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氣氛有一瞬間的怪異。
廚娘其實什么也不懂,她就是聽保鏢說了一嘴,直到那個監(jiān)控很重要,在提前好些天的時候,被管家弄壞了。
但是屬于技術(shù)活,恢復(fù)的話,是可以恢復(fù)的。
所以廚娘很興奮,她雖然和那些人沒有多深的感情,但是說到底,都是活脫脫的生命。
她嘆了一口氣,坐在地毯上,特意離年年遠一點,捏著針線一點一點的縫。
“如果監(jiān)控好了,看到是誰就好了,他們就可以沉冤昭雪了?!?br/>
瞿蘇聽到這話,目光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林英,看到林英有些僵硬,她站起來,狀似不經(jīng)意的道:“是?!?br/>
“我一定會抓住行兇人的?!?br/>
霍景祁的手指僵了一瞬,不過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
他彎腰起身要去做別的,結(jié)果剛剛起身,與站起來的瞿蘇撞到一起去了,瞿蘇手里還有茶杯,他躲了一下,但是兩個人距離太近了,霍景祁沒有躲過去,那杯熱茶直接沖著他的門面去了。
瞿蘇嚇了一跳,抬手拿著直接給霍景祁擦了擦臉,手若有似無的在霍景祁的臉頰邊緣摩擦著,看著是沒有規(guī)矩,其實像是在找什么一樣。
“抱歉抱歉,我剛剛沒站穩(wěn),這個茶水是剛剛倒的,我看看有沒有燙壞,”
霍景祁站起來,躲開了瞿蘇光明正大的摩擦,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對著瞿蘇微微低道:“沒事?!?br/>
“怎么可能沒事,”瞿蘇還要細看,家里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朗闕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他不易察覺的挑了挑眉。
“做什么呢這是?”
霍景祁直接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道:“沒事?!?br/>
“夫人水不小心潑到我臉上了,我現(xiàn)在去收拾一下。”
說著,急匆匆的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朗闕看著瞿蘇過有所思的模樣,走過去拉住了人的手,聲音低低的道:“怎么,我剛剛壞了你的事了?”
廚娘有些沒懂這兩個人在說什么呢,但是不妨礙她能看得懂眼力見,趕緊給兩個人讓了位置出來。
朗闕看了一眼林英的房間,走到瞿蘇的旁邊坐下,聲音低低的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瞿蘇拿起一杯熱茶,遞給朗闕:“溫度怎么樣?”
朗闕平白無故的被燙了一下,慌忙的收回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位置:“有點燙?!?br/>
瞿蘇點了點頭:“剛剛那么燙的水,林英的臉紅都沒紅一下?!?br/>
這話一出,朗闕的表情就變了,他抬頭看向瞿蘇,瞿蘇垂眸,半晌,才緩緩的道:“真正的林英,多半已經(jīng)出事了,”
“讓劉警官留意一下。”
朗闕看著跟在廚娘身后忙前忙后的林英,瞇了瞇眼睛,聲音低低的道:“那這個你覺得是誰?”
他總覺得,這個人很眼熟,不過卻說不出來是哪里眼熟。
瞿蘇喝了一口茶水:“誰都有可能,不過我最懷疑的是……”
她后面的沒有說出來,朗闕也猜到了。
霍景祁。
也只有霍景祁能做出來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過,瞿蘇瞇了瞇眼睛,她已經(jīng)將監(jiān)控的事情散布出去了,到時候,只要她在添油加醋的,露出來一點別的證據(jù),就可以將這個人抓住了。
朗闕拉住了瞿蘇的手,將人從思緒之中拽了回來:“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和我商量?!?br/>
瞿蘇笑了一聲,湊過去將頭靠在了朗闕的肩膀上。
而身后,霍景祁看著兩個人,面色直接沉了下去。
就連廚娘見了他好幾聲,都差點沒有聽到。
半晌,他才歉意的沖著廚娘道:“抱歉走神了?!?br/>
廚娘理解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兩個人膩在一起的姿勢,廚娘微微一笑道:“怎么啦,羨慕啦?!?br/>
“我和你說,夫人和郎總關(guān)系很好的?!?br/>
廚娘說到這里的時候,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沒有霍家就好了,”
霍景祁瞇了瞇眼睛,不動聲色的給廚娘遞了一杯水,廚娘這才匆忙的往鍋里家里點水。
“聽起來,你好像很討厭霍家?”
“怎么能不討厭?”
廚娘搖了搖頭:“夫人和郎總兩個人受了那么多的苦,有一半原因都是因為那個霍總,我怎么可能不討厭?!?br/>
“怎么,你不討厭嗎?”
霍景祁轉(zhuǎn)了個身,聲音淡淡的道:“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都是因果?!?br/>
“不過我也卻是討厭?!?br/>
后面的話,成功的挽留了廚娘要念叨的心,她又轉(zhuǎn)頭去念叨飯菜,而她沒注意到,霍景祁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后。
瞿蘇一直注意著里面的情況,看到霍景祁的目光,面色沉了沉,皺了皺眉道:“要加快進度了?!?br/>
而另一邊,劉警官已經(jīng)開始著手調(diào)查林英,林英確實家里資金不夠,惹上了高利貸,不過不是被她丈夫賣了,她丈夫已經(jīng)很久不露面了,據(jù)說林英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劉警官訓人:“上一次不是你們把人打骨折了扔到山坳里的嗎?”
幾個小混混直叫屈:“警官,您聽聽您的話,怎么可能呢,如果是我們看到她的話,一定不會讓她這么容易就走了的呀?”
“她欠我?guī)装偃f呢,還骨折,我們一定會想法設(shè)法讓她還錢的啊?!?br/>
劉警官拿出來林英的照片,遞給那幾個混混:“你們說的人,是這個吧?”
混混皺眉仔細靠了靠,半晌又轉(zhuǎn)頭抻著脖子叫自己的同伙,一邊喊人一邊撓頭道:“奇了怪了,我記得上次好像是不長這樣的呢?”
“你看看,林英長這樣嗎?!?br/>
同伙只看了一眼,就斬釘截鐵的道:“這不是吧?”
“她怎么長裂了?我還有他照片呢,我給你們找看看?!?br/>
說著,找出來一張照片,是今年年初的時候,拍的林英。
林英那個時候雖然狼狽,但是確確實實的是女相,這個,有點男生女相的感覺,各種各樣的別扭。
劉警官只看了一眼,就將照片收了起來,又把那個照片也收了當證據(jù),看著兩個小混混道:“謝謝你們的配合,你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