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而尖銳地叫聲回蕩在簡潔的房間,由于ktv一樣的隔音效果,加上窗外嘩啦啦的雨聲,沒有驚動二樓的女仆們。
趙子旭緊緊摟著妹妹,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數(shù)十種解決辦法閃過,一一被他否決。
接著,他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淡藍色的火焰沒有溫度,傷不到人,為什么妹妹還會痛苦?
然后,他心下浮現(xiàn)出一個猜測,若這不是痛苦,而是火焰在燃燒疾病的話,或許就可以說得過去。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趙瑩,不同于嘴里面發(fā)出的慘叫,她面部漸漸浮現(xiàn)出血色,身體也變得不是那么瘦弱,血肉似乎一點點恢復起來。
趙子旭心下大喜,第一次不為妹妹的慘叫而感到心痛,甚至巴不得叫得再,還是不叫比較好。
緩過生死危機,他又開始埋怨起這個火焰,燒就燒吧,至于弄得那么痛嘛!
大約持續(xù)十五分鐘的時間,尖叫聲陡然停止,懷中的趙瑩已經(jīng)是徹底變樣。
一頭柔順光亮的秀發(fā),五官精致,猶如瓷娃娃一般,臉頰粉嫩,肌膚變得光滑有彈性,不似先前那般干扁。
體型也有變化,原先定格在十歲左右的身材,一下子激增至一米六七,完全符合十六歲少女該有的身高。
這樣的急速生長,導致她的睡衣明顯不合身,腰腿都露出一截,胸前三個扣子也崩掉了,小饅頭成長為木瓜。
趙子旭看得目瞪口呆,心下不禁懷疑,這還是自己妹妹嗎?
他伸手拍了拍趙瑩臉頰,輕聲道:“瑩瑩,瑩瑩。”
修長的睫毛一顫,她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眸跳動著淡藍色火焰,仿佛從一開始便已經(jīng)存在。
看清面前是哥哥,她一把抱?。骸案绺纾覄倓傋隽艘粋€好可怕的夢,好像掉進了巖漿,好熱好熱?!?br/>
趙子旭松了口氣,輕撫她后背:“那不是夢,那是提拉米特的右眼在幫你燃燒疾病,這火一燒,以后你就健康平安了?!?br/>
“太棒啦!哥哥果然是無所不能地超人!連提拉米特的眼睛都可以弄到。”趙瑩從不會懷疑自己哥哥說得話,因為哥哥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她心目中無所不能的超人。
趙子旭清秀地臉龐浮現(xiàn)出一抹溫柔,叮囑道:“瑩瑩,你樣子變化太大,暫時先待在這里不要出去。這個城市也不能待了,我們?nèi)チ硗庖粋€城市,過嶄新的日子好嗎?”
趙瑩乖巧地點頭:“嗯,只要和哥哥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他微微一笑:“那你在這里等下,我去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br/>
他說得事情有兩件,第一件,辭退別墅所有女仆和廚師,畢竟一個瀕死的人忽然精神滿滿出現(xiàn),很容易惹人懷疑。
兩人又無法立刻離開,為避免被發(fā)現(xiàn),趕走這些傭人是必須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視情況決定如何處理收件人,王富貴。
他理想的處置是活捉,再套問出提拉米特眼睛背后的組織。
能夠弄到這樣的東西,他不認為對方會是籍籍無名之輩,為確保妹妹的平穩(wěn)生活,一定要除掉那個組織。
外面的雨勢漸漸衰弱,已經(jīng)有轉向小雨的跡象,趙子旭開著黑色奔馳,心里和雨水一樣冰涼,那是將要殺人的心情。油門邊上,快遞的包裹掉在那里,收件人的地址寫著上黨浦城路中心公寓a棟503室。
王富貴,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叫這個名字的人,大秦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許多人為圖吉利都叫這個名字,然而真正能夠富貴顯赫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似乎取這個吉利的名字已經(jīng)將運氣消光。
上黨市的王富貴算是比較特別,他不缺錢,身為一名高明賭徒,他總是能巧妙從對方手里贏來金錢。
一次性不贏太多,一點一點,每一個賭場積累下來,也是一大筆金錢。
不過,賭徒難免都會輸給別人,他也輸過一次,輸給一個惡魔。
至少他是如此認為的。
那神乎其技的賭技,簡直不像是凡人能夠擁有,那一次的敗北,也讓他淪為那個男人的棋子。
“富貴,這一次又要麻煩你接收快遞,幫我保存十天,老規(guī)矩,不許偷看,不然的話,會有什么后果,你應該明白的。”
“我對你的快遞里面裝什么,沒興趣?!蓖醺毁F總是用冰冷地聲音回答,這一次也不例外。
接收快遞的當天,他坐在客廳沙發(fā),不停抖著腿,焦急等待快遞上門,按照單號查詢的行程,快遞應該已經(jīng)到達上黨百事快遞,正在送來的途中。
時間走向九點二十分時,叮咚,門鈴響起,他急忙從沙發(fā)起來,向大門走去:“來了,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我是百事快遞的快遞員,王先生,有您的快遞。”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出于謹慎心理,從門鏡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位戴著藍帽子的女孩,一頭璀璨的金色卷發(fā),面容清秀,身材修長,一身濕噠噠的百事快遞工作服。
似乎出于酷炫考慮,她戴著黑色墨鏡,手上抱著一個正方形包裹。
王富貴見此,心下再無懷疑,打開門道:“下雨天麻煩你送過來實在過意不去,要不要進來吹干身體?”
對于美女,男人多少都會有點風度。
“這樣不好吧,若是太太在家,很容易讓她誤會的?!?br/>
王富貴擺手道:“沒事,我單身多年,家里面就自己一個人,沒別人?!?br/>
“是嘛,那我就安心了,能請你回答幾個問題嗎?”扮成女人的趙子旭嘴角上揚,拿下墨鏡,露出深紫色的眼眸。
王富貴一聽語氣不對,伸手想要掏出懷里藏的手槍,卻發(fā)覺自己手臂無法動彈,低頭一看,雙手都已經(jīng)凍成冰棍。
“我,我的手!!”他撕心裂肺地大叫,遲來的寒意席卷全身。
趙子旭關起門,一把撤掉假發(fā),悠悠道:“王先生,請你冷靜一點,不然我們的談話將會無法繼續(xù)進行?!?br/>
王富貴大口喘氣,驚恐道:“你,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除非你自己想要尋死?!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