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夏小姐,就是這個卑賤的女人,竟然敢打我,還打了我的兒子,這口氣我實(shí)在是忍不了,我身為公司高層,被一個下賤的女人給打了,傳出去也影響我們公司的面子吧?!崩羁偪匆娤闹畠A走過來,以后是來幫自己的,激動的說了這么一長串話。
“夏小姐,再怎么說要以公司大局為重,這要是傳出去,都會說夏傾集團(tuán)沒有用,公司高層被一個小姑娘給打了?!?br/>
周圍人紛紛打抱不平:夏小姐,明明是他們兩個先欺負(fù)這位姑娘的。
“是啊,可不是嘛?!?br/>
“還有沒有天理了。”
……
至始至終,白顏汐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旁邊看戲,仿佛發(fā)生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
“汐兒,你說怎么辦?!?br/>
這一句話,震驚在座的所有人。
夏小姐身為總裁千金,親切的稱這位女子為汐兒!還小心翼翼的問她的意見!這位女子究竟是誰!
各種各樣的疑問在周圍散開,大家都等了白顏汐的回答。
“大伙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br/>
“這,那好吧,你們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毕闹畠A問周圍的人。
“趕出去!趕出去!”
“卸了腿再趕出去!”
“哈哈哈哈,不不不,我覺得應(yīng)該把他們拿去喂魚。”
“真狠吶?!?br/>
……
“停停停,結(jié)合大伙的意見,我折中了一個辦法?!?br/>
“什么辦法?”
“各卸一條腿喂魚?!边@樣也不算太殘忍吧,白顏汐若有所思。
“那就聽汐兒的吧。來人!”
“大小姐有何吩咐?”
“把這兩個人個卸一條腿,當(dāng)著他們的面,拿去喂魚。”
“大小姐,大小姐,不要啊,我可衷心耿耿跟了你們那么久,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對我們倆爺子痛下殺手?!?br/>
“大小姐,求求你了,求你開恩吶?!崩羁兞x哀聲哭道。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好了,這可不是什么來路不明的女人,這可是白家大小姐,你們賠上一條命,都賠不起!懂嗎?”
這夏之傾也不是什么腦殘的人,知道白顏汐是顧澤北妻子一事不能說出來,只說了她是白家大小姐。
“白,白小姐?”
“您說的是白忌的女兒嗎?”
“不然還有誰,能在這A國稱白小姐?”
李氏父子皆聞之色變。
“白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原諒我們吧?!?br/>
“是啊,白小姐,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我說了可不算,要這位姑娘說了才算。”
“我,我嗎?”
“當(dāng)然了,你被欺負(fù)了,你說了才算?!?br/>
“要不,算了吧?”
“不行!琦琦,可不能算了,算了的話,他們又會欺負(fù)你,你想被欺負(fù)嗎?你想我們公司其他女孩被欺負(fù)嗎?”一個女子在人群中大喊。
“不想,對,我一點(diǎn)都不想?!?br/>
“求白小姐按之前說的辦?!边@個叫琦琦的女孩狠下心來說。
“之傾,就這么辦吧,來你們公司看看,把我累壞了?!彼戳搜凼直?,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5點(diǎn)30了,于是找了個借口走了。
“汐兒,我送你吧?!?br/>
“不用了。”
“汐兒,你等一下?!?br/>
“怎么了?還有事?”
“我今晚能去你家睡一晚嗎?我們已經(jīng)好久沒一起睡了,應(yīng)該會很好玩的?!?br/>
“都多大了,還要一起?再說了,今晚我老公要跟我一起,所以,你去,不太合適吧?!?br/>
“沒,沒事的,我去你家看一眼就好,不用跟一起睡。”
看來她是鐵了心想跟我回去。
“那好吧,走吧。”
“謝謝汐兒。”
星木牧場。
“哇,汐兒,你家好大啊,好漂亮啊?!?br/>
“沒見識的樣,這只是婚禮前北爺讓我臨時住的?!?br/>
“汐兒,北爺一定對你很好吧?”
“當(dāng)然?!?br/>
“汐兒,我回來了。”
“北爺!”
“她是誰?”顧澤北看著夏之傾不解的問。
“我啊,我們見過的,當(dāng)時北爺還跟我說了句話呢?!?br/>
“我見過的人很多,說過話的人也很多,不一定每個人都記住了,懂?”
“知,知道,北爺?!毕闹畠A尷尬的笑了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