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麗莎等人眼里,與往常有些不同,今天是外出公干的修回家的日子,另外,岳神也將第一次正式出席鳳凰族直系皇室成員的晚餐,麗莎等人看來,在迎接修回宮這件事上,沒有什么禮物能比得上送修一個漂漂亮亮的準(zhǔn)王妃。
所以……
“岳神小姐,再試試這條裙子怎么樣?”
岳神坐在床沿邊,仰著頭,要死不活地瞄著麗莎手里的那襲水藍色v字領(lǐng)連身裙,“不要?!?br/>
不就是修回宮么?修不就是外出了五天么?麗莎他們至于一大清早的就把岳神揪起來,一連試了一個多小時的衣服嗎?她從醒來到現(xiàn)在,可是什么也沒吃好不好?這一件件花里胡哨的衣裳晃得她暈頭轉(zhuǎn)向,都快吐了還試個p啊!
“那這條呢?”麗莎又從衣柜里拿出一條純白色蕾絲與雪紡拼接的連身裙湊到岳神眼下,“收腰設(shè)計,雪紡的裙擺也不會太緊繃,最關(guān)鍵的是有點小露背喲,我敢打包票,穿在岳神小姐身上絕對是可愛又性感。”
岳神嘴角抽了抽,搔了搔她那亂七八糟的長發(fā),“晚上的那一頓只是家宴而不是我的最后一餐吧?”
“咳……”麗莎一滯,尷尬地笑著解釋道:“雖然是家宴,可這也是您第一次和皇族共進晚餐吶,而且……”修也五天沒看到你了。
岳神擺了擺手,振振有詞道:“既然是家宴,就隨和一點嘛,萬一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別人只是穿到睡衣踩著人字拖就來了怎么辦?家宴嘛,都是自己人,就不用搞得那么隆重了呀!”
在岳神心里,還當(dāng)真沒把那群所謂的直系皇室成員當(dāng)成自己人,只不過……此時此刻,能讓她擺脫那一大堆衣裳,岳神可是什么說辭都敢往外吐。
“可是……”麗莎頓了頓,她這么大動干戈,原因有三,第一點,便是為了迎接修回宮,作為準(zhǔn)王妃岳神的仆從首領(lǐng),她大有必要將一個漂漂亮亮的準(zhǔn)王妃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第二點,這是岳神第一次出席直系皇室成員的家宴,而之前修下令只準(zhǔn)岳神食用素食,在麗莎看來,這是一個修補王子和準(zhǔn)王妃間隙的最佳時刻,麗莎早已派人到廚房吩咐過,讓負責(zé)上菜的仆從盡量將肉食擺放在準(zhǔn)王妃座位的附近,但如果準(zhǔn)王妃不討王子喜歡又不讓吃……他媽的,能看不能吃這種事兒,誰體會誰知道!至于第三點,那便是……“娜珈小姐也會出席家宴?!?br/>
岳神一怔,前些天麗莎說過,娜珈將會成為大圣的王妃,這么看來,她還是逃不過那既定的命運,只不過……岳神眼睛眨了眨,一臉天真道:“娜珈來吃飯,跟我打扮不打扮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
麗莎臉色一僵,木著一張臉,久久講不出一個字兒。
麗莎覺得她講得已經(jīng)夠清楚了??!娜珈也要出席家宴,所以岳神得打扮得漂亮點,這就是必然聯(lián)系??!怎么這有腦子的正常人都聽得懂的一番話,到岳神腦子里走了一遭就沒有因果關(guān)系了?
吶吶吶,娜珈是誰啊?貓族首領(lǐng)的寶貝女兒,納尼大陸的全民女神,現(xiàn)在是大圣的準(zhǔn)王妃,以前咧?以前的娜珈可是鳳凰族老國王指定給修的準(zhǔn)王妃好嗎?也就是說,今晚的家宴,是現(xiàn)任vs前任好嗎?但是……為什么這個現(xiàn)任一點危機感也沒有哇?
而且她那一臉惋惜的表情是怎樣啦?正常人聽到疑似情敵的對象要一起共進晚餐不該是悲憤的反應(yīng)嗎?嚯!她在惋惜什么啊?惋惜個p??!
可是……麗莎要怎么開口向岳神講明這些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呢?嗯……岳神這樣絲毫不緊張也挺好的,唔……就是怕她到時候吃虧嘛,麗莎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最后說出口的卻變成:“那我們再試試這套粉紅色的洋裝好啦!”
“……”
晚間,金碧輝煌的餐廳里人頭攢動,端著餐盤的仆從魚貫而入,又魚貫而出,不消多時,那張偌大的圓桌已被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秀色可餐的美味佳肴一碟緊挨著一碟,而也如麗莎安排的那樣,大多數(shù)的海鮮菜式,都擺放在了靠近岳神的椅子一邊。
所謂的家宴,也不過就是直系皇室成員的一餐晚飯罷了,而直系皇室成員,也僅有老國王,老國王的弟弟,以及他的兩個兒子罷了……
由于老國王病重未能出席,此時此刻,坐在餐廳里的,就只有當(dāng)當(dāng),修以及大圣。
“東南地區(qū)有二十六個種族雜居,其中六個種族實力都不容小覷,現(xiàn)在區(qū)長退休,在這六個種族里任命哪一個種族首領(lǐng)為區(qū)長,其他的五個種族恐怕都會不服?!碑?dāng)當(dāng)說的話題很是嚴(yán)肅,可他那翹著二郎腿,手指有節(jié)奏地在餐桌上敲打著的模樣,卻是一點也不嚴(yán)肅……
男人之間的話題,無非就是政·治,興趣愛好以及女人,可當(dāng)其余兩個正常男人遇到修這樣的不正常男人,話題自然而然的只能在政·治上做文章……
說修不正常是有道理的,感情世界相當(dāng)于空白了六世的他,“女人”的話題就不用多說了,就算誰沒事兒提上兩句,修也只會點點頭,很是認真地回一句“女人真麻煩”,所以……誰會和他聊女人?。恐劣谂d趣愛好……生來便是王子的修,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政·治,所以……他的話題只有政治和???
一聊到政·治,修也異常嚴(yán)肅,他點了點頭:“老區(qū)長已經(jīng)像納尼政·府舉薦了他的兒子,不過政·府并不想老區(qū)長一族的勢力過于龐大,他兒子接任區(qū)長的可能性非常低,若是東南地區(qū)全民公投的話,狼族的勝算會大一些?!?br/>
“呵……”大圣向后一靠,斜睨著那兩位侃侃而談的政·治家,倒不是大圣對局勢不上心,只是……“我說,你們叔侄倆能不能有個吃飯的樣子?‘下班時間不談公事’這個道理,一般白領(lǐng)都知道,你們倆怎么就悟不透呢?”
修一轉(zhuǎn)臉,也直直地凝著大圣,修那道眼神的意思是——不聊這個,那么聊什么?
當(dāng)當(dāng)會心一笑,連忙打著哈哈道:“確實,這事兒明天議會上再說吧,嗯?菜都上齊了,你們那兩位準(zhǔn)王妃怎么還沒到?”
“我去接岳神?!?br/>
“女人很麻煩的?!?br/>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使得在場三人不禁一愣。
大圣和當(dāng)當(dāng)對視一眼,又相視而笑,看來,這個禁欲系宅男終于開竅了。
而修則是迷茫地看著大圣——他剛才的那句話,聽起來很耳熟的樣子,這不是他以前聊起女人就會脫口而出的口頭禪嗎?
與此同時,通往餐廳的那條長長的走廊里。
“岳神小姐,我們得快點了,用餐的時間就要到了?!丙惿贿厰v扶著笨拙的岳神,一邊火急火燎地念叨著,如果可能,麗莎真得很想扛起岳神飛奔。
而那位被麗莎一遍又一遍催促著的岳神……她身著一件毛絨絨的白色上衣,搭了一條墨藍色的短裙,白皙的長腿裸·露在外,一雙裸色的包腳高跟鞋襯得她又高又窈窕,若是岳神能好好走路的話,還當(dāng)真算得上賞心悅目。
“停停停!”岳神嘴里叫囂著,身子卻更快一步地站著不動,她試著朝前邁了一步,又疑惑道:“誒?是腳跟著地還是腳尖著地來著?”
麗莎無奈地喘了一口氣,“腳尖。”
岳神又試探性地走了兩步,一本正經(jīng)道:“不可能,這樣走太費勁兒了。”
如果可以,麗莎真的很想沖著岳神翻白眼,“您得把著力點放在腳尖上,您要是用腳跟著地的話,沒多會兒腳跟就疼了,而且,這么高這么細的跟,腳跟著地容易崴腳?!?br/>
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岳神完全找不到要領(lǐng),腳尖著地吧,每一步都走得跟貓似的,特別累,而且踩在這軟趴趴的厚實地毯上,很難找到著力點,腳跟著地吧,像麗莎說的,她這一路險些摔倒了四次……
吃個飯而已,有必要搞得如此步步驚心嗎?
岳神跟著麗莎慢慢往飯廳挪動,一邊欲哭無淚道:“哪個天殺的發(fā)明的高跟鞋???別讓我見到他!見一次打兩次!”
麗莎撇了撇嘴,“那個人應(yīng)該死了好些年了?!?br/>
“挖出來鞭尸!發(fā)明這么反人類的東西,他到底是圖什么哇?”
這一幕,恰好落進了從走廊另一邊走來的一行人眼里。
打頭的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她高挑又窈窕的身材,并不是身上那套棗紅色洋裝長裙所襯出來的,她的美像是與生俱來,任何物件在她身上,只是將她的美升華。
如果說天神造人時是區(qū)別對待的話,那么她,就像是天神耗時耗力所造出來供給天神得瑟的杰作,普通女人在她面前,就只是天神為了交作業(yè)而趕出來的殘次品一般。
這么可圈可點的女人,不是娜珈還有誰?
看到岳神時,娜珈也是為之一愣,她稍稍放慢了腳步,朝著岳神云淡風(fēng)輕地牽了牽嘴角,便又不卑不亢地朝著餐廳邁去,再也沒看岳神一眼。
“好美的女人。”麗莎喃喃道。
“是吧?這世間就是有這樣的極品尤物,她們即使不脫衣服,也能這么吸引人。”
麗莎一怔,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她真的猜不透岳神,尤其是看不懂她這種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毀掉一切美感的神一般的天賦能力。岳神也不再說什么,埋著頭看著她所踏出的每一步,她不懂,為什么再次簡單娜咖時,她的眼里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和穆阿如出一轍般,殘留著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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