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特邀嘉賓,也不過只是個走過場的,新樂隊獎看的可是實力,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得到的?!?br/>
“對啊,據(jù)說這個獎項是程老師提出來的,程老師出了名的嚴苛,在音樂上的權(quán)威可謂是眾人皆知,他絕對不可能接受沒有實力的人拿到那種含金量高的獎項!”
一群人說的信誓旦旦,把慵懶貶低到了地上。
關(guān)竹卻一臉正經(jīng)的開口,“好了,大家還是不要過早的斷定,畢竟慵懶也是季老師帶出來的人,季老師幾年前也是很有實力的?!?br/>
這一番話,雖是在圓場,但是話里的嘲諷意味依舊十足。
季老師幾年前也是很有實力的。
幾年前。
話里的意思不就是江郎才盡嗎?
“季山都已經(jīng)過氣這么多年了,關(guān)老師你還把他放在心上?”
“是啊,關(guān)老師你就是為人太謙遜了?!?br/>
“有這樣的老師,我相信藍白樂隊今天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
各種踩慵懶抬藍白的聲音此起彼伏,就算剛才慵懶被帶去特邀席,盛音現(xiàn)在在樂壇的地位都是不可撼動的,大家都十分清楚的知道該抱誰的大腿。
錦西完沒有理會那些聲音,而是徑直去了衛(wèi)生間里。
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她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鏡子前。
這會兒大家都聚集在現(xiàn)場,這邊幾乎沒有人。
錦西從口袋里剛要掏出手機,就從鏡子看到了那個緩步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
她的唇角微勾,眼底的欣喜瞬間盈滿。
他的身上是暗黑色的西裝,使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矜貴冷漠,眉眼之間夾著淡淡的清冷,只有在看到錦西的那一刻,冷若冰山的面色才微微舒緩。
錦西斜倚在鏡子旁邊,看著他一步步靠近,翦水的秋瞳內(nèi)揚起燦若星辰的光亮,她的桃花眼微微彎起,成了一彎月牙,清靈動人。
“君君~~~”
君北酌走到她面前,錦西伸出手勾著他的胳膊,毫不猶豫的鉆進了男衛(wèi)生間里。
錦西的速度太快,讓君北酌根本沒有阻止的時間。
衛(wèi)生間里整潔干凈,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她四周看了看,就突然伸出手壓住君北酌的肩頭,把他向后一推,抵在了衛(wèi)生間微冷的墻面上。
錦西上次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自從身子發(fā)育成熟后,身高也長了三厘米,從一米六五變成了一米六八,現(xiàn)在腳上穿的皮鞋還有一點高度,和君北酌之間的身高雖然相差還是很多,但是好在親他的時候沒有那么困難了,踮著腳尖就能勉強碰到。
她的動作微微有些粗暴,把君北酌抵在墻面上,就迫不及待的踮起腳尖堵上了他的薄唇!
君北酌因為她的動作,衣襟被扯得有些凌亂,眸底還帶著一絲的茫然,被錦西壓在墻上強吻的樣子,就像是被人凌辱的小媳婦一樣。
錦西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君北酌,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她低低的“嗷嗚”一聲,然后就伸出鋒利的小虎牙咬到了君北酌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