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9高處不勝寒的宙斯王?。ǖ诙。?br/>
“蔣公瑾,就是那個瘸子嗎?”
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被宙斯王看在眼里的小人物,卻救走了楚金環(huán)三人,將她精心培養(yǎng)的雅典娜女神給干掉了,這不能不說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阿瑞斯低聲回答:“是的,就是那個蔣公瑾。”
看來我還是小看這些人了。
宙斯王心中閃過一絲悔意,可嘴上卻冷冰冰的說:“哼,死于安享,這也是雅典娜必然的結(jié)果,我以前不止一次的提醒過她,一定不要忽視勝利女神殿的安全,可她每次卻不以為然,結(jié)果卻在睡夢中被人割斷了脖子……這樣的人,死不足惜?!?br/>
“是,您說的是?!?br/>
宙斯王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慢條斯理的摸起一瓶84年拉菲葡萄酒,再次將酒杯斟滿。
在宙斯王指責雅典娜死不足惜時,阿瑞斯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阿瑞斯做為負責整個奧林匹斯山安全的主神,‘財務科長’在睡夢中被人割斷了脖子,他這個‘安??崎L’,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更何況,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將兇手緝拿歸案,沒有將宙斯王‘未來的丈夫’找回,他不知道自己將要接受什么樣的懲罰。
看出阿瑞斯心情忐忑不安后,宙斯王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她特別喜歡強壯的男人在她面前低眉順眼,這樣能更增加她那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宙斯王好像在考慮著該怎么處置阿瑞斯,一直小口小口的品嘗著美酒,沒有說話。
直到冷汗順著阿瑞斯的額頭滾落之后,她這才幽幽的嘆了口氣說:“唉,雅典娜死了就死了吧,再從下面提拔一個就是了。阿瑞斯,你接著說?!?br/>
“是?!卑⑷鹚沟吐暣饝艘宦暎f:“那幾個女人在殺死雅典娜之后,就由蔣公瑾帶領逃往了大峽谷,看來他們在行動之前,已經(jīng)制定好了明確的撤離計劃,先是在警報拉響后留下兩個人來阻止追兵,剩余的兩個人抱著孩子向庫拉河沿岸跑去,卻被我們的獵犬給……”
宙斯王擺擺手打斷阿瑞斯的話:“不用說過程,我只想聽到結(jié)果?!?br/>
“明白?!卑⑷鹚刮⑽⑻痤^:“負責阻止我們追殺的那兩個人,在我們的追殺下跳進了庫拉河,抱著孩子逃跑的那倆人,卻在獵犬將要撲倒他們時,順著波茲梅爾斜坡滾了下去,然后被前殺手之王夜梟救走……”
聽到這兒后,宙斯王黛眉一皺,再次打斷阿瑞斯的話:“什么,你們抓住那個前殺手之王夜梟了?”
阿瑞斯很是慚愧的回答:“沒有,甚至、甚至我們都沒有追上她,就這樣讓她救走了那兩個人和孩子?!?br/>
“哦?”宙斯王放下酒杯,饒有興趣的問:“你們既然沒有看到夜梟,怎么知道是她把人救走了?”
“因為我們追下波茲梅爾斜坡的三條獵犬、十四個警衛(wèi),全部死在一種三寸長、七分寬的飛刀下。據(jù)我所知,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夜梟使用這種飛刀,而且發(fā)刀時的力度和角度,都是恰到好處,做到了讓人驚訝的一擊致命?!卑⑷鹚沟吐曊f:“我們死去的那十四個人,甚至都沒有機會開槍,這也讓在上面接應的同伴失去了追蹤坐標,毫無所知的,沿著斜坡上方追到了庫拉河沿岸?!?br/>
宙斯王微微冷笑了一聲,說:“呵呵,這樣說來的話,當你們跑到庫拉河沿岸,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后,這才進行了第二次搜索,才發(fā)現(xiàn)了斜坡下面那些人和狗的尸體?”
“是、是的?!卑⑷鹚闺m然沒有抬頭,可卻明顯覺察出了宙斯王臉上的怒意,剛抬起一點的腦袋,再次垂了下去。
宙斯王放下酒杯,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今天她并沒有赤果著身體,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與一雙及膝的高腰軍靴。
六月的季節(jié),她卻穿著這樣一身裝束,如果不是房間內(nèi)有空調(diào)降溫的話,肯定得被捂出一身的痱子來。
換上一身緊身皮衣的宙斯王,此時顯得身材更加的高挑,讓她真實的感受到了俯視別人的成功感。
不過,現(xiàn)在她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得意,就像是她冷漠的語氣:“自從上世紀的三十年代末,奧林匹斯山創(chuàng)建后,在這近八十年來,一直都是世界上最為神秘、最為強大的地方,我們掌握著全世界百分之五的財產(chǎn),有著可以改變?nèi)魏我粋€凡人命運的本事?!?br/>
阿瑞斯知道,宙斯王所說的這兩點,半點也不虛,奧林匹斯山的確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宙斯王在沙發(fā)前來回的走了兩步,聲音中帶有了明顯的憤怒:“過去,你總是和我說,神山上的安全工作是全世界最嚴密的地方,可在昨天晚上,卻讓四個凡人殺掉了十二主神之一的雅典娜,救走了孩子!而你們到現(xiàn)在,卻沒有抓到任何一個膽敢挑釁神山的造孽者。阿瑞斯,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也老了,像雅典娜那樣,已經(jīng)蛻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安逸享受的廢物!”
對宙斯王的厲聲喝斥,阿瑞斯根本不敢說什么,只是把腦袋垂的更低,額頭上的汗水,噼里啪啦的滴落在了厚厚的毛毯上。
宙斯王緩緩走到阿瑞斯面前,抬起了右手慢慢放在了他的頭頂上,他的身子馬上就是一顫,噗通一聲的跪倒在毛毯上,用嘴唇親吻著宙斯王那雙錚亮的軍靴,顫聲哀求道:“偉、偉大的宙斯王,這一切都是我的無能,懇請您看在我為奧林匹斯山任勞任怨十三年的份上,就繞過我這一次吧!我、我一定會盡到最大的努力,將那個孩子以及所有從這兒逃跑的人,全部抓回來!”
宙斯王俯視著趴在腳下親吻她鞋面的阿瑞斯,眼里閃過了一絲厭惡。
宙斯王在以前的時候,很享受這種男人匍匐在她腳下的感覺,可自從近期開始后,才覺得手下的這十二主神,大部分只是一群聽話的狗,根本沒有半點的血性,只會憑借她傳授的幾成功夫,在凡人面前裝神弄鬼。
這些人,不但沒法和那個叫楚揚的家伙相比,不如那個敢趁著她高x潮就想殺掉她的柴放肆,不如那個寧死也不愿離開奧林匹斯山的花殘雨,甚至,都比不上那個敢救出楚金環(huán)三人的蔣公瑾。
只有那種以死來反抗宙斯王的男人,才能獲得她的些許尊重,同樣,也才能給她平淡的生活,帶來讓她驚喜的激情。
留著那些敢向自己叫板的人,籍此來打發(fā)一成不變的無聊日子,從中享受征服、毀掉他們的快x感,這也是她為什么在即將掐死楚揚時,最終卻放過他的一個原因(最主要的是,她已經(jīng)隱隱覺出那個家伙,和她之間有著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在還沒有搞清楚這是為什么時,她不拿殺他)。
當一個人站到足夠高的地方,就會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感。
而現(xiàn)在的宙斯王,就是那個站在最高頂端的孤獨者。
宙斯王有著用不完的財力、人力資源,整個世界都匍匐在她腳下……但這些卻沒給她帶來快樂。
一個再也沒有了追求目標的人,活著就成了單純的活著,不再有任何的意義。
所以,宙斯王渴望她一帆風順的人生中,能夠多一些意外,多一些挫折。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中的生命之花盛開的更加旺盛,假如她身邊盡是些阿瑞斯這樣的聽話奴才,那么她就算是整個宇宙之王,又有什么興趣?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一個成功的人總不能事必躬親吧?身邊怎么著也得有一幫子供使喚的奴才,這才是宙斯王在剛想一掌拍死阿瑞斯、卻又決定放過他的最主要原因。
等阿瑞斯用舌頭,將宙斯王那兩只皮靴都舔了一遍后,她這才淡淡的說:“你起來吧,這次就放過你,下不為例?!?br/>
“謝、謝謝偉大的宙斯王!”阿瑞斯欣喜若狂在毛毯上磕了幾個頭后,跪著向后爬了半米后,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我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將夜梟、三大妖魅和那個孩子,重新帶回奧林匹斯山,請偉大的宙斯王相信我一定能做到!”
“暫時先不要把那個孩子帶回來了,我現(xiàn)在還不需要他?!敝嫠雇踝呋厣嘲l(fā),坐下后說:“你現(xiàn)在立即趕往墨西哥的2012地下城,相信柴慕容她們已經(jīng)開始打那邊的主意了。記住,這次不用對她再客氣了,我可以授予你對2012地下城內(nèi)任何人的生殺大權(quán)。阿瑞斯,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了?!?br/>
阿瑞斯一連聲的答應著:“是,是!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我這就趕往墨西哥!”
對阿瑞斯的表忠心,宙斯王興趣缺缺的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去吧,這次和哈迪斯一起去。”
哈迪斯,宙斯王座下十二主神之一,是繼阿瑞斯之后的第二高手,生性殘暴,愛吃人腦,在奧林匹斯山上分管九號監(jiān)獄中那些囚犯。
根據(jù)希臘神話故事的傳說,哈迪斯是眾神之王宙斯和海王波賽冬的哥哥,得墨忒爾的兄長,是四大創(chuàng)世神之一,是地獄和死人的統(tǒng)治者,審判死人并給予懲罰。
只是現(xiàn)實中的哈迪斯,卻是宙斯王的一個屬下,與其他十一位主神一起,合稱奧林匹斯山的十二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