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老鐘手中拿著一把刀,刀刃上還帶著鮮紅的血。剛剛,正是這把刀砍傷了雪狼,救了顧子清。
“都到這份上了,你也不知道求救?如果不是我正好看到,你就打算把自己交代在這里?”老鐘一臉嚴肅地看著顧子清,著實有些不滿她剛才的反應(yīng)。
雙唇緊珉,顧子清微微張,卻什么也沒。
到底,她還是信不過老鐘,在那生死存亡的一剎那,她也沒有想到要跟他求救。
因為在她看來,老鐘不可能救自己,他應(yīng)該會趁著自己出事的時間趕緊逃走?;蛟S上去后,還會對墨子越下手。
而如果她真的死在這只雪狼的手里,她寧愿拉老鐘一起死,至少這么一來,墨子越不會有事。
顧子清沒注意到,她此時處事的想法,已經(jīng)跟初初來到陵水域時大為不同。不僅有著對這個地方的深入了解,也有著因為陌清尊者的記憶,產(chǎn)生的對他人的不信任。
雖然對老鐘抱有一絲愧疚,但顧子清也沒有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什么,“既然你進來了,那我等一下散了畫境后就撤退?!?br/>
“好,那只雪狼看起來很危險,而且雪狼記仇,你心點。”老鐘提醒了下顧子清,隨后站在了一旁,將刀收了起來。
“三、二、一……走!”畫境散去那一秒,顧子清手中玄筆已經(jīng)凌空書寫。
瞬間,一條水龍向著那只緊隨顧子清不放的雪狼沖去,而顧子清也在剎那轉(zhuǎn)身跟著攀上繩索。
雪狼被這一番重擊,加上背上的傷,整個狠狠撞到了身后的雪狼上,兩只一起滾入了雪堆里。
險象環(huán)生地結(jié)束了這一趟危險旅程,顧子清手腳并用,很快跟著老鐘攀上了斷壁上方。
當雙目觸及空無一人的雪地時,瞳孔驀地一縮,“子越呢?”
眼下,白茫茫的一片,墨子越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剛才上來時就沒看到他?!崩乡姳绕痤欁忧逶缟蟻砟敲磶酌?,但也就是那么兩三秒的功夫。
老鐘在那收拾繩子,顧子清蹲下身看著那些還沒被雪花掩埋的腳印,他們離開的時間本就不長,這么短的時間里,到底是誰把墨子越帶走了?
而且,他們當時就在山壁下,如果墨子越被被人逼著離開,沒道理什么聲音都沒聽到。
唯一的可能,他應(yīng)該是自愿離開的。
另一邊,茫茫雪山中,兩個一大一的身影漫步在雪山間。
走著走著,墨子越還沖著不遠處指道:“就在那邊……”
“嗯!”淡淡應(yīng)了一聲,白景辰瞟了身旁的墨子越一眼,繼續(xù)往遠處走去。
越走地勢越高,漸漸地,也離他們來時的地方越來越遠。
墨子越心里其實很復(fù)雜,在白景辰出現(xiàn)并拿出顧子清的畫像時,他就猜到了白景辰可能就是那個追殺顧子清的人。
他們墨家的人,有責任保護顧子清,所以他義無反顧地把白景辰引開。至于自己怎么脫身,其實他也沒想那么多。
“那邊有個山洞?!币慌裕瑐鱽戆拙俺嚼淠脑捳Z聲。
墨子越看了眼不遠處的山洞,暗暗計算了下那個山洞在地圖中的位置,距離那個山谷已經(jīng)有一定距離了。
“嗯,現(xiàn)在時間不早,那個姐姐確實有可能會去那個山洞?!蹦釉綋P著笑臉,可愛地笑著。
沒有理會墨子越的話,白景辰的眼底帶過一絲冷意。
而墨子越?jīng)]想到的是,他刻意避開了顧子清下山的路,帶著人一路往上。而他們剛走過不久的路上,顧子清也走了上來。
一路向上,顧子清卻沒有目的地。
她只推算出如果墨子越是為了自己而自愿將人引開,那么很有可能會避開她下山的路,那么反其道而行就是往上。
可雪山上本就沒有明確的路識,想要通過向上行走而找到墨子越,還是太難。
至于墨子越引走的人是誰,顧子清除了白景辰不做他想,只是她沒想到,自己最壞的猜測,居然就這么成真了。
重重嘆了氣,顧子清將那星云盤拿了出來。
此時的星云盤安安靜靜,按照墨子越的,這個星云盤只能找到自己,還真是雞肋啊……
“星云盤,如果你能找到白景辰就好了……”這樣,她就能找到墨子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