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峰和他的妹妹離開了。
慕容清然氣得渾身顫抖,直到他們離開很久,才平復(fù)下來。
路邊看熱鬧的人也紛紛離開。
慕容清然轉(zhuǎn)過身,無比愧疚地看著程豐年道“徒弟,對不起,為師連累你了。”
“那個女孩修為多少”程豐年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膀,如果剛才他面對的是甄瑜,估計他早就嚇軟腳了,可惜是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
慕容清然微微苦笑,道“練氣三層,不過,徒弟你不是她的對手。不掌門曾經(jīng)親口贊賞過她的資質(zhì),就她修煉的功法,為師”
“就算她的功法再厲害,她也就是練氣三層而已,她又不是你師姐魔女甄瑜”程豐年撇了撇嘴,道“話,師父,你和那個段峰是什么關(guān)系啊怎么他們你偽君子,殘忍呢”
慕容清然臉上閃過一絲哀色,沒有再去談這件事,而是道“你先回去吧,為師去找找三長老。三長老是執(zhí)劍長老,如果他愿意出面的話,明天徒弟你就不用上擂臺了。”
“師父,真不用去?!背特S年無可奈何地看著慕容清然離開的背影,暗暗道“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個練氣三層的黃毛丫頭嗎就算她功法再厲害,一個練氣三層的還能牛掰到什么程度”
程豐年反手摸著短劍。
“流川這把短劍雖然是凡器,但是卻削金斷玉,還能夠吸收靈氣。再加上四張定身符的話,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忽然感覺到腰間的儲物袋里,紫豚鼠在蠕動的樣子,程豐年微微一笑。
“怎么可能會輸我這里還有一級紫豚鼠呢實在不行,就用出流韶師傅送的銀針”
“還要更保險才對,萬一陰溝里翻船?!?br/>
程豐年滿腦子的圖像。
“無上劍意第一招,今晚一定要好好想一想那一幅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既然擺放在第七層藏書閣,哪怕只有一招,也絕對是難以想象的?!?br/>
“只可惜了我那個傻師父,剛成為內(nèi)門弟子就去找執(zhí)劍長老,人家位高權(quán)重,又怎么會為我這個一個連外門弟子都不算的童子出頭”
想到這里,程豐年也不再去管慕容清然了。慕容清然看似柔弱,然而脾氣極其的固執(zhí),就像上次在魔女甄瑜的主峰,一旦決定的事情,別人很難改變他的想法。
回到住處,程豐年做了晚飯,吃飽喝足,慕容清然還沒有回來。
洗完碗筷,將慕容清然的份放到鍋里,蓋好鍋蓋,程豐年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邊將紫豚鼠從儲物袋放出來,要是放久了,不定這個東西心里就不滿意了,一邊拔出短劍,開始按照腦海里的圖像一遍一遍地刺出一百零八招。
這一百次性下來,程豐年體內(nèi)的靈氣竟然耗費近三成。
程豐年氣喘吁吁地看著手中的短劍,有些驚恐。
“果然是我練錯了,那明明只寫著起劍式,意思就是一招的意思,我竟然練出了一百零八招,我腦子有坑啊”
程豐年蹲在地上,用短劍敲著地面,喃喃自語道“可我也沒錯啊,這一百零部分,我要是還繼續(xù)看下去,不定還會變化一百零招干嘛不能畫明確點不定只有一幅圖才是正確的?!?br/>
程豐年起身看向門外,其實,他現(xiàn)在特別想慕容清然回來。
“師父畢竟是練氣十層了,都能御劍了,這么簡單的一招,他肯定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頭笨驢,非得去求別人”
程豐年等了近半個時辰,慕容清然還沒有回來的跡象,忍不住跺了跺腳,繼續(xù)練起來。
經(jīng)脈內(nèi)的靈力干涸了一遍又一遍,程豐年吸收了一顆又一顆靈石,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晨曦剛露的時候,程豐年心痛地看著儲物袋里,只有三塊中品靈石了,這其中還有一塊被紫豚鼠抱在了懷里。
體內(nèi)經(jīng)脈內(nèi)的靈氣此刻倒是充沛,然而程豐年卻不敢練了。
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苦思冥想,又重復(fù)練了一晚上這一百零百零八招,看起來動作很多,然而其實每個動作都和前面一個動作有近九成九的相似,往往只有一個地方生了變化,而且這些變化都是連貫的。
程豐年這一個晚上的成果,就是將這一百零八招的變化快施展出來。從最開始的要近半個時辰,到最后的只要十個呼吸的時間。
可要在十個呼吸的時間施展出來,體內(nèi)的靈氣要耗掉近一半
“我目前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如果真正的起劍式只是其中一副圖畫的話,那我這一百零起使出來,也算蒙對了?!?br/>
程豐年樂觀地想著。
看著紫豚鼠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程豐年眼珠子一轉(zhuǎn),靈寵之所以為靈寵,就是靈寵具有靈性,即使只是一階靈寵,也能夠懵懂地理解主人的意思。
中品靈石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無上劍意的“起劍式”程豐年不敢再練了,如果不到最后迫不得已,他也不想使用出這一招。實在是不知道這招到底是對是錯,只有最后關(guān)頭,死馬當活馬醫(yī)。
那么,現(xiàn)在還需要做的就是讓紫豚鼠能夠理會他的意思,一起參加戰(zhàn)斗。
要知道,一階靈寵相當于練氣二層甚至三層的人類修士,即使紫豚鼠只有練氣二層修士的實力,和他程豐年配合起來,也相當于兩個練氣二層修士合擊一個練氣三層的修士。
程豐年眼睛笑瞇瞇地成了一條縫隙,看著正在抱著中品靈石的紫豚鼠,將它爪子里的中品靈石搶了過來。
紫豚鼠一下子懵了,眼看著程豐年拿著中品靈石就要塞進儲物袋,眼睛猩紅,兩只爪子突然伸出十根寒光閃閃地爪片,怒視著程豐年。
“我告非,這東西果然是吃貨,養(yǎng)了它這么多天,就搶了它一次就想把我撕了”
程豐年不怒反笑,又將中品靈石從儲物袋里拿出來,朝著紫豚鼠勾了勾手指頭,道“東西,跟我過來,你要是聽話,我就將靈石還給你”
眼看著程豐年拿著中品靈石遞到了眼前,紫豚鼠猩紅的眼睛又恢復(fù)過來,兩只爪子急忙去抓中品靈石,近到眼前,卻見程豐年帶著中品靈石往外走去。
“吱吱吱”
紫豚鼠眼睛又變得腥紅起來,從床上跳了下去,直奔程豐年。
“來,東西,給我攻擊這個木樁,這靈石就是你的了?!?br/>
程豐年帶著中品靈石走到木樁前,抽出短劍,對著木樁一陣狂砍。
“看地球上那些動物園訓(xùn)練動物,都是用食物來誘導(dǎo),紫豚鼠雖然是靈寵,也是動物?!?br/>
程豐年攻擊完木樁后,將中品靈石放在木樁上,朝紫豚鼠勾了勾手指頭。
看著木樁上的中品靈石,紫豚鼠刷地一下奔到木樁上,張開爪子就去抱中品靈石
一直到午時。
紫豚鼠猩紅著雙眼,十根寒光閃閃地爪片朝著木樁一陣揮舞。
“篤篤篤篤”
木樁上,十條一寸來深的凹痕深入樁內(nèi)。
程豐年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凹痕,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
看著紫豚鼠在自己腳下一陣急躥,程豐年急忙從儲物袋掏出中品靈石,遞給了紫豚鼠,暗暗抹了抹冷汗。
“這吃貨,這以后是不是我不給它靈石吃,就也會遭受這木樁一樣的待遇了”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