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回頭,只見門口站著一位五官硬朗的青年,頭上纏著紗布,膝蓋還流淌著血,一瘸一拐地朝這邊走來。
白守仁和張蕙蘭漸漸白了臉色。
他們明明把他鎖在了樓上,難道他……
在無數(shù)目光的注視下,面容剛毅的青年拖著殘敗的雙腿,堅定地走到了臺前。
鷹隼一般的視線,緊盯著臺上居心叵測的四人。
“方禮,你怎么過來了?”
張蕙蘭顧不得演戲,望著兒子滿是血的膝蓋,又是驚愕又是心疼。
他該不會是……直接從三樓跳下來的吧!
“我不過來,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妹妹被你們逼得窮途末路不成!”
白方禮面容冷冽,轉(zhuǎn)身面對著無數(shù)猜疑不定的眼神,鏗鏘洪亮的聲音響徹大廳——
“我是白語靈的親哥哥,我用性命擔保,她絕對不是外界傳聞那樣不堪!
相反,她敬老尊賢、心地善良,克己自律,什么吸.毒酗酒養(yǎng)小鬼,什么毆打老人,都是我父母為了將她拖入泥潭,憑空捏造的謊言!”
滿堂震驚,所有人都沒意料到這樣的發(fā)展。
“騙人的吧……”
“亂了,各說各有理,到底相信誰?”
白守仁拳頭緊握,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大兒子反而會站出來幫那個丫頭。
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不好意思,各位!我兒子前陣子傷了腦袋,神志有些不清楚,他的話完做不得真!”
說完給張蕙蘭使了一個眼色。
張蕙蘭連忙呼天搶地,悲慟的淚水盈滿眼眶,“方禮!連你也要來幫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忘了她當初是怎么打我的了?”
張蕙蘭聲淚俱下,句句指控,無數(shù)的刷屏和謾罵席卷而來,這回連白方禮都罵進去了。
母親的身份最容易博得尊重和同情,站在弱勢的一方,加上先入為主的因素,群眾明顯更偏向于支持她。
“我看這個哥哥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倆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謊話連篇!”
白方禮氣急攻心,承受著蝕骨的疼痛,看向了形影單只的妹妹。
語靈,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我有證據(jù)!”白方禮將一個U盤遞給離他最近的一名記者,“幫個忙?!?br/>
他的雙腿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每動一下,仿佛隨時都會跪下來。
“哦,好的……”那名記者下意識地接過來,一路小跑上了臺,把U盤插在電腦上。
里面有兩段視頻,隨意點開其中一段,正好是玻璃被砸的畫面。
這次換了一個角度,更直觀的看到了客廳的貌。
這個哥哥該不會腦子真秀逗了吧?還是U盤拿錯了?
拿這樣的證據(jù)出來,確定不是在給白語靈招黑嗎?
白方禮看著那名冒冒失失的記者,微微皺眉,“播放另一個。”
記者狐疑的點開上一則視頻。
“你媽媽的病不能再拖了,你先拿出三十萬支付醫(yī)藥費,回去發(fā)一條退出娛樂圈的聲明……”
畫面像是在房間里,張蕙蘭躺在床上,毫無血色。
白守仁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什么,身旁站著白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