那樣下來,對誰都不好。
情緒激昂的說到這,他停了下來,看了看下面的一些人,只是看著自己,沒有說話,與是對著馬強左邊坐著的一個年輕人道:
對了阿蘇,既然粉子張已經(jīng)死了,我們靠這些個小貨源也維持不了幾天就可能會缺貨。那倒不如我們就重新再找點新的貨源吧。你是香港跑過來跟了我的,應(yīng)該對廣州那里的貨源有些了解。那依照你看,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不是需要冒點險,再看看廣州那邊有沒有大的貨源可以聯(lián)系上?
那個年輕人個子不高,卻穿著一身時尚的衣服,看來只有二十幾歲,頭型是爆炸式的頭型,讓人感覺特別的帥氣。
他是剛跟白斬刀才一年的一個新兄弟。由于,他小時候是從大陸跟著家人偷渡到香港的,所以,在香港長大,也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他從小就愛打架斗毆,所以,學(xué)校早早的就讓他退學(xué)了,于是,他在社會上閑晃的那段時間,就偶爾接觸到了一些混混,干起了賣毒品的勾當(dāng)。也在那個賣毒品的圈子里混熟了。別人都叫他毒蛇阿蘇。也因為,他就是那里的一個毒源的蛇頭??墒牵谝淮尉齑蟊P查時,抓住了他手下的一個小弟,也因為那個小弟膽子有點小,所以就供出了他。于是,香港的警察就密切的注意上了他的一舉一動。他看實在是在香港呆不下去了,就通過偷渡的蛇頭,又反潛入了大陸。又通過白斬刀的一個弟兄,然后認識了白斬刀。
白斬刀看他在白貨經(jīng)營上,和貨源的搭線上,都有他自己獨特的方法,于是,就將白貨銷售這一塊全交由他來管理。
因為來時,阿蘇就不愿說出自己的真名字,也不知為什么他要故意隱瞞自己的真名實姓?但是,白斬刀并沒有懷疑他。所以,白斬刀這里的每個人,都自然而然的就稱呼他為阿蘇了。
阿蘇看白斬刀問自己,于是想了想才道:
這樣吧!我知道這幾個小貨源不夠維持咱們的運轉(zhuǎn)。我的意思是,我想乘這個機會,打聽一下這幾個小貨源的上家是誰,如果能打聽到他們的上家是一個大毒梟的話,我們就切斷他們的貨源,供我們自己來用,那樣也許會好些。但是,到時,就要看大哥你的刀,快不快了。
那也行。白斬刀爽快的道,然后想著什么似的對著他又問了一句:不過,那會不會與其他三城生沖突。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很可能會得不償失吧?
阿蘇笑了一下,道:
我既然想出這個下下策,也就有一些方法。不會和他們生沖突的,這個大哥你就放心吧。
說道著,他又想到什么道:
還有,廣州那里我還有幾個朋友是干白貨的,但是很久沒有聯(lián)系,我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如果可以聯(lián)系上的話,或許,剛才那個下下策,也就不用再去考慮了。這樣,我看著辦吧?就怕廣州那里真聯(lián)系上了,再像上次一樣,出了什么漏子,香港那里會馬上知道我在你這里,到那時——
阿蘇!白斬刀看他顧慮重重的樣子,笑著道:你就放心吧。大哥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在這個都市里一天,沒有人敢動你一個汗毛。大哥我永遠保著你。
謝謝大哥!那我就放心了。
大哥也得謝謝你呀!要不是你幫著大哥,我在白貨上面也賺不了幾個錢啊。
白斬刀說完笑了笑,又抽了幾口煙,然后抬手看了看腕上的勞力士手表,對著下面的人道:
呵!六點半,天不早了,今天的會議有點長,我看,大家要是沒有什么疑問的話,我們就散了吧!
大哥!這時,坐在最外面靠門邊的、也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叫了一聲道: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