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逃,靳少東飛快的跑到我面前,一把攔住我,“婉如,你還穿著我的外套呢!”他提醒我,我一臉嫌棄的趕緊脫了下來塞在他手里。
他狡猾的順勢抓住了我的胳膊,“二哥,婉如在你這里,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俊彼表劬聪蚪勹?,那只大手抓著我的手腕,怎么都不肯放我走。
我急了,拼命的掙扎,想要把希望寄托在靳少琛的身上,那簡直就是做夢。我直接就開了口,“先生,不好意思,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蘇婉如,我叫白蓮花!”
我說的特別的坦然,靳少琛的眉頭就蹙了起來,靳少東的眼睛卻是瞪大了!
“白蓮花?!哈哈哈…;…;”他笑得直不起腰來,前仰后伏的,動作極其的夸張。
我是后來才知道的,他在靳家排行老三,靳少琛頭上還有個大哥叫靳少明。這三兄弟中,當(dāng)屬靳少東性格最為單純,那兩個男人都是腹黑的主兒。
從小到大并沒有人取笑過我的名字,我一臉窘態(tài),靳少琛起身走了過來,“婉如,別鬧了!”
他的聲音出奇的溫柔,完全不像是對我在說話,我看著他那張冷冰冰的臉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暖意,臉一下紅了。
靳少東噘著嘴,似乎有點(diǎn)不滿意,“二哥,你知道我也喜歡婉如的…;…;”他還沒有說完,靳少琛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去,靳少東立刻就閉了嘴。
我站在那里,可真是覺得混亂啊。這是一對親兄弟,怎么能夠喜歡同一個女人?
我雖然十八歲了,但是情竇開的晚,上學(xué)那會兒只顧著考試,對身邊的男生可真是多看一眼的功夫都沒有。其實(shí)也有人給我寫過情書,我一封沒看,傻乎乎的都交給了老師。
我這么低情商的人,把男生折騰幾回,他們覺得沒趣也就罷了。所以對于男女之事,我完全就是個漿糊腦袋。
“靳先生,我回房了!”
我的臉紅的就像是上了霜的柿子,逮住機(jī)會撒開手就逃。靳少東眼巴巴的看著我走了,瞬間就發(fā)了脾氣。
“二哥,不帶這樣的好吧?婉如又沒說喜歡你,親兄弟也是需要公開競爭的,你讓她住你府上,這要是傳出去了,她一個女孩子家名譽(yù)受損…;…;”
靳少琛再次打斷了靳少東的話,“那我就娶她!”
我沒有立即進(jìn)自己的房間,而是躲在二樓的拐角處偷偷的聽他們兄弟倆對話。剛才靳少琛那句話,嗆得靳少東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奶奶不會同意的!”
許久之后,靳少東搬出了這個理由,我微微的愣了一下,靳少東說的奶奶不就是我前幾天見到的那個老太太嗎?當(dāng)時她出現(xiàn)在靳少琛的府上,為的不就是一睹我的芳容嗎?
“我的事情,輪不到她說了算!”
靳少琛頗為硬氣的來了一句,但分明底氣不足。兄弟間這樣講話,讓我聽著覺得怪怪的。我便上樓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我開了床頭燈,鉆進(jìn)被窩里,一想到那些糟心事兒,就覺得整個人生都無望了。我正在惆悵,房門開了。
靳少琛出現(xiàn)在房門口,他冷冷的看著我,順手將房間的大燈打開,屋子里一下子燈火通明,他朝我走過來,踢掉腳上的拖鞋就上了床。
我嚇得就要跳,被他強(qiáng)力一把按住,長這么大,我還沒有跟男人同過床了。我要跑,他直接整個身體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撐開雙手,想要在兩個之間阻隔一點(diǎn)距離,我不敢看他,羞得臉再次紅透一片,我說,“靳先生,你不要這樣…;…;”
我真的是嚇壞了,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在顫抖,他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平時鍛煉有素,身板挺拔堅實(shí),壓在我的身上,我只覺得渾身別扭。
“不要怎樣?”他俯視著我,抓起我的兩只手鉗在腦后,那雙幽冷的眼眸就死死的盯著我。
我看著他那張俊臉,慌忙挪開眼神,“你下來…;…;”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他沒有動,卻是為我的惶恐而冷笑。
“既然這么怕我,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走出這個房子!”
現(xiàn)在我被他壓在身下,就知道嘴乖了,我連忙點(diǎn)頭,就跟小雞啄米一樣。他很滿意,但沒有從我的身上下來。
“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叫白蓮花,在這里,你就是蘇婉如!”
我又點(diǎn)頭,乖巧的就像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一樣。我敢發(fā)誓,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如此臣服。
我答應(yīng)了他交代的所有事情,他那么直直的看著我,看得我不好意思,我說,“靳先生,我答應(yīng)了你說的每件事情,現(xiàn)在…;…;你可以下來了嗎?”
他松了一口氣,人是下來了,卻在下來的時候?qū)⑽覔е?,最尷尬的是,我隨著他裹挾,此時被他手腳并用摟著趴在他的身上。
“靳先生,你放開我…;…;”
我伸手不停的撲騰,但是他的胳膊和腿很有力,兩條腿裹著我,我的雙腿就動憚不得,而我的手此時被他一只手抓住了,整個身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現(xiàn)在是蘇婉如,就做蘇婉如該做的事情!”
蘇婉如該做的事情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但我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果然,他伸手一把拽下了我的外衣,光潔的肩頭就露了出來。
我嚇壞了,拼命阻攔,但是手腳都被控制著,哪里還有分身之術(shù)??!就在他突然要吻下來的時候,我也是拼了,直接拿我的大腦門撞了過去。
我使足了勁兒,反正撞完之后我是兩眼冒金花,至于靳少琛,我可顧不得他的感受。這一次,他終于怒了。
一把松開我的手,憤憤的從我的身上起來,連多看我一眼都沒有。
他迅速的從房間里走了,我揉著疼痛的額頭,趕緊起來將房門反鎖住,生怕他犯了神經(jīng)再次進(jìn)來。
靳少琛離開之后,接連著好些天都不在,阿呆也跟著消失了,我本來想要問問秋香的,可是她也不怎么搭理我,倒是那個張老師,牟足了勁兒的折騰我,我的手心都被打腫了。
我瞅著機(jī)會想要逃走,卻發(fā)現(xiàn)夜晚別墅的大門鎖上了,院子里的路燈全部都亮著,光線從我的窗戶口傾瀉進(jìn)來,讓我逃走的心漸漸的迷惘。
他是故意的,肯定是的。就連人不在這里,都要用這樣的方式控制著我。
但他越是這樣做,我逃走的信念就越加的堅定。
這一日,我又被張老師打了手心,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面壁思過,卻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我趴在窗口朝外面看,倒是見到一個明媚的女子往這邊走來,一身鵝黃色的羽絨服,頭發(fā)也是淺咖色,她似乎是這里的熟客,一進(jìn)入院子就跟所有的傭人打招呼。
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覺得她就像是一個小太陽一樣,渾身散發(fā)著青春活力,跟冷冰冰的靳少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靳府好些天都沒有來客人了,這個新來的女人讓我內(nèi)心充滿了好奇。她進(jìn)入了別墅,跟管家不知道說著什么,時不時的開心大笑。
不一會兒,那個笑聲就出現(xiàn)在了客廳里。
“二少爺今天不回嗎?”她站在客廳里脫掉身上的羽絨服,傭人們給她端來茶水,她背對著我站著,脫完衣服就端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喝水。
傭人們告訴她,靳少琛晚上的時候會回來,那女人將喝完水的杯子放在茶幾上,轉(zhuǎn)身的一瞬間,我驚呆了。
她竟然是蘇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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