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易目光落在那箱子上,說:“一向都是槍不離身,這小子,一轉(zhuǎn)眼就把江映遲當(dāng)自己人了?!?br/>
“有嗎?”祁向琛問。
祁司易目光在祁向琛手下的那個箱子上,“這不明顯嗎?槍都給你了。”
祁向琛笑了,那笑意擴散在嘴角,漫不經(jīng)心的,有些清癯的冷意,提醒祁司易道:“你難道就沒看到,若非腰上別著的那把銀色手槍嗎?”
祁司易:“……”
……
樓下。
燈光明亮的大廳。
江映遲來了之后,沒有立即上去找人,而是在大廳里等著。
見祁若非下來,只他一個人,江映遲眉眼平靜,像是毫不意外。
他也沒有見到祁若非了。
上次見面,還是他被通緝的時候,他救了他一次。
“深夜到訪,有何貴干?!?br/>
祁若非雙手插在沖鋒衣的口袋里,邁步走過來,帽舌低低的遮擋住了他大半的臉,走過后來,他抬手推了一下帽舌,目光平視對面的江映遲。
“阿蘿怎么樣了?”江映遲問道。
他的目光同樣直視對面的祁若非。
祁若非一步一步,走過來江映遲面前,呈對峙的態(tài)度:“請問你說的是誰?”
江映遲微瞇了眼眸,眼底的冷意在凝聚,字句清晰:“我的未婚妻。”
祁若非面無表情,只微微一俯身,距離朝江映遲拉近了一些:“江、映、遲?”
江映遲睨著他。
祁若非說:“你知道嗎,我今晚瞄準(zhǔn)你了!”
不等江映遲說話,祁若非面容更冷了:“如果我當(dāng)時扣壓扳機,你,就沒了?!?br/>
“那么,我還得向你說聲感謝?”江映遲臉上的冷意明顯。
祁若非不擅長與人打交道,不管是跟誰。
他其實不想跟江映遲聊,因為這個恩情,他從來沒有機會去還。
但他現(xiàn)在有一個很中二的疑問想知道答案,所以他才說下來會會江映遲。
出于太好奇,于是這個很中二的問題,被他問了出來:
“江映遲,如果讓你挨我一槍,才能和我妹妹在一起,這一槍是致命的,你會答應(yīng)嗎?”
果然,這是一個很中二的問題。
江映遲看了祁若非幾秒,旋即收回目光。
祁若非問:“你不愿意?”
江映遲淡淡一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像那冰雪融化的清冷直浸人心。
見他后退了幾步。
這后退的幾步,在祁若非看來,是不敢,沒有勇氣,做不到。
慢慢的,祁若非那精致的眉宇,皺了一下。
但輕,幾不可查。
而此時,江映遲退開后,便緩步往旁邊走,邊走邊說:“你說,讓我挨你一槍,才能和阿蘿在一起,這對我來說,可真是一項巨大的考驗。當(dāng)然,我也有我的判斷,如果那一槍不是致命的,我可能會考慮……”
說到這的時候,江映遲已經(jīng)到了祁若非身后。
而祁若非也終于察覺到了什么。
就在這一刻,江映遲驀的朝祁若非出手,祁若非雖察覺到,但沒料到江映遲會突然朝他出手,矮身,避開了江映遲的攻擊,再轉(zhuǎn)身時,手立馬伸到后腰上。
后腰上空空如也,祁若非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